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說:&“提示:潛伏者的特征是背上有一個紅的圓形標記。&”
終于給出潛伏者的特征了。這就好找得太多了。
既然說是后背上有記號,裴寒默不作聲地解開扣子,把上利落地掉,轉過來給大家看。
&“有沒有?&”他問。
寧鴿又一次看到他的背。
就算在地鐵冷白慘淡的線下,他背上停勻的線條還是相當漂亮,可是上面什麼記號都沒有。
歐文也照辦了,爽快地把上了,一邊跟寧鴿開玩笑,&“不比較哦。消瘦也是一種。&”
兩個人的背上全都沒有標志,高中生張起來。
如果他們都沒有,就很有可能在他背上。
他臉蒼白,解扣子的手都在發抖,好不容易才戰勝了扣子,掉上,轉過給大家檢查。
寧鴿他們三個對視了一眼。
他上也沒有。
如果他們全都沒有,那就是在寧鴿上。
裴寒沒有查一下寧鴿的意思,自己蹙眉琢磨。
&“失敗懲罰是&‘車廂將接清潔,乘客下車換乘其他車次&’,如果我們現在強行打開中間的車門,去隔壁車廂,是不是就躲過去了,不用下車?&”
歐文看看隔壁,&“剛才用扳手都敲不,怎麼弄開?&”
寧鴿打斷他們的話,&“我要先看一下我的背。&”
無論如何,先弄清楚再說。
那是后背,自己看不見,歐文有點尷尬,&“不然讓裴寒幫你看看?我們兩個閉上眼睛。&”
&“不用。&”寧鴿摘下手環,翻到掃描錨點的界面,調出攝像頭,&“你們用服幫我遮一下門上的玻璃。&”
他們三個乖乖地去兩邊車廂的盡頭,用上遮住車門上的玻璃,背對著寧鴿。
寧鴿掉T恤,自己用手環上的攝像頭仔細看了一遍。
角度別別扭扭的,有點難找,但是基本還是能看出來。
好像沒有。
車窗外是黑的,倒映出車廂里的人影,寧鴿對著玻璃的反再看一次,仍然覺得沒有。
寧鴿理好服,邊理邊說:&“我好像也沒有記號。&”
歐文沒敢回頭,有點納悶,&“啊?你也沒有?你再仔細看看?&”
寧鴿自己也有點懵。
寧鴿原本料想的是,既然他們三個都確定沒有,用攝像頭一看,就能看到背上明顯的大紅圈,是做足了這種思想準備,不料并不是這樣。
這就真的很奇怪了。
說不定標記是在很難看見的角度,或者尺寸很小,這樣大概地一看,本看不到。
這件事太重要,不能馬虎。
寧鴿把裴寒了過來,&“我沒法仔細看,還是你再幫我看一下吧。&”
裴寒回頭看了一眼寧鴿,答:&“好。&”
他把手里遮著玻璃窗的服給高中生,走過來。
寧鴿轉過,掀起背后的T恤。
裴寒幫把頭發撥到前面,肩膀上的服也小心地揭開一點,認真地看了一遍,&“沒有。&”
&“真沒有?&”寧鴿不能相信,&“就連很小很小的那種,針尖大的小紅點之類的,也全都沒有?&”
裴寒很篤定,&“至我在能看見的地方,全都沒有。&”
寧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上還穿著。
&“你等一下。&”寧鴿反手把背后的掛鉤解開,撥到旁邊,把整個背都出來。
裴寒在后沉默了好幾秒,才低聲說:&“&…&…沒有。&”
他又說:&“你能不能&…&…呃&…&…拉一下這里&…&…&”
寧鴿的兩只手都在努力地掀著服,問他:&“哪里?&”
裴寒知道騰不出手來,猶猶豫豫地問,&“我能&…&…稍微一下麼?&”
&“隨便你。&”寧鴿快速地說。
心想,大哥,倒計時還在走著,你能不能拿出剛才踹椅子的干脆利落的勁頭,別那麼害?
裴寒又磨蹭了一下,才用手指輕輕了寧鴿。他把背后的帶子也撥開了一點。
&“真的沒有。&”他的口氣如釋重負。
寧鴿重新扣好掛鉤,整理好服,轉過來,看見裴寒正在扭頭看著其他方向,臉已經徹底紅了。
現在不是害的時候,寧鴿心想,問題的關鍵是,和其他車廂不同,這節車廂里就只有四個人,四個人的背上竟然全都沒有標記。
第39章 麥子04
寧鴿拉了拉T恤下擺, 思索,&“所以并不是這樣的。而且從最開始的描述看,就不對。&”
裴寒轉過頭, 著寧鴿, &“嗯?&”了一聲,問:&“什麼描述?&”
他難得一見地完全沒跟上的思路。
寧鴿知道他的腦子不知飄在哪里,還沒回過神來。
&“你們兩個好了沒有?&”歐文在那邊等得不耐煩了。
他一直不敢回頭看, 閑極無聊, 把蓋住隔門玻璃窗的服留了一條,正在👀隔壁車廂。
前面一節車廂里的人也在找記號。
廣播里說,潛伏者的記號在背上,大家都看不見自己的后背,對背上到底有沒有記號心里沒譜。
如果后背上真的有記號,一定會被全車廂的人扔到車外, 是必死的結局。可是如果找不到誰有記號, 倒計時一結束, 每個人都得死。
所以結果就是,每個人都想看看別人的后背,希從別人背上找到記號,讓這件事一了百了,可是誰都不太愿意別人來查自己的后背。
他們又打起來了。
人們互相撕扯著服,推推搡搡, 拳腳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