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鴿問:&“你就不怕我路上出事過不來?&”
&“怎麼可能。&”裴寒很篤定,&“你怎麼會連個熱任務都做不完。&”
監工一直悄悄瞄著這邊,探頭探腦。
寧鴿轉頭看向他,忽然問:&“我是誰?&”
監工老臉一紅,&“您是諾娜子爵大人,是王陛下最信任的人。&”
竟然真的有爵位。
手環又震了。
【一年一度的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,諾娜子爵最喜歡的那只木傀侍從在哪呢?快去找到它,讓它給你的舞伴找漂亮的禮服,你不想跟穿著麻布的舞伴跳舞吧?
任務:找到子爵最喜歡的木傀侍從。
說明:限時三十分鐘。提示:它的眼睛里有子爵,左上畫著一朵紫鳶尾。
懲罰:沒有禮服的男舞伴會被鞭死。】
這懲罰倒好,只罰裴寒一個人。
不知道這個前有花的木傀侍從在哪里,要去找到它。
寧鴿指了下裴寒,問監工:&“我能借走他用用麼?&”
監工的老臉更紅了,&“當然。您隨意。&”
滿屋子的青年男子眼中全是明顯的羨慕嫉妒恨,似乎都很想被子爵大人&“借走用用&”。
寧鴿帶著裴寒離開針線作坊。
外面樓梯下,還站著那兩只剛剛把男人按住的木傀儡。
它們每只都長得差不多,服也一樣,就是五稍有區別,實在看不出&“子爵大人&”能更喜歡哪一只。
&“眼睛里有你是什麼意思?&”裴寒思索,&“關心你麼?那如果我突然襲擊你&…&…&”
裴寒隨手虛虛地做了個像要去掐寧鴿脖子的作。
原本站著一不的兩只木傀儡突然了。
它倆漆黑的眼珠一起刷地轉過來,同時往前邁了一步。
裴寒放下手,笑了,&“眼里都很有你麼。&”
看見他放下手,木傀儡停住了,不過眼珠仍然死死地盯著裴寒這個危險分子,雖然沒有表,還是能看出警惕。
寧鴿打量了一下木傀儡們,不聲地走過去,開始手解其中一只上的制服扣子。
裴寒:&“&…&…&”
木傀儡們一都不,任由隨便擺布。
它們的服里就是涂漆的木頭膛,沒有鳶尾,什麼都沒有。
寧鴿把兩只都看了一遍,一無所獲,順手幫它們重新系好扣子。
裴寒滿臉無語,&“你打算把每只的服都剝一遍?&”
覺是有點變態。
寧鴿問:&“否則呢?&”
兩人一起上了樓梯,轉過走廊,沒走多遠,就又看到兩只木傀儡安靜地靠墻站著。
它們腳邊躺著一個人,蜷一團。
是剛才和木傀儡打架的男人,他現在臉灰敗,已經死了。
很明顯是一上樓,又被木傀儡們攔住了,他沒能趕在十分鐘找到他的舞伴。
他這樣到跑,他那個倒霉的舞伴也沒能找到他,不知道死在哪里。
這種匹配搭檔的副本十分坑人,誰都不知道匹配的是個什麼人,真的會被害死。
寧鴿突然醒悟,問裴寒:&“你可以自己選搭檔?&”
&“對,&”裴寒悠然答,&“這是阿爾法下測試副本的特權之一,可以給自己和隊友匹配搭檔。&”
當阿爾法的好實在很多。
想想也是,阿爾法可以幫忙做測試找bug,對系統很有用,系統絕不希他們隨機匹配到一個不靠譜的搭檔,被豬隊友坑死。
裴寒說:&“不知道歐文在哪。&”
歐文應該也匹配了一個孩子。只有生能在宮殿里自由走,為了各組玩家的公平,舞伴應該都是一男一。
正說著,就看到歐文和剛剛那個穿水藍子的小姐姐一起從走廊那頭過來。
歐文也穿著件布襯,遙遙地對著這邊揮手,開心得好像兩軍功會師。
他們也功完了任務。
小姐姐姓蘇,是個中學地理老師,他倆的下一個任務是去找蘇老師最心的木傀侍從,功會師的兩方人馬暫時告別。
寧鴿繼續一路走,一路隨手剝人服,一直沒看到鳶尾。
對這座宮殿還不悉,寧鴿把裴寒帶回最開始的餐室。
餐室里,一屋子木傀儡還在規規矩矩地等著,寧鴿不客氣地把每一只傀儡的膛都檢查了一遍,一無所獲。
寧鴿的眼睛掃過桌上,冰淇淋都沒融化,明顯是稍微融化一點,就兢兢業業地換了新的。
裴寒察覺了,&“想吃就吃。&”
寧鴿:?
&“真能吃嗎?你怎麼知道里面沒坑?&”
裴寒微笑了一下,&“因為有人剛從休息艙里出來,我特地選了一個生活條件SSS級的副本,&”裴寒解釋,&“意思就是玩家的吃穿用度全是豪奢水平。&”
這里確實豪奢。
寧鴿很愿意一下,然而理智并不那麼想。
防備地問:&“既然生活條件豪奢了,是不是要從其他方面找補回來?&”
裴寒抿抿,&“也許吧,就是可能要&…&…呃&…&…稍微多一點腦子。&”
寧鴿:&“&…&…&”
跑了半天正在口,寧鴿試著吃了一勺冰淇淋。
怔了怔,&“怎麼會這麼好吃?&”
生平從來沒吃過這麼可口的冰淇淋,香和水果味平衡得極好,清爽又濃郁。
&“那當然,&”裴寒說,&“這里是虛擬的,系統可以把各種做到極致。&”
這麼爽?
剛才的注意力都在任務上,寧鴿現在忽然意識到,裴寒說得很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