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鴿忍笑:&“因為副本看穿了你的本質?&”
歐文被笑得惱怒,&“那副本也看清了你的本質唄,戴項圈的小寵?&”
寧鴿:&“是我人見人花見花開的本質嗎?&”
他倆斗,況玥忍不住話,咨詢寧鴿,&“所以這個小機人也是個&…&…&”
寧鴿點頭,&“沒錯,是個玩家。&”
況玥再上下打量一遍歐文,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&“竟然把人弄這樣,這副本也太喪心病狂了。&”
有人同他,歐文相當,對況玥真誠地說,&“你人真好。&”
他舉起機械手,一圓滾滾的手指頭尖上忽然冒了個迷你指甲鉗出來,他對這個好人說:&“你需要剪指甲嗎?我隨自帶指甲刀。&”
況玥:&“&…&…&”
走廊里一陣喧嚷,執行鐵青著臉過來,他看著滿地的刺刃鳥,氣笑了。
他派人把地上的刺刃鳥清理干凈,走后沒過多久,外面就多了不人,這次執行干脆把他手下星域衛戍部隊的人直接調了過來,在外面站崗。
大家收到通知,飛船要明天早晨才能到,所以今天晚上肯定要在這里過夜。
今晚不會太平,裴寒和珞蘭當然不肯走,一心一意留在寧鴿房間,其名曰:保護寧鴿的安全。
可是房間地方不夠,絕對沒可能再加兩張床,兩個人都不介意打個地鋪。
歐文不跟他們湊熱鬧,要自己找房間去睡覺。
寧鴿說:&“我去找梁夔,讓他幫你在哪個房間加一張床。&”
裴寒隨口說:&“加什麼床。他現在是個機人&…&…&”
珞蘭接道:&“&…&…隨便找個墻角一站就能睡覺了。&”
歐小桶委屈。
他看著怪可憐的,寧鴿了他的金屬大腦袋,自己帶著他去找梁夔。
梁夔很驚訝,上下打量歐文,&“可是他是圓的,像個桶一樣,躺在床上不會滾下去嗎?&”
說得歐文更傷心了。
不過梁夔還是說:&“我他們幫你在我房間加一張床。&”
旁邊的寸頭男生立刻說:&“梁哥,就讓他去我房間睡好了,我在你房間加張床,咱倆好聊天。&”
梁夔點頭答應。
于是歐文很有尊嚴地擁有了他的獨立專屬房間,總算是安了他那顆傷的金屬心。
寧鴿安排完畢,回房時,看見裴寒和珞蘭一人拿了一個枕頭,一個丟在寧鴿的床左邊,一個丟在寧鴿的床右邊。
寧鴿默了默,&“你倆不能睡一起麼?&”
他們倆這樣一邊一個,像床頭柜一樣,覺十分奇怪。
兩個人一起躺下,異口同聲,&“我為什麼要和一個男人一起睡?&”
寧鴿:?
寧鴿:你說的那個男人他不就是你自己?你從來都不和你自己一起睡覺?
他倆堅持,寧鴿只好作罷,把燈調暗。
唯恐夜里有事,三個人都只了外套而已,合躺下。
昏黃的燈中,寧鴿端端正正地平躺了一會兒,忍不住翻了個。
床不寬,能看到睡在左邊的珞蘭。
他只穿著的襯,閉著眼睛,側臉的弧線好,領口的扣開著,出一截鎖骨,看起來和另一個毫無區別。
另一個幽幽出聲,&“寧鴿,你都沒有看我。&”
寧鴿只得翻過來,看見裴寒正在支著頭側躺著,凝視著。
寧鴿忽然想起上次在哨向的副本里,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,也是這樣看著他,兩個人哨兵和向導的某條尷尬的線突然就搭在了一起。
這次不是一個裴寒,而是兩個。
兩個裴寒,有雙倍的漂亮眼睛,雙倍的溫暖膛,雙倍的,雙倍的&…&…
寧鴿的腦子不知怎麼,忽然開始跑偏,而且越跑越偏,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,有點剎不住車。
寧鴿火速翻躺平,閉上眼睛,誰也不看。
裴寒的聲音悠悠傳來,&“在胡思想什麼呢?&”
寧鴿剛想說,并沒有胡思想,就聽見珞蘭懶洋洋地接口道:&“如果你沒有胡思想,怎麼會猜到我正在胡思想?&”
所以他大概是在說他自己。
反正不管是不是,就當他是在說他自己好了。
這種時候,應該念個經什麼的吧?可惜寧鴿一部經都不會背。寧鴿努力清空大腦,閉著眼睛認真數數,從一個一個地數,到七個七個地數,到十七個十七個的數。
完全沒用,本睡不著。
兩個裴寒的存在太強,就算閉著眼睛,也能鮮明地覺得,他們就在兩邊,一左一右,說不定還正在看。
寧鴿直地躺著,穩住呼吸,也不太敢總是翻,讓睡不著這件事顯得太明顯。
腕上的手環忽然一震。
終于不用再裝睡了,寧鴿呼地坐了起來,&“手環好像有新任務了!&”
的語氣太過開心,讓裴寒默了默,珞蘭也坐起來問:&“睡覺時間,手環發過來任務,是件讓人很高興的事嗎?&”
只見手環上寫著:
【我的鼓手!準備好了嗎?是時候喚醒四號玩家了!】
【任務:喚醒四號玩家!
說明:十分鐘完!提示!正在隔壁的隔壁做的事!提示!要跳得夠高!!提示!手環可以套在其他部位!
失敗懲罰:鼓手與該玩家一起淘汰!由下一名玩家接任鼓手!】
十分鐘倒計時立刻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