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男孩哆嗦得像篩糠,大概是看到男人把小胖子丟進金屬門里,嚇壞了,躲在柜子里不肯出來。
他被男人拎上了地秤。
寧鴿一看就知道不妙。
他原本就不瘦也不矮,躲了這麼久,又長了不,高好像沒有上限,但是重有,雖然他并不胖,按副本奇葩的風格,說不定會超標。
果然,地秤沒報通過,一聲不吭。
一定有辦法,寧鴿心想,太瘦太輕的人能找到辦法增重,太重的人肯定也有辦法減重。
寧鴿的目掃過房間。
男人知道沒通過,哼了一聲,手去抓男孩,好像打算把他丟進金屬門。
裴寒快他一步。
旁邊的書架上放著一把裝飾用的刀,裴寒單手出來,寒一閃,手起刀落。
卷男孩的右胳膊被齊斬斷。
想象中鮮噴涌的景沒有出現,因為生長極快,傷口在出現的瞬間飛速愈合,幾乎連都沒怎麼太流。
地秤&“滴&”地一聲。
重終于合適了。
男人悻悻地收回抓男孩的手,把那條斷臂撿起來,扔進金屬門里。
卷男孩丟了一條胳膊,卻死里逃生,已經嚇傻了。
寧鴿旁觀了全過程,心想,剛剛景曜和裴寒兩個阿爾法,一個殺👤一個救人,但是有一個共同點&—&—都是狠人。
阿姨又拍了一下手,&“孩子們,你們都是最健康的寶寶,通過了檢查,現在跟我走。&”
寧鴿看一眼原本好好的,結果了條胳膊的卷男孩。
這檢查真是夠健康的。
往外走時,景曜低聲道:&“大名鼎鼎的裴寒竟然當起了保姆,要給這群菜鳥喂換尿布麼?&”
裴寒居然回答了,他冷冷地說:&“你這麼玩,他們死了,遇到隨機取玩家死亡的任務,你死還是我死?&”
景曜:&“怕什麼,不是還有好幾個麼。&”
寧鴿悄悄捅捅歐文,&“副本里隨機取一個玩家死的概率,到底是怎麼算的?&”
歐文對笑笑。
&“很簡單,玩家按副本通過次數,分新手玩家、初級玩家、中級玩家、高級玩家、阿爾法五種,五種的概率系數是一、十分之一、百分之一、千分之一,和變態到讓人生氣的一億分之一。
&“假設玩家有三個人,一個阿爾法,一個高級,一個中級,阿爾法被到的概率就是三分之一乘一億分之一,高級玩家被到的概率,是先減掉阿爾法的概率后,剩下的部分乘二分之一再乘他的系數千分之一。而三個人中最底層的中級玩家,會失去他的概率系數,承擔去掉阿爾法和高級玩家后剩下的所有部分。&”
換句簡單的話說&—&—
誰墊底,誰倒霉。
歐文看一眼裴寒和景曜,&“如果剩下的是兩個同級玩家,當然是概率均分,一人一半。&”
寧鴿心想,所以很明顯,為了自保,最好的策略就是讓比自己等級低的玩家活著。
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概率系數,讓低等級玩家承擔最大的被中的風險。
與此同時,中層玩家也會希高等級和同級玩家都活著,讓他們幫忙分擔中的概率,能分一點是一點。
但是阿爾法的策略會稍有不同。
因為他們變態的概率系數,只要有其他玩家活著,哪怕只有一個,基本就沒有被中的可能。
寧鴿問歐文:&“一般這種隨機取玩家死的任務有幾次?&”
&“按我的經驗,有時候一次,最多也就兩三次吧。&”歐文答。
所以裴寒救了那個卷男孩,對他自己的好并不大。
真正益的是寧鴿。
這里的玩家,從裴寒景曜到歐文江矜,明顯都是比寧鴿等級高的玩家。還有個小平頭,看著鎮定,應該也有副本經驗。
只剩寧鴿和那個哆哆嗦嗦,一看就是第一次下副本的新手卷男孩。
讓他活著,遇到隨機取玩家死時,&“初級玩家&”寧鴿就會安全很多。
裴寒這彎彎繞繞的示好,實在太過彎彎繞繞。
不過寧鴿收到了。
由此寧鴿也意識到,江矜會幫,是因為如果寧鴿活著,就會極大降低被中的概率。
所以就算為了自己,江矜也絕不會舉報寧鴿作弊。
剛才就是瞎擔心。
在上個副本里,大家都是菜和準菜,不太懂規則,懵懵懂懂地來,這個副本就不一樣了。
高等級玩家多,策略更加復雜。
寧鴿想想,&“系統這樣設規則,會著大家傾向于合作,對吧?&”
歐文笑得打跌,&“這個副本和上一個副本,本來不就是合作型副本嗎?合作型的副本最多,其他還有對抗型的、競爭型的、搭檔型的,慢慢你就知道了。&”
手環抖了一下,打斷他的話,新任務發來了。
【任務:小蝌蚪找媽媽。
說明:沒人在乎你爸是誰,反正都是喪偶式育兒,找到媽媽就行了。
目標:六十分鐘給全玩家找到媽媽。
懲罰:隨機人死唄,都懂。】
才說隨機,就來了隨機。
這里看起來是集育寶寶,不知道媽媽們在哪。
&“孩子們,&”前面的阿姨停下腳步,&“現在我要帶你們去見你們的爸爸媽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