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艙一個連著一個,大半都是空的,今天隔壁艙房竟然有人。
寧鴿嚇了一跳,不敢再,裴寒把拉下來,摟進懷里,撥開的頭發,吻了吻的頸窩,低聲問:&“要不要上樓去我那邊?&”
寧鴿拒絕,&“不要。我要在我的主場。&”
裴寒默了默,&“你覺得這是在比賽嗎?&”
&“沒錯,&”寧鴿答,&“而且有人好像快要輸了。&”
裴寒咬住的耳朵,抱著翻了個,&“怎麼可能。&”
但是計分規則是寧鴿定的,裁判也是寧鴿本人當的,想怎麼打分就怎麼打分,寧鴿贏得毫無懸念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裁判終于累了,窩在輸家懷里睡著了。
好像又做了一個夢。
眼前不是休息艙被裴寒調暗的小燈,而是一片白亮的線。
寧鴿努力睜開眼睛,覺得四周朦朦朧朧的,好像不是休息艙,也沒有裴寒。
這是一個純白的房間。
比休息艙大得多了,墻壁和天花板都是雪白的,線很明亮,也許是從天花板里出來的,寧鴿并不知道。
房間中間擺著一張純白的床,寧鴿正一個人躺在床上,旁邊沒有別人。
這房間陌生而悉,寧鴿想起來,上次在向哨的副本里,在夢里見到那個快死去的向導孩時,就是在類似這樣的一個房間里。
只不過這間的墻壁上多了個大屏幕,上面有人影晃,寧鴿看不清在放什麼。
耳邊似乎有聲音傳來:
&“都很不錯。&”
&“一切正常。&”
第127章 對壘01
寧鴿心想, 一切正常?這應該又是在說。
人像是在夢中被魘住一樣,不太能。
寧鴿深吸了一口氣,力一掙。
就像被一力量猛地一拽, 又一次醒了過來。
這次是徹底地醒了。
能自由地了,頭腦清醒,視野明晰,眼前休息艙的燈昏暗溫暖, 比燈更溫暖的是裴寒, 他在后,抱著, 呼吸的熱氣就在頭頂上。
一, 裴寒就察覺了, 他收腰上的胳膊,迷迷糊糊地問:&“醒了?&”
他懶洋洋的,毫無防備,像只大型貓科,和平時很不一樣。
寧鴿嗯了一聲, 低頭看看手環,&“快要下副本了。&”
這次到寧鴿的七天強制副本,時間要到了。
裴寒仍舊抱著不松。他自己不, 也不肯放起來,低聲在耳邊撒, &“寧鴿, 我不想下副本,我要和你一起待在這里, 永遠不走。&”
寧鴿艱難地翻了個, 跟他面對面理地商量, &“必須要起床,再不起來,就什麼都來不及了,你想又臟又地下副本嗎?&”
然后就被人堵住了。
寧鴿:&“&…&…&”
寧鴿:這是我轉過來的目的嗎?
又過了好半天,兩個人才穿好服,一起上樓。
頂樓的阿爾法排行榜上,寧鴿的單眼皮&“--&”已經超過陸鐫的&“asdf&”,排在了第二。
裴寒安閑自在地看了屏幕一眼,什麼表示都沒有。
寧鴿忍不住問他:&“你的十個月剩不了幾天了,你不怕這種時候被人超過去?&”
裴寒低頭吻了一下的頭頂,&“超吧,隨便。&”
寧鴿:&“&…&…&”
他絕對知道那就是。
不過寧鴿一直和他一起下副本,拿到的基本就點相同,而他排在第一位,第一位的加更高,只要兩人保持相同的下副本的節奏,寧鴿是不會超過他拿到第一的。
一進裴寒的套房,寧鴿就往洗手間走。
歐文原本照例在游戲里跟人打架斗毆,一見他倆進來,就把游戲手柄一扔,向后靠在沙發背上,嘆了口氣。
他仰頭看著天花板琢磨,&“我好像也該找個朋友了。&”
&“我也覺得。&”寧鴿誠懇地建議,&“冰箱的個頭有點太大了,吸塵太小,你可以考慮跟熱水談一個,材都像桶,大小也合適,特別般配。&”
在他把靠枕飛過來之前搶先關上洗手間的門。
寧鴿洗好出來時,歐文早就忘了把他和家用電配對的事,等裴寒也去洗完,大家一起高高興興地去喝大骨湯。
差不多吃完時,寧鴿的任務真的發過來了。
【您七天的休息時間已滿,請繼續完副本,現在前往出發區?】
后面只跟著一個【是】,這是的七天強制副本任務。
裴寒和上次一樣,打開阿爾法的測試界面,盯著手環上新發布的任務,想等到一個順眼的發出來。
他看了半天,都沒說話。
寧鴿偏頭過去,著他的胳膊去看他的手環,&“怎麼了?沒有好的?&”
他的阿爾法界面上只有一個副本編號。
裴寒皺皺眉,&“剛才只發了一個測試副本,不太理想。&”
寧鴿問:&“為什麼不好?是只能活一個的大逃殺嗎?&”
&“那倒不是。&”裴寒說,&“是個對抗型的副本,玩家會分兩個陣營,兩組人對抗。&”
&“那就是一定要你死我活了?&”
歐文很懂,&“那也不一定。對抗型副本,能玩你死我活,也能玩大家一起通關,就看玩家打算怎麼玩。&”
裴寒又安靜地等了一陣。
仍然沒有新的測試副本發出來,剛剛那個測試副本也寂寞地掛在那里,沒有人肯接,一分鐘后,它又滾著重新發了一遍。
寧鴿的手環卻震了。
【您七天的休息時間已滿,請繼續完副本,請您在五分鐘接副本任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