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東西是行兇的好武,但是卻有更好的用途。
有正在拆座椅的人看見了,起來:&“一個包?你找到什麼好東西了?&”
寧鴿沒理他們,把單肩包拿過來,給裴寒。
裴寒看了看,就微笑了一下。
用這些工,不止可以輕松地拆座椅,還可以把座椅下面的鋼架也一起拆下來。
這套工是副本給的,螺刀和扳手全都是為這套座椅度訂造的,規格十分合適。
裴寒挑了幾個看著還算靠譜的人,把工分了,大家一起手,拆卸工作立刻快了很多。
鋼架比座椅重得多了。
一個又一個的鋼架和踹爛的座椅逐個扔了下去。
人人都看到了希,不吵架了,熱火朝天地忙著拆座椅,拆到一半時,廣播突然響了。
這次并不是報站的甜聲,只傳來一陣沙沙啦啦的雜音。
過了一小會兒,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了。
&“各車廂注意。&”他說。
寧鴿猛地抬起頭。
是哥哥。
或者說,是那個陸鐫的聲音。
聲音一模一樣,連口氣都一樣。
在寧鴿的記憶中,哥哥一直是無比溫而耐心的,就算寧鴿弄出天大的子,他也能眉頭都不一下,溫和地跟指出的錯誤,然后下手罰掉一個星期的上網時間,讓哭都哭不出來。
陸鐫的聲音同樣十分低沉溫,溫中含著顯而易見的嘲諷。
&“現在是車尾廣播。&”他說,&“每節車廂的角落都藏著一包工,你們可以用它敲別人的腦袋,也能用它拆座椅,座椅拆掉扔下去,可以扔幾個人,我建議你們拆座椅,因為座椅不會反抗,比扔人方便得多。&”
裴寒低聲說:&“陸鐫。&”
陸鐫也在這個副本里,不止在副本里,還不知怎麼做到的,找到了車尾列車廣播的地方,給全車人發來了提示。
歐文笑了,&“陸鐫?他一個阿爾法,明明能看見你進了這個副本,還非要跟過來,什麼意思?再說他怎麼忽然這麼好心,到廣播的地方給全車發提示,太這是打西邊出來了?&”
裴寒看了眼寧鴿,什麼都沒說。
座椅和鋼架拆得七七八八的時候,有人指著顯示屏起來:&“快看!你們快看!!&”
上面不停倒數的倒計時消失了,變了一行字:
【本節車廂超載狀況已排除。】
通過了。
不過列車還停在原地,沒有,大概是其他車廂還沒解決問題。
車廂里所有人坐下休息,都默不作聲,不約而同地看向前后兩節車廂的玻璃。
前面那節車廂傳來哐哐的敲擊聲,很快就也沒什麼聲音了,好像也完了拆座椅和鋼架的工作。他們那節車廂留下的人更,需要拆的座椅更。
后面那節車廂里卻很吵。
這邊安靜下來,就能聽到那邊傳來的一聲高過一聲的吵架聲和罵聲。
人影晃來晃去,好像很多人在混戰。
裴寒走到和那節車廂之間的隔門前,轉了轉把手。
門是鎖住的,打不開。
寧鴿看見,裴寒低頭看了一下手環。
寧鴿也跟著看了看手環,心中估算了一下,各車廂三十分鐘的倒計時馬上就要結束了。
后面車廂里的那群人在打架,沒有拆座椅,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。
來不及了。
裴寒沒再看那邊,退了回來,回到寧鴿旁邊。
他把自己手里的扳手隨便一丟,當啷一聲,扔進了打開的包里。
其他人手里還拿著剛剛做工用的改錐扳手,當寶貝一樣地藏著,并沒有送回包里的意思,裴寒也沒說什麼。
寧鴿知道,他本用不著這種東西,就算赤手空拳,這里這群常年不運的新手玩家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終于,廣播里傳來一串叮咚的提示音,接著是輕的聲:
&“請仍然超載的車廂的乘客全下車,換乘其他車次。謝謝您的配合。&”
寧鴿看到,隔壁車廂又有人上來了,這次是一大群面人,隔著門上的小玻璃窗,看不出來有多,個個人高馬大,見人就拖走。
那邊一聲又一聲的尖,不過只持續了一會兒,就安靜下來。
那節車廂被徹底清空。
列車又停了一會兒,估計是在等候面人們把其他沒有解決超載問題的車廂理完。
幾分鐘后,車門終于緩緩合起來,再次啟,在黑暗中繼續向前。
提示音又一次響起,聲開始報站:&“本次列車終點站:環城站。下一站:興旺里。&”
寧鴿很想再聽聽陸鐫的聲音,可惜不知道他去哪了,沒有再在廣播里開口。
列車繼續運行,不知道前面等著的是什麼。
只往前開了一小會兒,車廂之間的隔門竟然突然自打開了。
這節車廂前面一節車廂里還是半滿的,人們坐在地上,滿臉驚嚇地看著車廂之間打開的門。
后面一節車廂現在是全空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們果然沒有拆座椅。
座椅全都好好的,黑的單肩包倒是被找出來了,孤零零地扔在旁邊,包口開著,地上丟著幾個扳手和螺刀,上面沾著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