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蘇老師鄭工和裝大佬他們幾個&“生&”在,也不用擔心巡邏的傀儡侍衛找他們的麻煩。
寧鴿帶著艾瑞斯,向門口走過去。
守門的傀儡侍衛們看見寧鴿,非但沒有攔著,反而主退到兩旁,把門打開了。
看來子爵是真的常來。
艾瑞斯說:&“現在這個時間,王陛下應該在和五位大臣議事,肯定不在房間。&”
不在最好。
寧鴿立刻溜了進去。
里面地方極大,足有寧鴿那個套間的四五倍,一通到底,完全沒有隔斷,最里面當作臥室,外面是起居和書房的部分。
房間陳設華麗,但很適度,舒適典雅。房間的主人是個有品位又務實的人。
寧鴿站在房間正中。
地方這麼大,家這麼多,比之屋大得多也難找得多了。
王并不是極簡主義者,書架上全是排滿了的書,墻上掛著畫,地毯、窗簾、靠墊,各種小擺設不計其數,一點點找的話,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。
寧鴿環顧四周。
如果剛才的銀獎章藏在鐵傀婆婆的圍口袋里,那麼這里的金獎章一定也藏在某個特殊的地方。
會在哪呢?
寧鴿沒有手,而是里里外外,把這里仔細觀察了一遍。
完全無從下手。
&“這房間里有什麼特殊的地方?&”寧鴿問艾瑞斯。
&“特殊?&”艾瑞斯不太明白,&“我不懂大人的意思。&”
他走到其中一扇多角形凸出去的窗前,&“大人是說這里嗎?大人平時看書的地方?&”
房間向的那面有好幾個這樣的落地窗,只有這一扇前擺著一把單人扶手椅,上面裹著繡花的質墊。
扶手椅旁邊就是書架,原來子爵平時都是坐在這里看書的。
寧鴿過去,把扶手椅四周的各種角落,連同旁邊書架的上上下下全都找了一遍,并沒有金獎章的影子。
這地方確實不錯。
坐在這里,可以曬著太,遙王宮外的風景,暖洋洋的風溫地吹進來,讓人不想走。
寧鴿走到窗前,扶著窗框往外看了看,想了想,又往下看了一眼。
下面就是王宮前的草坪和石子小徑。
寧鴿猛然醒悟。
&“艾瑞斯,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。&”
艾瑞斯聽不懂的話,沒有作聲,只用溫順的眼睛看著。
寧鴿又研究了一下窗子的位置,離開這扇窗子,快步往房間的另一邊走。
正在這時,突然傳來一點輕微的靜。
因為這里沒有別人,靜就特別明顯。
&“吱嘎&—&—&”
就在靠近書房那邊,墻壁上的一排書架正在緩緩移。
寧鴿明知道自己是被允許單獨進王的房間的,出于本能,還是第一時間拉開旁的絨落地窗簾,躲在窗簾后。
艾瑞斯看見寧鴿的舉,猶豫了一下,也乖巧地躲到了另一邊的窗簾后面。
寧鴿順著窗簾往外看,看見那排書架正在輕輕轉開。
原來那里是一個暗門。
一個男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華麗,長相英俊,是王的那個男伴,百合花金紐扣的主人&—&—莫什。
&“王陛下?&”他先輕輕地了一聲。
發現并沒有人回答,膽子就大多了,神放松了下來。
他大步走到書桌旁,拿起桌上正中擺的一摞文件,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。
他把文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,時不時彎腰在紙上記下一點什麼。
他忙活了好半天,終于把文件放下了,擺回原位,又小心翼翼地端詳著,調整了半天,確認一點都看不出來有人過。
然后才打開桌上一個小小的水晶罐子。
罐蓋一打開,房間里就多了點奇異的清甜的香氣。
寧鴿努力張,還好離得不算遠,能看清里面裝著一顆顆紅的小果子,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。
莫什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小瓶,拔開蓋子,輕輕在小罐子上方點了點。
一點白的細飄進了罐子里。
細附在小果子上面,和果子上原本的白霜渾然一。
他這好像是在下毒。
寧鴿看了眼手環上的倒計時,心想,麻煩你要下毒就作快一點,趕下完趕走,不要耽誤別人的時間。
莫什卻沒有趕走的意思,注意力被桌上別的文件轉移了,又開始翻來翻去,完后又把每樣東西都小心地復位,磨磨蹭蹭。
窗外卷進來一陣微風,寧鴿旁邊,一扇打開的窗扇沒有用鉤子掛牢,輕輕地發出喀地一聲響。
莫什猛地抬起頭,看向這邊。
寧鴿心想:是風啊。風你聽不出來嗎?
莫什聽不出來。
他迅速旋小瓶子的蓋子,收進口袋里,把水晶罐重新蓋好,往這邊走過來。
寧鴿無語:人家都是聽到人發出的聲音,誤以為是風干的,哪有你這種,聽到風的聲音,非覺得有人藏在這邊?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?
莫什還在往這邊走,好像打算過來掀窗簾。
寧鴿不太想在做任務的時候節外生枝,但是沒辦法,被他發現看到他下毒,就只能跟他撕破臉手了。
他高大強壯,比寧鴿高了不止一頭,看起來很有威脅,寧鴿的型和他差距太大,本能地覺得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