但彼時我竟真天真以為所有壞事都過去了。
「799 和阿寺說要給你慶生，還等著我們呢！」
「告訴他們不去。這兩人太沒眼力見。這麼特別的日子，我當然要和我老婆二人世界！我們去約個最完的會，怎麼樣？」
我破涕為笑，錘了他肩膀一拳。
「先回去洗個澡吧！這一臭味。」
家里準備了柚子葉給霍景然沖晦氣。
趁他進去洗澡，我從柜子里拿出給他準備的生日禮。
我親手畫的月圖和一個銀月亮墜子的手繩。
我想告訴他，無論在哪，我會一直陪著他。
我正在張布置禮擺放的位置，突然聽到門鈴聲。
我以為是我訂的蛋糕送來了，想也沒想就開門。
門外站的是曹瑩，我的笑容凝在臉上。
曹瑩一把將我推開，徑直走了進來。看著我布置的生日裝飾，笑得滲人。
「有調。你們小日子過得很好嘛。」
「你來干什麼......」我的聲音在發，對倩倩的愧疚讓我不敢同對視。
「我的好兒子三十歲大生，我怎麼能不來給他慶祝呢？」
我護著肚子，瞟了一眼傳出嘩嘩水聲的衛生間，想著怎麼不激怒地景然出來。
也隨我的目看過去，悉我的想法。
「怎麼？多我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，連杯水都不給我倒？」
我慢吞吞走到廚房去倒水，一個手帕突然捂住了我口鼻。
「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呢。」曹瑩在我耳邊輕聲說。
我掙扎了兩下，失去意識的瞬間，我過衛生間的小窗戶看見景然背對著我，一邊哼著歌一邊在沖澡。
他一定還興致在憧憬著我們今晚的約會。好可惜......
貳拾貳
我終于明白景然當初替我頂罪本不是怕我被關幾天，是知曹瑩的，怕找我報復。
但他忘了我們夫妻本是一，曹瑩又怎麼會放過我？
自從倩倩死了，曹瑩就失去理智。計劃了很久，要用私刑替倩倩報仇。
關于那一晚，我的記憶里是一片。
景然趕到的時候，我被堵住吊在爛尾樓的邊沿。
景然被下跪，紅著眼求放了我。
卻十分折磨我們這個過程。一手拽著掌握我命的繩子，一手丟給景然一把刀。
「大畫家，我從小聽你爸夸你控筆靈活，是寫字畫畫的好料。可是我的倩倩以后再也畫不了畫，我也不想再看你畫畫了怎麼辦？」
景然二話不說，割斷了右手的手筋。
可曹瑩還不滿足。
「好兒子，你確實長了一副好皮相。如果你毀容，你的好老婆還會你嗎？」
景然咬著牙用刀劃開了兩頰，順著他的下滴落在地上。
我心神俱裂，明白曹瑩說的大禮是想🔪景然。
我力掙扎，想從曹瑩手里。我寧愿就這麼掉下去，也不想眼睜睜看著景然被威脅死在我面前。
曹瑩沒有防備，我突然一掙扎，險些沒握住繩子。
我猛地下墜半米，才被拽住。
「怎麼？你自己想死？好兒子，要求死，你就別怪我不講信用。」
「月！別！你信我。」
景然朝我搖頭，眼中有乞求。
他讓我信他是想求生，不是求死。
哪怕容貌盡毀，哪怕再也不能畫畫，他也會想盡辦法留下一條命。
我只能信他。
「嘖嘖。你們這深的模樣實在讓我了。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。霍景然，你回答我，你究竟是不是故意害了倩倩的命？答對了，我就放了你老婆。」
這個答案我們都知道，但是這不是曹瑩要聽到的。
心里早有自己的標準答案，如果景然堅持自己的清白。自然就不是的正確答案。
景然也想到這一層。
所以他說：「是，我是故意的。你害了我媽，我一直在找機會報復。」
「哈哈哈哈哈哈。你聽到了吧？林月，你的枕邊人是什麼惡魔，你看清楚了嗎？」
我閉上眼睛，不忍再看。
「放了。」景然再次要求。
「好啊。你從這跳下去。我馬上放了。」
「我怎麼相信你？你讓先走。」
曹瑩把我放了下來，放在安全的位置，但仍然沒有解開縛著我手的繩子。「這下總可以了吧？」
說話的同時，景然從后面撲了上來，將擊倒。
曹瑩想掏刀子，被景然按住了雙手。
畢竟是男力氣相差懸殊，他雖然傷，但制住一個中年婦不在話下。
曹瑩又打又踢，手指還險地按在景然手腕的傷口上。
景然手一，讓曹瑩了桎梏。一腳踹在景然口上，將他踹翻在地。
曹瑩自知打不贏景然，馬上朝我奔來，企圖再次控制我。我下意識向后退，又一次到了平臺邊緣。
眼看下一秒，我要被曹瑩落平臺。
景然一個箭步從側邊沖過來撲住曹瑩，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倆抱在一起從十八樓墜落。
啊！！！被巾堵住，我連吶喊都做不到。
極度的悲傷讓我直接暈了過去。
貳拾叁
清醒后，我再沒有眼淚。
肚子里的孩子很頑強，經歷了兩次大的意外依然好好留在我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