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第6章

從前一直是清楚的,不過是想靠著自己的年輕在陳俊生的上多得點錢財,可是在沒有以為基礎的男關系上,和陳俊生的關系又能維持多長時間呢?

的擔憂并不是沒有道理的,事實上陳俊生并沒有在這里停留多久。

香玉第一次看到陳俊生的另一個人,是在一個周末的傍晚,在一家餐廳里。那是陳俊生曾經帶去過的地方,在進餐廳的時候,看到對面站在扶梯上緩緩上行的陳俊生,他的邊站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孩子,那是一個比李香玉還要年輕幾歲的孩。

陳俊生應該是已經看到了,在香玉抬頭的時候,他的目已經停在那里,目相撞的一瞬間,香玉看到陳俊生似乎是笑了笑,猛然低下頭,然后迅速離開了這間餐廳。

那天晚上陳俊生來到的住所,當時香玉正在整理的那些首飾,沒有站起來迎接他。

陳俊生解開領帶,一邊,一邊問:「干什麼呢?這麼神。」

香玉把東西收起來,依然沒有和他說話,陳俊生笑著說:「生氣了?」見仍就不理他,便又說道:「是我一時忘記了,我以為那家餐廳沒有帶你去過。」

「所以你帶了別的人去?」香玉冷笑著:「您活得一定很累吧,不僅要記住哪個人住在哪里,還得記住帶去過什麼地方,只要去過的就不能帶另一個人去了,如果記錯了,還得專門來哄一哄,可是您畢竟歲數大了&…&…」

突然看到陳俊生生氣的面孔,不敢再講下去,今天是說溜了,怎麼一下講到這上面,他是最不愿意讓人說他老的。

陳俊生冷冷地笑了笑,他把下的服又穿了回去,他說:「我看你大約是累了。」

香玉想上前送,卻被他拒絕了,他說:「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
陳俊生走了,李香玉知道,自己徹底把他得罪了。

就在第二天,香玉收到了一張支票,是陳俊生讓人轉的,來人對李香玉說:「陳先生說這間屋子,還有那輛汽車都留給你了,你不必再去找他。」

香玉終于明白,原來沒有的男關系竟是這樣的脆弱。

從那天起香玉再沒有撥通過陳俊生的手機,打到他的單位,接電話的是他的書,曾經對一路綠燈的書開始盤問是哪位,也有一次疏忽,把的電話轉了進去,李香玉自報了姓名,回答的是陳俊生冷冷的聲音,他說:「李小姐,你可能記錯了,我并不認識你。」然后「哐」地把電話掛斷了。

自此香玉沒有再去找過他。

尾聲

和陳俊生的這一年仿佛只是做了一場夢,夢醒了李香玉回到了現實里。

也并不是一無所獲的,至得到了一套房子和一輛車子,但這是以失去崔建樹為代價的。這一輩子再也不會遇到像崔建樹那樣的男人了。

后來也曾遇到過崔建樹,那是在和陳俊生分手兩年之后。那時的李香玉已經 28 歲,和所有這個歲數的人一樣,笑起來的眼角會出現細細的皺紋,老了,不服也不行了。

就是在那個時候,遇到了崔建樹,在一家超市里,他推著一輛購車,里面七八糟地塞了一堆東西,在看到的時候,崔建樹明顯地愣了愣,他木訥地說了一句「好久不見」。

香玉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,真想上去抱住他,這兩年里,他像消失了一樣,找遍了他可能去的地方,可是連他的影子也沒有看到。再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他,悲喜加,一時竟說不出話來。

半晌說:「有時間坐一坐嗎?」

他們在商場門口的一家快餐店里坐了下來,他說:「你過得好嗎?」

香玉說:「你呢?」

崔建樹笑著點點頭,他抬起手臂,去看腕上的手表,香玉說:「你有事啊?」

崔建樹點了點頭,香玉不無失說:「可以推掉嗎?」

崔建樹笑著搖了搖頭,他突然站了起來,對香玉說:「恐怕不行。」他舉起手朝外面招了招,香玉看到一個年輕的孩子滿面笑容地從外面進來,崔建樹說:「我朋友來了。」

香玉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幸福,默默地站起來,悄悄地退到了門邊。在離開的時候,看到年輕的孩子掂起腳尖,親吻崔建樹的臉頰,上的油全粘在了他的面頰上,他卻一臉笑容的朝著。

這簡單而平凡的生活曾是李香玉唾手可得,是自己將它拱手讓人的。仔細算來,他與崔建樹已經相識十年,十年,到今天也終于畫上了句號,他心里沒有了也終于明白失去了就是失去了,再也沒有找回來的機會了。

商場里的音樂突然響起來,放的正是陳奕迅的那首《十年》,香玉聽著歌聲,淚水涌泉似的從眼睛里流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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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完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