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兒一鬧,我跟江宴的進度又慢了幾分。
我看了眼沒人用的挖掘機,咬了咬牙。
「江宴!你站遠點!」
江宴沒理解我的意思,但還是乖乖地移到了后面。
我爬上挖掘機,直接啟。
幸好以前我跟爸爸在鄉下開過這個東西。
只是大家都在用手搬,我開這個。
有點投機取巧。
但眼下這道放在這里不就是讓人用的嗎?!
我拉著縱桿,直接拉起幾袋沙子,放到了橋下。
江宴看著這一幕神古怪,半天忽然抬手拍了拍。
我沒明白這面癱什麼意思。
給我鼓掌嗎?!
下面的一群人都沒想到我能想出這麼個法子,仰著頭瞪大眼看著我。
原本攝像大哥還想扛著相機上來,奈何恐高,只能在底下給我特寫。
沒一會兒我就把幾十袋沙子放在橋下,而江宴幫我調整了下位置,輕輕松松就完了任務。
「溫葉!你竟然還會開這個?」
幾人高聲喊起來。
剩下兩個嘉賓甚至拜托我,幫們也搬一些過去。
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我把幾人的活兒全干了。
余芳的臉漲紅,看著攝像機一直對著我,氣得整張臉都扭曲起來。
拉著張延非要獨立地搬完這些沙子。
誰知對方竟然直接甩開了。
「你怎麼這麼一筋?」
「難不就因為你不喜歡溫葉,就讓我跟著累?」
大家并不是傻子,那天打開盒飯,那濃重的辣椒味兒把大家都熏得眼疼。
只不過攝影機在前,都不好意思說什麼。
娛樂圈里恩怨多了去了。
多給自己爭取鏡頭,其他的誰都懶得管。
余芳被他的語氣刺得臉難看。
「你想懶就懶,我要自己搬!」
張延也沒跟倔,直接沖我揮了揮手。
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&—&—
我干完的同時,余芳也順利完了任務。
06
「不是吧!芳芳你好厲害啊!」
幾人一回頭都愣住。
抬了抬下,眼睛卻瞥了我一眼。
「還好吧&…&…就是有點兒累。」
「畢竟我不太喜歡麻煩別人。」
這句話其實是說給我聽,但在這種場合下倒是把大家都得罪了。
幾人臉都不好看。
但礙于面子,還是笑著喊回來。
余芳正要,剛剛擺好的沙袋,卻忽然間被沖散了幾個&—&—
「轟」的一聲,河水猛地涌出。
毫無防備,子猛地傾斜,一頭栽了進去!
我們所站的位置水位并不算高,可是那河水湍急,打本站不起來。
鏡頭立刻對準了,卻被導演一把拍開。
「別拍了!有危險!」
幾個工作人員趕下水,可順著河水就往下游流,一沉一浮本就看不清楚位置在哪里。
幾個嘉賓嚇傻了眼。
誰能想到,不過是參加一檔綜藝還能遇見這種危險的事!
我剛準備下車,心猛地被提起。
不好,要出事!
眼下憑他們幾個人,本無法把人拉上來。
要是在中間攔上繩子&—&—
人能拉到,不過估計這樣的速度,能把肋骨拉斷。
來不及了。
我拉下縱桿,直接把挖掘機的挖頭移到了前面。
等了幾秒,猛地拉上縱桿。
挖頭猛地抬起,直接帶著里面的余芳沖了出來。
導演子晃了幾下,才算是沒栽下去。
「沒事吧!!」
余芳大聲地咳嗽著,整個人漉漉地被撈出來。
不過好在沒出事。
導演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狀況,立刻安排工作人員去檢查。
教練也趕去檢查我們堆好的沙袋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!!」
等我從車上下來時,就看見他臉臭得發黑。
「這一組是誰負責的??給我站出來!」
余芳還在上面咳嗽。
出來的只有張延一個人。
教練氣得臉漲紅,破口大罵。
「你們知不知道你們來這里是為了干什麼!」
「我不管你們是明星,還是什麼多大的腕兒!」
「來到這兒,就是一個兵!」
他扯出那些松松散散的沙袋,直接扔在了鏡頭前。
「工減料!這就是你們的作風?」
「今天出了這樣的事。」
「明天害的可能就是這山里的百姓!」
看著那幾袋兒只剩一半兒的沙袋,幾人都瞪大了眼。
「這&…&…這誰干的!」
張延臉都白了,趕上前解釋:
「教練我不知道!我跟余芳是分開做的!」
他這麼一說,大家都反應過來了。
我咽了口唾沫,瞥了眼彈幕:
「剛才真的嚇死我了!!」
「怪不得剛才一直不讓溫葉幫忙,原來是工減料了怕被人發現啊!」
「我就說速度快得不正常!」
「剛才溫葉跟吵架的時候,我就看見腳下的水都渾濁了!」
此話一出,彈幕瞬間反應過來。
「我去,我說溫葉為啥跟吵架呢!」
「估計是提醒吧,結果不聽&…&…」
「敲!剛才要不是溫葉,估計都沖到下游了!」
「不得不說,溫葉是有點東西在上的。」
我看了一會兒,竟然發現大家的議論逐漸挪到了我上。
挖掘機神?
我?
別了,這個稱號我不想要。
而一種刷屏的吃瓜群眾里,卻有一群格外詭異的畫風:
「春江月葉就是最 D 的!」
「果然還是干活夫婦最厲害 555」
「真是『艷悍匪 X 帥氣小夫』照進現實啊!!!」
「???」
什麼東西?
08
余芳被訓斥了一頓,老實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