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相信。那是同學誣陷。」
「老柯，你真是傻到里了！！！人的一張皮能翻出花兒來！說誣陷就是誣陷？！你相信？！大學時能錢，沒準現在就是看上了你那幾套房！沒準是想分了你的房，再回頭找哪個小白臉！」
鄰居們氣不打一來，揮舞著筷子拿羊蝎子泄憤，「等路曼回來，我們替你收拾！」
我就喜歡在這個時候推開門，看著要替老柯張正義的鄰居。
「這真啊！」
「老柯你手藝真不錯，我們吃飽了，回頭再來蹭飯給你刷碗啊！」
鄰居們抹抹，拿余瞥著我，然后遛著門邊走了。
「丫頭，你一回來，我這鄰居都被嚇跑了。」
我坐在老柯旁的小板凳上，有點像犯錯的小學生，「老柯，其實我是個小。我說我被誣陷，是騙你的；
「我確實向梁珊珊借錢了，但沒有答應我；我以為我悄悄拿出來，等過兩天發了工資再還回去，不會有人知道。
「我確實資助了貧困山區的學生，但那筆錢除了按時給學生們匯款，我還買了一條昂貴的子，準備在金威職晚宴時穿。
「說白了，我是虛榮。我從小地方來，所以最怕別人看不起。我資助一個班的學生，是因為虛榮；我按時給他們匯款，從不拖欠是因為虛榮；我錢買子，也是因為虛榮。」
這些話在心底很多年。有的時候連我自己都懷疑，自己是不是被冤枉了，其實我并不是個小。但是午夜夢回，捫心自問，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所以我恨梁珊珊，恨陳子涵，但我更恨我自己。這麼多年，我過不去的是自己心里這個坎兒。
老柯拉過我的手，放在他的手心，「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。無論你是好的，壞的，誠實的，虛榮的，你都是我的丫頭。」
「可是，我是小啊！」
「那你也是我的丫頭。」
我一直覺得老柯是個沒什麼調的糙老爺們兒，是我半推半就讓他接管了我的后半生。可是時至今日我才發現，老柯是個溫的男人。我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坦然接了我最丑陋的一面。
我扭扭扯著他的手，「老柯，明天就去領證吧。」
「你決定了？現在反悔，你還是單，以后反悔，你就是離異了。你現在不比當初，條件好多了，你不必在我這里將就一生。」
老柯的眼里滿是寵溺，還夾雜著一無奈和委屈。
「無論我是好是壞，條件是高是低，我都是你的丫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