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12 月 7 日,天晴無雪,宜吐故納新,繼往開來。」
13
離婚協議書是小月送到陸家,看著陸簡簽下的。
小月說,陸簡一再追問,胃癌的事是不是騙人的,是不是就為了給他和佳雪一個報復。
小月沒理陸簡,只是在出陸家的時候,無聲地說了兩個字:
「傻&×!」
嗯,對于這個評價,我深以為然。
和陸簡領完離婚證后,從民政局出來,他扯住我的手,問了相同的話:
「徐芊芊,是不是老天要報復我,才讓你染上胃癌?」
這句話過于好笑,笑到我眼淚流出來。
我把離婚證藏好,轉看他,我說:
「陸簡,收起你自詡深、又令人作嘔的一套。」
「用胃癌來懲罰你?你以為你是誰?值得我用死亡來懲罰你?」
「生病住院的是『我』,飽折磨摧殘的是『我』,被你言語辱冷暴力的還是『我』,如此明晰的害者份,卻了報復你的工?」
「你沒事吧你?」
陸簡被問住了,言語訥訥,不知該如何回復。
我又問他:
「平心而論,就算我今天不幸,染病死了,你會怎麼做?會跪在我墳頭懺悔,追隨我而去?」
「不,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做。」
「你會在我死后的第二天,把佳雪帶到我們的婚床,和瀟灑快活&…&…」
「不會的,我怎麼&…&…」
陸簡在我的眼神中敗下陣來。
是的,他自己都不會相信。
人活著的時候都不知道珍惜,等到死了知道意和真相,然后在漫漫余生中后悔?
14
離婚后,我就開始了胃癌的治療。
顧隨從國外請來一波頂級專家,大家一起開會研討我的病。
配合治療的生活有些無聊,為了減緩病痛,大多數時間我的意識并不清醒。
離婚后,陸簡主見我的頻次比三年相多了一倍。
他好像一個鬼鬼祟祟的小,總會趁著我睡的間隙,邊沒有看護的時候,拉著我的手,跟我念徐芊芊留下的暗筆記。
念完一頁,苦笑一聲。
握著我的手,講述那些他錯過的深。
然后,在痛苦和悔恨聲中,被姍姍來遲的小月和阿滿帶走。
他隔三差五流的頻率太高,顧隨實在沒忍住,把人揍了一頓。
并語出威脅,要是他再敢胡來,就把人送到人妖表演秀。
這個威脅著實有效,陸簡消停了好一陣兒。
等我從手室出來,麻藥還沒過勁兒的時候,陸簡又來了。
他可能以為我命不久矣,所以再度深告白:
「徐芊芊,我求你,我求你別死,只要你好好活著,不離開我,我愿意把我這條命給你。」
這句話笑得我當時就想從床上跳起來,賞他兩個大斗。
「想事兒吧!你死爺都不能死!」
目前來看,現實況不允許我造次。
陸簡拉著我的手,涕淚漣漣在那里發誓:
「徐芊芊,求求你,求求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?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如果有可能,我愿意替你承擔那些病痛。」
我強頂著藥勁兒和翻白眼的沖睜開眼,告訴陸簡:「你的心愿我聽到了,姐這就滿足你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陸簡神呆愣,一副缺失腦干的衰樣。
我懶得和他解釋,直接找來阿瓜,讓他實現陸簡的「心愿」。
「宿主,你這樣不好吧?」
「什麼好不好的,那都是他自己愿意承的。」
「為文男主,就應該知道什麼言出必行。」
就這樣,在獻祭出來一張「轉運」符后,我利用系統高科技,功將癌癥轉移到了陸簡的上。
陸簡也當場暈厥。
醒來后,他突然覺渾疼痛,去醫院診治才發現,他是胃癌晚期。
最后,他活了不到三個月,就在病痛和折磨中郁郁而終。
佳雪也因為和陸簡的事兒聲名大噪,在陸簡死后,被之前欠過的高利債上門尋仇,被砍得面目全非,一輩子見不得。
網友知道后,大膽批語:「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。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」
對此,我不置可否。
生死線上走一遭,我將的主權歸還給了徐芊芊。
這次,不會再犯傻,為了一個男人,要死要活。
陸簡去世前的三個月,寫下了一篇日記,里面如泣如訴,記錄了自己的悔恨和痛苦。
他誠摯給「我」,希「我」能原諒他,并接他的意。
如果有來生,希再結連理。
徐芊芊將日記翻到了最后一頁,而后飆了無數句國粹,罵罵咧咧燒了那本禍害。
「老娘我當初就踏馬的眼瞎,看上了這個糊玩意&…&…(以下省略一萬字)」
看到徐芊芊這樣,我終于放下心。
要不然,呵呵&…&…
帶走一個也是帶,兩個也是帶!
檢測到宿主想法的阿瓜抖三抖。
15
從文世界出來后,我偶爾會觀察下徐芊芊的生活。
畢竟,這是姐的第一個文任務。
一個直觀就是,文男主的桃花確實旺得一批。
換過命后的徐芊芊走哪兒都有人相伴。
不過是出門旅游的工夫,就有兩個帥哥和一個金發碧眼大上門搭訕了。
看那麼喜笑開的模樣,我也跟著漾起來,送了張酒店卡。
在沒人知道的角落里,我準備看一場直播秀。
馬上要進到關鍵時刻了,我的電子屏幕黑了?!
「阿瓜,你給我解釋解釋?」
「解釋?上班時間嚴魚。」
一道清冷男聲適時打斷我,還有點耳。
「顧隨?」
「咳咳咳,傾城姐,這是咱們大 boss 啊!」
辦公室小何擔心我直呼大老板名字犯了忌諱,給我寫小卡片提醒。
下一秒,就看見顧隨冷著臉,我:
「徐傾城,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。」
到辦公室后,顧隨開始對我的任務加以訓斥:
「知不知道,你的思想很偏激?要不是文限制你發揮,這個小世界指定被你搞死了!你知道死了一個主角,對世界原著民影響多大嗎?」
「文就應該按照文該有的套路走!」
「套路?人死了懂得后悔,要那些可憐同有個屁用,我要的就是一個天理昭昭的現世報!」
「誰我,我干誰?」
我趁著起的工夫,狠狠擰了顧隨一下,卻被他抓住。
「小丫頭,下手真狠!要是害我這輩子找不到對象,你怎麼賠我?」
「把我賠你,要不要?」
我說完轉,下一秒人就被撈到了懷里:「要,怎麼不要?」
「我要是不同意你,還能在小世界陪你放肆?」
「只在小世界放肆?」
我看著湊上前的顧隨眉眼,不由得&…&…
到濃時,阿瓜被顧隨蒙上眼,丟出辦公室:
「兒不宜!」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