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只刺刃鳥。
就是今天從通風口進來,群結隊襲擊大家的那種,長著長長的利爪,突然從隙里飛了出來。
很明顯是那群刺刃鳥中的一只,估計它一直折疊扁片,藏在高的隙里沒出來,躲過了一劫。
它展開翅膀,著天花板往前撲騰,完全沒有襲擊人的意思,一心一意只想著逃跑。
寧鴿他們進來后,門還開著一條寬,刺刃鳥順著門鉆了出去。
寧鴿追在它后面,努力歡蹦跳地去捉它。
可惜確實跳得不夠高。
珞蘭正按著寸頭,騰不出手,裴寒立刻跟了出去。
刺刃鳥已經逃到走廊上,寧鴿對著走廊上執勤的星盟士兵喊:&“快抓住它,別讓它跑了!千萬別傷到它,要抓活的!&”
幾個士兵愣了愣,其中部結構像貓的那個,忽然關節往后一彎,一個不可思議的縱躍。
這非人類的一跳,輕松地到走廊天花板,他一把就把刺刃鳥抓下來了。
他的手套本不怕刺刃鳥的尖爪,兩只手把刺刃鳥翅膀收攏,走過來。
刺刃鳥只有翅膀,沒有手腕,任務提示上說,套在其他部位也行,寧鴿趕把手環套在它的脖子上。
它的脖子非常細,手環只能晃晃悠悠地掛在上面。
不過倒計時還是功地停了。
他們折騰得這麼熱鬧,早就吵醒了不人,歐文也從他的房間里出來了。
他一眼看見寧鴿正在給一只刺刃鳥套手環,頓時沉默了。
半天才慨:&“原來還有比我更倒霉的倒霉蛋。&”
手環套上去的一瞬間,刺刃鳥全僵,停止了掙扎。
然后掙扎得更兇了。
&“別怕,&”寧鴿對說,給看了看腕上戴的手環,&“我也是這個副本的玩家,正在做喚醒任務,剛用手環把你喚醒。&”
刺刃鳥輕輕地了一聲。
寧鴿改用星盟語,對士兵道了謝,把鳥接了過來。
這個四號玩家明顯還在暈著。
況玥也出來了,看到戴著手環的鳥,滿臉同,寧鴿把鳥給,自己去看剛剛抓住的。
珞蘭還在控制著寸頭,把人在墻上。
梁夔質很不錯,悶了半天,現在看著已經沒什麼事了,臉恢復了正常,就是看表有點傷心。
隊里出了細,還是和他關系不錯的隊員,是讓人有點不能接。
梁夔嘆了口氣,站起來。
&“不用再撒謊了,我沒睡著,看得清清楚楚,&”梁夔說,&“是你放了個東西在我上,立刻彈開,把我包起來了。你收了星恒公司的好?那你把基地的位置也暴給他們了?&”
寸頭的結滾了幾下,才說:&“我沒有。我只答應幫他們殺👤,沒告訴他們基地的位置。&”
寧鴿心想,星恒其實并不太在乎找不找得到人類基地這件事。
只要人類過不了分級測試,家畜的地位不變,藏在地下基地的個把人類就不足為慮。
寸頭忽然掙了掙,扭過頭,對梁夔說:&“梁哥,真的沒有用。&”
他說:&“你也看見他們的科技水平了,我們人類怎麼可能打得過?再說星恒公司那麼有錢有勢,咱們本就沒有任何希,為什麼還要去送死?他們答應過我,如果我們幫他們,就讓我們活著。&”
梁夔看著他,&“像牲畜一樣活著?&”
寸頭不說話了。
梁夔審了一遍寸頭,問清楚他和星恒公司的勾結過程,才把他給星盟的士兵。
裴寒說:&“執行肯定會把他留在手上,因為他現在可以證明星恒公司用不法手段縱分級測試。&”
寧鴿好奇一個技問題,&“可是他們把人類當近智慧生命,近智慧生命也能作證嗎?&”
歐文琢磨:&“估計可以算證?&”
就算真的能,也本不知道,這個寸頭能不能功活到可以作證的那天。
他們審人的時候,況玥已經把副本的大致況給變鳥的四號玩家講了一遍。
刺刃鳥看著比剛才鎮定多了。
不會說話,但是能用作和聲回答問題。
況玥問寧鴿:&“你專心做任務,讓去我房間,我來照顧吧?&”刺刃鳥也點點頭,了一聲,意思是&“好&”。
所有人終于可以重新睡覺了。
寧鴿回到房間,坐在床上,拿出子口袋里的手環。
這是最后一只手環,屏幕上是個戴眼鏡的瘦削的中年男人,是最后的五號玩家。
裴寒和珞蘭跟著進來,隨手關好門,一起問:&“發什麼呆呢?&”
寧鴿說:&“我在想,這個副本和以前的副本都不一樣。在這個副本里,每個人都把命到了鼓手手上,萬一鼓手犯了錯誤,他們就跟著一起死,其他玩家除了祈禱鼓手不犯傻,本沒有別的辦法。&”
寧鴿攥了攥手環,&“我手上握著大家的命。&”
裴寒坐在床邊,&“就像副本節里,小隊的這幾個人,手里攥著的是全人類的命運,責任重大,其他人的命,全都在他們上。&”
寧鴿點點頭,沉思不語。
珞蘭也在另外一邊坐了下來,&“我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副本,按經驗,并不會讓已經做過鼓手的玩家繼續做鼓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