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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文問阿姨:&“要學到什麼時候?&”
&“到學完為止,大概要到明天晚上。&”
歐文笑道:&“好家伙。一共就能活這麼幾天,學東西竟然就要占掉兩天。&”
阿姨并不同意他的說法:&“學習很重要,知識會讓你的想法和視野很不一樣。&”
說:&“再說了,學好了才能為球母工作,你現在吃的穿的用的,全都是球母造出來送給大家的,當然要努力蹬能量,給球母供給能量啊。&”
怪不得這里看不到任何生產制造食和日用品的工廠,原來系統的&“球母&”會供給一切。
而大人們蹬的老鼠子,就是給&“球母&”供能用的。
阿姨繼續說,&“工作才能賺錢,否則拿什麼養自己,養你的孩子?&”
有人問:&“中間可以休息嗎?&”
&“當然可以,&”阿姨笑道,&“你們是大孩子了,自己安排時間。學累了愿意出去轉轉或者休息都可以。&”
江矜低聲對景曜說了句什麼。
景曜站起來,&“我們出去看看。&”
&“景哥,我也去。&”小平頭連忙跟上。
阿姨放他們走了,對大家說:&“你們的服都小了,我去幫你們拿大人穿的服,你們父母付的錢里已經包括服和鞋了。&”
保育員阿姨一出門,寧鴿就火速轉過,去抓后桌上的頭盔。
整個教室里所有的頭盔都有主人,只有寧鴿后那個孤零零地擺著,沒人認領。
寧鴿作太快,差點抓在另一個人的手上。
是裴寒,他也探來拿這個頭盔。
&“好像是那個小胖子的。&”裴寒說。
寧鴿收回手,&“是他的。我記得他的編號,很好記,KW7373。
頭盔的二維碼上方就是編號KW7373。
裴寒把他的椅子拎過來,懟在寧鴿的座位旁邊,然后去教室前面找來紙和筆。
他坐下,&“給我你的左手。&”
寧鴿莫名其妙地出手,手心朝上攤在他面前,好像打算讓他看手相。
裴寒微笑了一下,握著的手翻了個面,手背朝上按在桌面上。
兩個人早就牽過手了,上個副本在舞臺上,為了不讓他掉進火葬場的爐子里,攥他的手攥到手麻。可是剛剛這一點輕微的,還是讓寧鴿升起一種異樣的覺。
裴寒肯定也是。因為寧鴿看到他的耳又泛起悉的微紅。
不過這次他沒表現得那麼明顯,至握著的手,沒像被火燎到一樣。
他坐在旁邊,離得很近,寧鴿幾乎能覺到些微輻的溫和他輕輕拂過來的呼吸。
毫無疑問,是促進繁的荷爾蒙在起作用,兩個人都比平時敏得多。
寧鴿盡量集中心思,&“要看我的二維碼?&”
&“對。&”裴寒說,&“還記得你媽媽的編號麼?&”又補了一句,&“我知道你一定記得。&”
&“JJ0631。&”寧鴿答。
&“嗯。看這個。&”裴寒拿起筆。
&“二維碼的每個小格子都是編碼,黑是1,白是0,里面包含的信息其實是一連串的字符串,只不過要想讀出來,需要解碼。&”
他用筆尖地輕輕點了點寧鴿手背上二維碼的三個角。
&“角上的這三個小方形尋像圖形,是掃碼時定位用的,不用管,我們真正要解碼的地方在這里。&”
他又用筆尖劃了一下右下。
他這一下,讓寧鴿胳膊上的汗全都立起來了。
裴寒也看見了,他抬起眼眸,&“你那麼張干什麼?&”
寧鴿面無表,&“任務倒計時還有四十六分鐘,我在想你能不能在死人前講完。&”
裴寒彎了一下角,&“好,我快一點。&”
他指了一下二維碼,這次筆尖浮著,和寧鴿的手背保持著幾毫米的距離。
可是沒和了一樣。
好像寧鴿全的神經末梢全部集中到他筆尖虛虛浮著的地方。
還不如干脆點一下,給個痛快。
&“左上這個尋像圖形的正下方有三個小格,表示這個二維碼的掩碼是什麼樣式的,&”裴寒繼續說,&“掩碼就像面,遮住了原本的二維碼,不肯直接給你看它的本來面目。
&“這里代表掩碼樣式的三格是黑白黑,意味著掩碼的樣式是黑白錯的棋盤格。&”
他的筆尖終于離開寧鴿的手背,在紙上畫了棋盤一樣的格子。
&“原碼加上掩碼,就是你看到的二維碼,我們現在要先把掩碼去掉。去掩碼的規則是異或運算,白加白得白,黑加黑得白,白加黑得黑。&”
裴寒用右下角一小塊做示范。
&“看右下這四塊格子,去掉掩碼后,按之字型自下往上讀,這四格是白白黑白,就是0010,代表這個二維碼是字母數字型。我們平常用的二維碼是UTF-8編碼,這個不是,里面只有數字和字母。&”
&“然后是記位指示符,這個版本是九位,先不用管。接著就可以繼續,在兩格寬的范圍之字形由下往上讀出十一位編碼。&”
卷一直在急切地看一眼倒計時,再看一眼湊在一起的裴寒和寧鴿他倆,無奈唯一的那條胳膊被歐文牢牢抓著,過不來。
&“用手算二維碼,這不是瘋了嗎?&”
&“這得算到下輩子去吧?&”
&“算不出東西來不是浪費時間嗎?一共就一小時啊。&”
他遙遙地嘮叨個沒完。
裴寒不理他,把十一位的二進制編碼寫在紙上,01101101010。
他快速地加了一下,轉十進制,就是874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