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看到了嗎?
宋裕寧問我喜歡穿什麼樣的服,我覺得很奇怪,我說我喜歡穿著宋裕寧自己喜歡的服的宋裕寧。
宋裕寧說我在繞口令。
宋裕寧說好討厭冬天,說冬天太冷了。我也覺得,冬天真的很冷。
宋裕寧說大都好不堅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我說是的,然后默默抱了。
「番外:長樂郡主篇(上輩子)」
我名趙容懿,是長公主唯一的嫡親脈,皇帝舅舅封我為長樂,寓意長壽康樂。
我唯一的孩子,顧祈,是個格清冷又矜貴的人,和他父親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長相和格,我很他。
宋將軍家的嫡,宋裕寧喜歡我的孩子,整個燕京都知道。
我見過不次,小時候是冰雪可的人,長大了和娘親越發相像,格也是,直接又勇敢。
一點也不在乎名聲和自己的臉面,喜歡一個人,就不管不顧地糾纏到底,仿佛怎麼也不會放手,哪怕對方一點也不喜歡也沒關系。
就是要強扭的瓜試試甜咸。
我和琴月說著,卻突然想到自己,然后啞了聲。
我又何嘗不是呢?
我是大燕最最尊貴的郡主,年喪母,一直在皇宮里長大,是皇帝舅舅將我拉扯大的,他告訴我,想要什麼都可以和他說,無論怎麼樣,都會讓我們長樂得償所愿。
他確實做到了,我喜歡上了國公府的小世子,顧青淮,興沖沖地告訴舅舅。
然后他理所當然地賜了婚。
哪怕對方早已有了婚事。
顧青淮是太子哥哥的伴讀,所以我常常能看見他。
我第一次見顧青淮,是在花園里,我爬到桃子樹上摘了的桃子,公公宮們在下面心驚膽戰。
我笑得很歡,下一秒卻踩空掉了下去。
我慌得想出聲,卻發現自己沒摔到地上。
顧青淮接住了我。
這太神奇了,我一抬頭,就看到他那張稚但俊俏的臉。
一見鐘原來真的存在。
我面紅耳赤地從他上下來,然后問他什麼名字。
他皺著眉,說我沒有跟他道謝。
我隨意地敷衍般地說了幾句謝,他才回我說:「國公府顧青淮,太子伴讀。」
我之后就像牛皮糖一樣黏著他。
每日都準時準點地等他放學,然后纏著他一起吃飯什麼的,強要求他跟我一起玩。
我以為這樣就能讓他也喜歡上我,因為我很喜歡和我一起玩的人,我以為他也會喜歡上一直在一起玩的人。
但是事實就是,顧青淮很討厭別人指使他干這干那,不喜歡我這樣不顧他的意愿要求著他和我待一起。
皇帝舅舅下了賜婚圣旨的前一天,我忍不住提前跟他說了。
我開心得要死,我問他開不開心。
沒想到他那張臉立馬就沉了下來,問我為什麼這樣做,說他早已有了婚約的,為什麼我這麼任妄為,不顧別人的意愿。
這是第一次,顧青淮甩了臉子給我。
可皇命難違,他還是得娶我。
我開開心心地為了國公府的夫人,而那位有婚書的遠房小姐,被我安排嫁給了別的人,世家高干子弟,算是高攀了,我滿意地想。
但是顧青淮為了這事又和我鬧了一場。
我問他是不是喜歡人家,還惦記著人家,我放下了狠話:「別想了,除非我死,否則誰也別想進國公府的門!」
顧青淮氣紅了臉,說我不可理喻。
我毫不在意,我就是這樣的人,我喜歡的東西都得是我的。
我日日給顧青淮做這做那,我親手做的飯菜顧青淮說沒必要,很一般。
我給繡的荷包他說不好看,不想要。
我做什麼他都冷冷淡淡毫不在乎,我們親 3 年半都沒有同過幾次房。
我真的死心,是在菩提寺的后院,我看到他和那位遠房小姐談話,那小姐已經是婦人打扮,紅著眼不知道對著他說些什麼。
我纏著他說了好久想一起來菩提寺拜佛,他都沒有來,可卻在同一日和別的人來,這不是打我的臉是什麼?
回去我便和他提了和離。
我覺得很累,沒意思。
但他卻又冷了臉,問我又在鬧什麼脾氣,我看著他,覺不到自己活在這里的意義。
我說沒有,我在菩提寺看到你和了,我很認真地道了歉,我覺得我做錯了。
顧青淮冷著臉將我從座位上拽起來,不管不顧地拉扯我往床上走,我看著他開始扯我腰帶的作,慌了神:「你瘋了?干什麼啊!」
「滾開啊,你在干什麼!」
顧青淮好像個瘋子,平日里清風明月的樣子消失得干干凈凈,臉上帶著明顯的沉和執念,一邊手不停,一邊看著我冷聲:「憑什麼,憑什麼每次都是你想得到我就得到我,說放棄我就放棄我?」
「趙容懿,你也太任妄為了。」
「你死也只能和我死一塊。」
那天之后,顧青淮像不管不顧的瘋狗,眼睛里帶著明顯的執念和占有,不到半個月,我就懷了顧祈。
在看到我懷孕之后,顧青淮這才恢復了那清風明月如玉公子的模樣,外頭都在傳我和他的恩故事,我卻心復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