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計時已經過去了十分鐘。
等歐文他們都回來了,寧鴿才說:&“我覺得不太對勁。一群玩家里藏著一個鬼的游戲不是這麼玩的。&”
說:&“一般來說,玩這種游戲, 肯定會先悄悄告訴鬼他的份, 這樣才能讓他主把自己藏好, 不讓別人找到,而不是把記號放在后背上,鬼自己本看不見。&”
寧鴿想想,&“而且在獎懲機制上,應該是玩家找出鬼的話,玩家贏,鬼沒被別人抓出來,鬼贏。這樣鬼才有積極。&”
&“沒錯,&”高中生說,&“我最近玩的這種游戲都是這樣。&”
歐文明白寧鴿的意思了,&“他們這個任務倒好,玩家找出潛伏者玩家贏,沒找出來大家一起死,合著當潛伏者到了八輩子霉,里里外外,怎麼都是死。&”
&“所以覺不是這樣的。&”寧鴿說,&“再回想廣播里的描述,&‘每節車廂里都藏著一個潛伏者&’,并沒有說&‘每節車廂的玩家中都藏著一個潛伏者&’。&”
&“你說得對。&”
裴寒的腦子終于不在神的異度空間里飄浮了,回到了副本任務里。
他回憶了一下,&“而且廣播里,對失敗的描述是&‘失敗的車廂將接清潔&’。用詞是&‘清潔&’。所以潛伏者很可能本就不是玩家,而是其他什麼東西。&”
他不再聊了,說做就做,開始手搜索車廂。
車廂很簡潔,并不難搜,他把整節車廂過了一遍,目停在車廂的一角。
那里的車廂壁上,有個方型的東西,看形狀疑似一扇蔽的小門,尺寸大概是通常放消防材的小門那麼大。
方框是鉚死在墻上的,四角有四個六角螺。
裴寒在地上和單肩包扔的工里翻了一遍,找出一個規格合適的六角螺刀,在手中轉了轉,快步走了過去。
他用螺刀擰了幾下,沒費什麼勁就把小門打開了。
不出所料,一只黑褐的東西呼地從門里竄了出來。
它往裴寒上一撲,寧鴿才看清,是一只算上足有大西瓜那麼大,好像萬圣節的裝飾品一樣,大到夸張的大蜘蛛。
大蜘蛛一的,最顯眼的是,蜘蛛背上還有一個澤鮮艷的紅圈,一看就有毒。
寧鴿用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往后退,退得比遠還遠。
這玩意誰能對付誰上,反正寧鴿是堅決不。
有人比寧鴿這輩子最快的速度退得還快。
歐文像一道閃電一樣竄過整節車廂,瞬間就抵達了車廂另一頭,這節車廂的座椅沒拆過,他大長一邁,嗖地上座椅,在車窗玻璃上,一臉的弱小可憐和無助。
他放開嚨喚:&“啊啊啊大蜘蛛啊!!&”
寧鴿:&“&…&…&”
好在他們有裴寒,這類東西對裴寒完全不問題,他連眉都沒一下,手中的螺刀一轉,就把那只巨大的蜘蛛的腦袋準準地捅了個對穿。
蜘蛛掙扎了兩下,就徹底不了。
寧鴿依舊遙遙地站著,不肯過來,探頭問他:&“好了嗎?&”
&“好了。&”裴寒忍不住彎了彎角。
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,副本鬧個鬼,都敢跟鬼比賽對眼,沒想到居然會怕這個。
不過寧鴿還是試探地慢慢走過來了。
&“長得丑的,&”裴寒說,&“不想看就別看,我把它扔出去。&”
寧鴿也并不太想看清它的尊容,然而沒辦法,&“我必須得看看,萬一有什麼找錨點的線索呢?&”
高中生搭茬:&“為什麼要看這個,手環上不是寫得很清楚,錨點就在終點站嗎?&”
寧鴿答:&“你相信我,副本是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就把錨點送給你的。&”
寧鴿痛苦地仔細欣賞了一遍大蜘蛛的漂亮造型。
&“看完了。&”又問裴寒,&“要不要把它給隔壁車廂看一下?&”
說什麼裴寒就做什麼。裴寒把已經不會了,蜷一團的大蜘蛛挑在螺刀上拎起來,走到他們剛離開的那節車廂的隔門前,敲了敲玻璃。
敲了好半天,里面吵架的人才聽到了。
哄哄的人群轉過頭,同時看到了在玻璃上,背上長著紅圈的大蜘蛛,嚇了一跳。
然后看清,拎著它的是剛剛暴力拆解過椅子的裴寒。
裴寒隔著玻璃,指了指車廂盡頭的墻角。禿頂男很機靈,反應最快,立刻直奔小門過去了。
裴寒又去后面一節打得正歡的車廂隔門前,如法炮制。
等車廂里的人也終于注意到他和大蜘蛛,弄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才拎著&“潛伏者&”,走到打開的車門前,把它丟了出去。
蜘蛛一離開車廂,顯示屏上的倒計時立刻停了,變一行字:【本節車廂潛伏者已清除。】
他們搞定了,前后兩節車廂的人還在和大蜘蛛搏斗。
這東西在裴寒這里不算回事,其實并不容易對付。
它一出小門就到竄,作敏捷得像八條上都裝了馬達,從地板到車廂壁到天花板,滿車廂上下都能爬,還會吐著在眾人頭頂上來去。
最關鍵的是,它很對得起上艷麗的紅圈,是真的有毒。
混中,隔壁車廂有人被咬傷了,躺在地上搐。
歐文只害怕自己車廂里的蜘蛛,一點都不害怕隔壁車廂里的蜘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