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大不了我跟你道歉,公開道歉也行!」
「不是因為你。」我嘆了口氣。
「我在這里待得累了。」
「之前我拍了那麼多的戲,大家都不喜歡我。」
「現在我因為綜藝有了新的人設,又多了很多。」
「他們喜歡我什麼呢?」
也包括江宴。
他喜歡的是那個單純的人設。
而不是我。
余芳愣了。
「那等我展出另一面,大家會不會又討厭我?」
我話音剛落,就聽見前面的呼喊聲。
導演和工作人員找到了我們。
攝像大哥打了傘,那鏡頭依舊沒關。
上面的彈幕不停地刷著。
「我敲?溫葉居然背著余芳?」
「不是&…&…這還是那個連吃草莓都要兩個手的人嗎?」
「人設吧?覺現在還蠻正常的誒?」
「正常?樓上你對正常有誤解吧?現在這樣簡直就是超人吧?」
「怎麼覺還有點&…&…莫名想?」
彈幕刷得頭疼,我索不再看。
本以為等回去這陣熱度就過去了,誰知道當晚熱搜竟然出現了我的照片。
「驚!弱白蓮竟然是校新星?!」
各種營銷號都開始發我大學時候的照片。
不用想,肯定是經紀人放出來的。
「溫葉,你這次的人設非常好!」
他說著又挑了挑眉:
「咱們對家的余芳,現在人氣還不如你的一半!」
手機被遞了過來,正是網友的評論。
12
「開局還賣努力人設,結果就最拉!」
「覺張延最后都不想理誒&…&…」
「對啊,做事工減料,最后還要靠別人救&…&…」
「之前還蠻好的誒,不知道為什麼要立努力人設。」
我刷了幾頁,關上了手機。
晚上就是結營的典禮。
余芳崴了腳,還是拄著拐杖來了,臉并不是很好看。
現在的罵聲很高,估計公司沒給好臉。
我太理解這種滋味了。
典禮開始時,節目組做了一個大熒幕。
熒幕被分兩半,一邊是我們剛進來時的彈幕,一邊是現在的。
彈幕很多,基本上覆蓋了一半。
然而到我時,卻直接溢滿了屏幕。
從「這姐們來裝暈的吧?」變了「姐姐開挖掘機好帥!」
也從「真的不喜歡看見&…&…好做作」變了「溫葉好真實啊。」
更是從「這誰&…&…素人嗎?」變了「溫葉姐姐為你打 call!」
經紀人笑得眉飛舞。
而節目組把余芳放到了最后一個,基本上到現在都是罵聲。
倔強地抬著頭,一字不落地看完。
我心里并沒有出現該有的舒爽。
一直跟我作對的人,并不是余芳。
而是這個虛假的圈子。
尤其是現在,我新增的和余芳家的已經開始互撕了起來。
經紀人安排我們倆面不合,增加火力。
畢竟黑紅也是流量。
到了站位的時候,他們已經開始使眼了。
而余芳因為腳了傷,已經被大家推到了最中間的位置。
「溫葉,你要去故意跟搶 C 位!」
我有點不愿。
余芳卻忽然出了手。
「溫葉,我拉你。」
我一愣,抓住了的手。
的經紀人已經得意地笑了起來,然而下一秒&—&—
余芳握住我的手,把我帶到了 C 位上。
兩個經紀人的臉,同時垮了下來。
跟余芳明爭暗斗,打臉了那麼久。
直到這一刻,我才真正覺得一陣舒爽。
我握的手,跟一起站到 C 位上,朝著攝像機鞠躬。
13
公司又翻新了合同想要再簽我。
這次不要白蓮人設了,要耿直漢子人設。
我拒絕了。
人設是用不完的,可人不能總戴著面和標簽生活。
我離開了公司,買了一間店面。
開了一個面包店。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店面開業那天。
江宴和余芳都來了。
余芳神很得意,仰著臉。
「免費給你當代言人,怎麼樣?」
「這機會別人可是求之不得!」
我失笑,丟給一把掃把。
「你有那空,還不如給我掃掃地。」
江宴會來我倒是很驚訝。
他還是那張面癱臉,看著我摘下了墨鏡。
「那天你說我該去醫院看看。」
「我去了。」
「所以我現在喜歡土匪這一款。」
不是?你說誰土匪?
誒?等等!
你說喜歡我?
「全文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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