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, 副本送上來這麼多NPC, 是打算干什麼。
列車的車門仍舊開著, 遲遲沒有啟, 寧鴿站在隔門旁,靜等著有事發生。
車廂盡頭顯示屏上,半小時的倒計時突然開始了。
寧鴿轉頭看了一眼,看到隔壁裴寒那節車廂也上來很多乘客,員構都差不多,男老,不過最多的還是穿著校服的中學生。
他沒有看他們,仍然隔著隔門默默地看著寧鴿。
衛決忽然出聲,&“不知道要我們做什麼。&”
他想了想,語氣輕快地說:&“是不是讓我們把這些NPC全部殺,清完車廂,地鐵就能繼續往前開了?&”
從剛才他手揭蝸牛殼,寧鴿就覺得他是一個變態,現在更加篤定了。
衛決剛說完,沒過幾秒鐘,門口那邊突然一陣。
好像是有人栽倒到了地上。
&“怎麼回事?是心臟病發作了嗎?&”寧鴿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,很多人都踮著腳往車門那邊看。
很快,那邊有人尖起來。
寧鴿也跟著往那邊張,在狹窄的人里,看到一個奇怪的場景:剛才那個栽倒了的人又爬起來了。
他歪口斜,眼神詭異,忽然撲到旁邊一個中學生上,開始用牙齒和指甲又撕又咬。
呲牙咧的相當猙獰,看著很像一種東西&—&—
喪尸。
被他咬過的人也全都倒下去了,等再爬起來時,就加了喪尸快樂的大家庭。
寧鴿在心中暗暗地罵了一句,這什麼缺德的破副本。
想要斗智不斗力的,它就給你特意安排一個斗力不斗智的任務。
任務這種東西沒得選,無論安排了什麼都得做。
前面染的連鎖反應迅速蔓延開,整個車廂就只有這麼大,很快,不人都變了喪尸。
人們尖著,在喪尸的追逐下四逃竄,和喪尸們扭打在一起,卻像是看不見大開的車門一樣,本沒想過要下車。
車廂里一團。
寧鴿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幾步,走到座椅旁,靠墻一不地站著。
&“怎麼了?嚇傻了?&”衛決問。
寧鴿一言不發。
一只喪尸朝這邊撲過來,衛決出螺刀,把它的脖子一下貫穿。
喪尸戰斗力驚人,似乎毫無覺,繼續撲向衛決。
&“這麼兇?&”衛決笑出聲,一把攥住它的領,把它撂倒在地上,按住頭一陣猛揍,它總算是不了。
很快又有一只喪尸過來,不過這次不是沖向衛決,而是寧鴿。
寧鴿仍然紋不。
喪尸來到近前,就像沒看見寧鴿一樣,又去追另一個學生打扮的NPC了。
衛決好奇地看著寧鴿,&“它為什麼不咬你?&”
寧鴿不說話。
因為安全區。
在一團的車廂里,如果仔細觀察,就會發現,其實是有安全區的。
這節車廂的座椅沒拆過,每一組座椅的左右兩邊,大概一個人站的面積,喪尸們從來不會涉足那塊區域,在里面并不會到攻擊。
副本給戰斗力了不夠強的玩家留了生路,而且在傳染剛剛發時,就用門口的一個NPC做了示范。
是個穿校服的中學生,站在門口的座椅位置旁邊,十分靠近最初的傳染源,卻一直沒到喪尸的攻擊。
直到后來走出那個位置,才被一只喪尸撲倒染了。
寧鴿很快就發現,所有喪尸都不會走到座椅旁。
混的車廂中,寧鴿悠閑自在地靠著墻看熱鬧,衛決一邊跟喪尸殊死搏斗,一邊騰出空來打量。
&“小鳥,我們換好不好?&”他說,&“你告訴我為什麼喪尸不攻擊你,我就算欠你一個人,待會幫你一個忙。&”
寧鴿瞥了一眼門口的位置。
衛決沒能看出安全區,一方面是因為分心打架,一方面是因為安全區正在消失。
一只喪尸追著一個人,早就踩進了門口那個安全區的位置。
過了一會兒,又一個安全區淪陷了。
從門口到車廂部,安全區正在一個接一個地失效。
就像玩游戲一樣,剛進游戲時,游戲會給玩家一點福利,現在福利很可能馬上就要沒了,接下來要靠別的。
寧鴿權衡了一下,爽快答:&“好。每排座椅左右兩邊,都有一個人能站的位置,站在里面不會被攻擊。&”
&“真的?&”衛決說做就做,扔下正在打的喪尸,往旁邊一閃,站進了寧鴿對面那排座椅的安全區。
果然,那只喪尸立刻像失去了目標一樣,茫然地找了找,就轉移目標,追另一個人去了。
&“爽翻了,這比打架容易多了。&”衛決慨。
喪尸并不好打,他的手那麼好,也要按著一只喪尸揍半天,才能解決,遠不如歇著。
寧鴿回頭看了一眼隔壁車廂。
裴寒一直在看,發現已經找到了方法,安然無恙,放心多了,也開始出手對付喪尸群。
又一只喪尸朝這邊晃過來,寧鴿出聲:&“我覺得你得打它了。&”
衛決剛&“啊?&”了一聲,那只喪尸就朝他撲了過去。
被他一拳揍翻,又掙扎著爬起來,繼續鍥而不舍地撲上去。
寧鴿看著衛決打架,平靜地說:&“安全區失效了。&”
衛決:&“&…&…&”
他才休息了一分鐘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