】
寧鴿遲遲不點,手環來催了。
裴寒說:&“再等等。&”
然而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。
那個對抗型副本滾著連發了三次,仍然沒有新的測試任務發出來。
寧鴿的手環又催了:【請您在一分鐘接副本任務。】
寧鴿抬頭對裴寒說:&“不用等了,就這個吧,看來它就是想要我們進這個副本。&”
歐文問:&“&‘它&’是誰?誰是&‘它&’?是系統嗎?&”
寧鴿沒有回答,專心地看著裴寒的手環,在那個對抗型副本又一次跳出來時,在自己的屏幕上點了【是】。
沒有其他選擇,裴寒也選了它,和歐文組了隊。
大家的出發區都在N5,應該是拿到同一個副本了。
三個人一起下樓來到出發區。
寧鴿邁上出發區前,回頭看了后的裴寒一眼,心想,對抗型副本,千萬不要把他分到另一組。
眼前場景一換。
下一刻,就被人攥住了手。
這次裴寒跟著進來了,還來到了同一個地方,就在旁邊。
歐文也在,三個人無比幸運,被分到了同一個陣營。
寧鴿放下心來,才看看周圍。
這里像是一幢樓的樓頂,頭上的天空著一層厚重的鉛黑烏云,周圍還有不人,大概三四十個,男老都有。
樓頂邊沿圍著一圈矮墻,有人把著矮墻往下看,&“下面是什麼東西?&”
寧鴿也往下瞥了一眼。
這明顯是一個不太正常的空間。
這是一幢酒店一樣的高樓,樓的四周并不是地面,而是漫無邊際的深渾水,翻卷著,激著,如同風暴時的海面,高樓猶如海中的孤島,立在水中間,除非有翅膀,否則無可逃。
不過這幢樓并不是茫茫海水中唯一的建筑,遙遙地,還有另外一座高樓。
從這里能看見,那幢樓的樓頂上,和這邊一樣,也有一群人。
估計就是對面陣營的玩家。
寧鴿原以為會被投放到一個賽場里,由兩個陣營的玩家比賽,現在兩幢樓隔得這麼遠,連看都看不清楚,要怎麼對抗?
手環震了。
【歡迎進游戲,恭喜,你目前屬于紅方陣營。】
寧鴿看了一眼:目前?
看這兩個字的意思,好像陣營還能變。
手環繼續:
【熱任務:請前往二十四樓休息室,拿到七彩魚。
說明:十分鐘完。
失敗懲罰:淘汰。】
樓頂有一扇小門,明顯是通往樓里的,所有人看到消息,一窩蜂地涌了過去。
門很窄,時間只有十分鐘,門口一團。
寧鴿和裴寒歐文也跟在人群后進了門。
里面是安全通道,下一層樓梯,門邊的墻上就寫著&“24&”的樓層編號,大家爭先恐后地沖了進去。
進去是個走廊,裝修很不錯,像個酒店,地毯厚實,燈璀璨,不過現在沒人顧得上這個。
休息室就在右手邊,掛著牌子,環境很不錯,空間很大,有吧臺,還有一組組的沙發和靠窗的高凳,到都放著綠植。
要找的是七彩魚。
大家一進門就開始到找魚缸。
寧鴿心想,要是這里真有個魚缸,魚缸里又養了條七彩魚,那魚今天一定倒了大霉,要被好幾十個人抓過來抓過去。
人多找得很快,大家都很茫然&—&—休息室里并沒有魚缸這種東西。
有人說:&“七彩魚,還要是七彩的,會不會不是真魚,是假的?&”
問題是這里裝修風格清新自然,白墻木地板,一目了然,本沒有魚形的裝飾品和擺件,連墻上的掛畫都和魚毫無關系。
一個T恤背后印著&“健俱樂部教練&”字樣的生忽然說:&“那邊有吧臺,魚會不會凍在冰箱里?&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好幾個人都沖進吧臺。
冰箱里只有冰塊、各式冰淇淋和冷凍水果,連條魚尾都沒有。
已經過了好幾分鐘,本沒人找到魚,有人忍不住問:&“找不到的話,淘汰是什麼意思?&”
明顯是第一次進副本的新手。
旁邊的人回答:&“淘汰就是死的意思,人就沒了。&”
一個腰圍直高的男人哼了一聲,&“什麼死了活了的?開什麼玩笑?這是個整人節目嗎?怎麼出去?我一會兒還有個會呢。&”
寧鴿已經在休息室里仔細看了一圈,聽見他的話,忽然想起當初在念心旅舍的時候,就有個人這麼說來著。
時間其實沒過多久,的世界卻天翻地覆,徹底變了樣。
裴寒一直在默默跟著,看在發呆,問:&“怎麼了?&”
寧鴿嘀咕:&“我忽然特別想吃關東煮。&”
裴寒低頭吻吻的頭,&“好,吃關東煮。&”
然而這里并沒有關東煮,只有沒頭蒼蠅一樣到撞的人群。
寧鴿走到吧臺前,對大家說:&“我知道七彩魚在哪。&”
所有人都轉頭看著。
寧鴿平靜地繼續,&“不過要所有人排好隊,一個一個流拿。&”
大家面面相覷。
一個袖子擼到胳膊上,戴著一只黑耳釘,看著壯的年輕男人說:&“魚在哪不能直接說嗎?你說排隊就排隊?你誰啊?&”
寧鴿表平靜,&“我是能找到魚的人。你不想排就算了,其他人到這邊來,排好后我們開始拿魚。&”
找不到魚,并沒有其他辦法,那個健教練第一個過來,在吧臺前排好隊,另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也立刻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