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鴿掙扎著坐起來,仔細看了看這個地方。
除了燈和放雜的格子,墻上還有個小小的屏幕,上面有簡單的食品和日用品選項,寧鴿研究了一遍,點了點。
片刻后,屏幕旁的一扇小門就自彈開了,里面放著一碗泡面,還是泡好的。
這系統的設計風格統一,和副本里球母供應資的方式異曲同工。
寧鴿幾分鐘就把泡面連湯一起吃得干干凈凈,吃飽喝足,倒頭又睡著了。
睡得昏天黑地。
再醒來時,看手環已經過去了快三十小時,人生頭一次睡這麼久,不過總算是緩過來了。
寧鴿從艙房里爬出來,去洗手間。
結果沒走多遠就被人逮住了。
并不是裴寒。
是一個穿著店員制服的年輕男生,一眼看見寧鴿,喜出外。
他三兩步沖過來,好像唯恐寧鴿跑了。
&“寧小姐,裴先生在我們店里買了服,讓我送過來。&”
寧鴿繞過他,&“你認錯人了。&”
店員仍然滿臉掛笑,&“裴先生說了,你肯定會說認錯人了,沒錯,你看這個。&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張打印的照片,上面是裴寒上次用手環拍的寧鴿。
照片上,寧鴿冷冷地看著鏡頭,是所有被📸的生的經典不爽表。
奇葩的是脖子以下,原本該是紅子的地方,被人用白涂改遮掉了,三兩下改畫了白老頭衫的樣子,一定是出自裴寒的手筆。
寧鴿:&“&…&…&”
&“裴先生說,讓我帶著服站在這兒等著,您總不能在艙房里待一輩子。&”
店員把手里拎著的幾個袋子遞過來。
&“裴先生還說,告訴寧小姐,這家店不能退,不要就扔了。&”
裴先生話很多。
寧鴿看店員一眼,&“裴先生說完了?&”
店員訕笑,&“&…&…說完了。&”
&“好,給我吧。&”寧鴿接過袋子。
店員怔了一下,沒以為這麼痛快地收了,趕了袋子就跑,好像生怕改主意一樣。
他果然找到了。
寧鴿回到艙房,打開袋子,里面是好幾套上和長,款式都非常實用。
其中有件T恤,是濃重的正紅,和寧鴿的那條紅子的分毫不差。
寧鴿拿出這件紅T恤,又挑了條登山換上,穿上江矜送的黑高幫靴,走回剛剛遇到店員的地方。
不出所料,裴寒果然來了,正把手抄在袋里,腕上出一小截紅護腕,站在那里等。
&“我猜到你肯定沒走。&”他開門見山。
寧鴿:行吧,知道你機靈。
&“可是不太好意思一間一間艙房敲門。&”
他竟然也有不好意思干的事。
他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,寧鴿靜等著他說什麼。
裴寒抿了抿,像是在尋找措辭。
他開門見山,&“我知道你很特殊,不能離開這個地方。&”
雖然猜到他知道了,聽他親口說出來,寧鴿的心還是跳了一拍,
剛想開口,就聽到他問:&“你是瀕死者?&”
寧鴿:???
什麼東西?
不過寧鴿天生沒什麼表,臉上紋不,靜靜地看著他,等著他還能說出什麼。
寧鴿不回答,他就繼續說:&“不然就是外面的逃犯?&”
這回寧鴿弄明白了。
他知道不能出去,以為是什麼逃犯,出去就會被逮進監獄關起來那種,再不然就是馬上要死的人,只能在系統里面活著,一出去就完蛋。
&“你不用擔心,這里本沒人在乎你在外面是什麼人,你不想說,我就不問。&”
裴寒著寧鴿。
&“我下過那麼多副本,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麼理想的搭檔。都在傳說最近副本的難度有提高,最后一個月,我不想出岔子。今天馬上又要下副本了,所以我想,你愿不愿意&…&…嗯&…&…你怎麼想?&”
他的手在袋里攥著,著寧鴿,神從容,可寧鴿還是能看出一點極力掩飾的手足無措。
不像是在找隊友,更像是在求往。
寧鴿仔細觀察著他的表,揣度著他的誠意。
要是全是演出來的,那他演技未免太好。
寧鴿出手。
裴寒怔了一下,立刻出一只手,和握了握。
坦然接了他的回禮,也順手收了他這個人。
寧鴿也在找適合留下的副本,皮薄短,非常需要有個攻防雙高的人幫,替扛刀。
裴寒只要不打別的主意,就是個很理想的人選。
這個人可以暫時放進問號區,繼續觀察。
裴寒另一只攥在袋里的手也松開了,微笑了一下,&“何必住在這兒,我那邊反正空著,你隨便住。&”
寧鴿答:&“我不想住進不的男人的房間。&”
&“不麼?我們兩個不是早就一起開過房了?&”
他開始胡說八道,代表他恢復正常了。
&“過一會兒就走,先到我那邊坐坐?&”他看了一眼寧鴿后的休息艙,又補充,&“或者我們去你那邊坐坐也可以,我沒意見。&”
想象和他兩個人一起進兩米長一米寬一米高的艙房里&…&…
寧鴿心中嚴重地抖了一下,跟著他上樓。
歐文竟然也在。
他聽見寧鴿進來,頭轉過來了,眼睛卻沒跟著轉,還慢半拍地黏在電視屏幕的游戲上。
&“你也在啊?&”寧鴿跟他打招呼。
&“有人非要留我當&…&…&”歐文在殺👤的空檔騰出一只著手柄的手,在頭頂上做了個燈泡噌噌放的手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