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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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遷宴定在第二周,來了許多人,全都是徐晨銘的手下,我是唯一的外人,卻被安排在最尊貴的主賓。

觥籌錯好不熱鬧。

男人們聚在一起不了吹牛皮,徐晨銘被捧在中間,一頓慷慨激昂,眼神時不時飄向我著溫

我看著他們慶功,這熱鬧與我很近,但仿佛又與我無關。齊名集團的升遷,今生定是與我無緣了。

百無聊賴,我走出包間氣,聽見兩個服務生邊抱怨工作辛苦生活不易,邊聊著該不該跟自己的男朋友回老家。

我淺淺笑著,小年輕呀,等你再磨兩年就明白那個心尖尖上的人是所有問題的答案呀。

又聽說,「我男朋友要是像今天的客人一樣又有事業又老婆就好了,聽說一個月前就訂好了包間,還專門安排了節目,蛋糕、花束、小樂隊都侯著,今天要求婚呢!」

突然一切,有如驚雷。

他為什麼一個月前就訂包間排節目?他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全他?他從什麼時候就算準了這一切?

「黎珞呢?我老婆呢?」

包間里似乎在找我,我迅速整理表包間。

所有人的目都注視著我,徐晨銘含脈脈單膝跪地,舉著閃亮亮的鉆石戒指,「黎珞,我欠你一個求婚,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、最善良、最麗的姑娘,你愿意和我談一輩子嗎?」

生羨慕的眼,有旁人的星星淚,他們熱切地、激地看著我,恨不能替我當這幸福的角

我想起和徐晨銘第一次在維多利亞港灣牽手,在后海路燈下接吻,在 T2 機場一次又一次淚目告別,還有我自己只踏上北京時那一份沖

心千頭萬緒,如黃河奔騰,如猛咆哮,但此刻我也只能笑著接過戒指被徐晨銘擁懷中。

這不正是我想要的幸福嗎。可又總覺得哪一個環節被設計了。

晚上回到家,徐晨銘殷勤地為我放水洗澡,肩按,我佯裝,笑著問他,「如果我后悔了,想會深圳怎麼辦?」

徐晨銘跳下床,從書房拿過來一本購房協議,深圳市兩居,純南向帶飄窗,是我最喜歡的戶型。

「如果你想回去,我們就回去。在我們的新家里向你求婚。」

徐晨銘說得言辭懇切,眼里帶著溫,我突然就心了,許是我想多了。

這個男人是我的,也是我的。我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,就夠了吧。誰沒有一些彎彎繞繞的小心思呢。

心里作罷,上卻又問。

「那現在咱們不回去了,這房子豈不是白買了?」

「我仔細考察過的,這房子可投資也可居住。」

果真是仔細考察過,可進可退,可攻可守啊。

我閉著眼睛徐晨銘的按。手勁兒適中,位準確,難為他辛勞一天還為我服務。我反手一勾,拉他躺下,「聽說喜悅酒店要一個月前排位才能訂到王子包間,你有心了。」

終是爭強好勝的人呀,總得讓他知道他那小小心思我都知曉。

果然他面一震,我吻了上去。

黑暗中徐晨銘帶著幾分委屈,「老婆,你人都嫁給我了,也決定留在北京了,你和李木就不要再聯系了吧。」

「你怎麼認識他?」

「兩年前我曾想辭職去找你,見他在齊名樓下等你,為你系扣子,替你提包包。」

原來竟還有這一出。

「所以我就回北京了,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,直到你又來了。」

原來他早就曾想為我只南下。

所以究竟誰更誰多一點,我竟算不過來了。罷了罷了,這滿腔都是真。房間里都是。空氣里都是。且這麼糊里糊涂一輩子吧。

已完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