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撥著算盤問我：「大人，這阿九小姐的月供，應該按照您的二分之一還是三分之一算？」
我瞪：「當然是和我一樣！」
侍衛抖篩子問我：「大人，戶部尚書帶著小閨上門賠罪，說是在國子監時對阿九小姐有所不敬，這當如何理？」
我重重把茶盞放下：「敢欺負阿九？怕是不把我放在眼里！讓他們在門口站著，站到阿九滿意為止！」
就這樣，我在全京都落下個「冷丞相，寵妹狂魔」的名聲。
凡是在國子監有人要欺負阿九，都會有孩子在旁邊心地警告：「你確定嗎？姐可是姜相！姜相你知道嗎？就是活剝人皮的姜相，就是那個在隆國掀起腥風雨的姜相，就是妹妹比什麼都重要的姜相！」
這樣確實沒有人欺負阿九了，但是卻直接導致阿九被監生們集孤立。
阿九不開心，我也不開心，上朝都拉長個臉。
退朝后，皇把我單獨到書房談話。
我嘆氣，道明原委。
「就為了這事啊。」
皇笑得開懷，吩咐：「派人去找夫后，讓他把蒹兒領過來。」
沒一會，夫后就牽著小皇的手進到書房。
夫后點著小皇的鼻子：「蒹兒，以后你在國子監見到阿九郡主，要多和好知道嗎？」
小皇懵懂點頭：「其實我也想和阿九玩，可是他們都說，阿九的義姐是個吃人的大老虎，阿九也是小老虎。」
作為老虎本人，我忍不住對著茶水照了照。
好看的一張臉啊，哪里像老虎了！
皇指了指我：「蒹兒，那就是阿九的姐姐，你看像大老虎嗎？」
小皇提著擺走過來端詳我片刻，「這個姐姐我好像見過！」
我點頭。
當然見過，上次有幸和小皇一起吃瓜皇和夫后撒狗糧現場來著。
「父后，這個姐姐不是大老虎，阿九也不是小老虎，孩兒明白了，不可輕信風言風語。」
不愧是皇家子，這麼點事就悟出人生真諦來了。
阿九和小皇了好友，經常相約一起去采花，一起追著皇太和忠勇侯世子玩耍。
阿九捧著臉道：「小殿下，你看皇太和世子多般配啊，簡直就是畫本子里說的那樣，天造地設的一對呢。」
「世子對皇太可真好，你看那眼里都要溢出來了呢。」
「看得阿九也想找個郎君了呢。」
小皇噘著，往阿九里塞了個糕點：「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！」
阿九瞪著眼睛控訴小皇，費力地把糕點噎下去，含含糊糊地說道：「小殿下，你可真魯。」
小皇拉著阿九跑開了。
阿九這小傻子&…&…
我分明看出，小皇對那世子是有幾分意在的。
畢竟這種東西，誰又能說得準呢。
12.
后來，我帶阿九去山上拜訪易道山人。
第一次爬那座奇怪的山，把阿九累得半死。
老頭拿了個小杯子斟滿佳釀，遞到阿九邊：「小東西看著怪可的，喝酒不？」
我瞪了他一眼：「老東西你自己喝就算了，別帶壞孩子。」
阿九噘著，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杯子，「阿姐，其實我也想喝一點的。」
我沒好氣道：「喝什麼喝，你靠邊玩去。」
阿九哼了一聲，不高興地走了。
不過小孩子的臉千變萬化，阿九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。
看著滿院子的機關巧，直接玩瘋了。
把阿九支開的工夫，老頭占卜了一卦，和我對視一眼。
卦象顯示，夫后不久將亡。
而在很久很久以后，皇太將因為一個男人被貶為庶人，小皇趙蒹臨危命，最后君臨天下。
我惋惜夫后和太，但又什麼都做不得。
這些都是我等凡子不可干涉的天意。
我親自為阿九卜了一卦，整個人呆在了原地。
，是帝命。
甚至會影響到國的國運。
我看著不遠在撲竹蜻蜓的阿九，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。
罷了，屆時我不過一捧黃土，又能做得了什麼。
隨去吧。
（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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