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害者?我看是活該。」此刻的我已經不顧形象,對待我只有刻薄和冷漠。「你問問你的寶貝曉娟,都和囡囡說過什麼話。」
曉娟一聽臉大變,「姐,我不是....」
「你不配我姐。我不想和你多說一句話。」我拼命低自己吼的沖,但聲音已經變得抖。
曉娟的眼睛里面淚水已經開始打轉,呵,真是會演。
「看你現在也是楚楚人的,怎麼臉長得好看,心卻這麼黑啊?囡囡一個三歲的孩,你和說什麼?說我和老周會離婚,不要了嗎?你怎麼能對小孩子說出這種話。」
「我告訴你,囡囡沒事也就罷了,要是因為你的這些話對有任何影響,我讓你知道還有比負債百萬更殘忍的事。」
發泄完我的怒氣,我坐回沙發上,沒有理會倆人。
老周聽完我的話臉也變得十分難看。坐在餐桌上,悶聲半天,最后沖著曉娟說,「你走吧。」
話音剛落,在曉娟眼睛里醞釀半天的淚水刷地一下流下來。
但這掩蓋不了蛇蝎的一面。
耍心眼耍手段,直接沖我來啊,對我兒做小作,我真的讓后悔生而為人。
見我和老周都不理,默默收起眼淚,去客房拿了剩下的細碎,拖著行李箱便離開。
8
「媳婦兒,對不起。」老周一臉懊惱地對著我,「我真沒想到,是那樣的人。」
我瞥了一眼老周,「你沒想到的東西多了去了。」
對他,我沒有什麼怒火,畢竟真正讓我不爽的人已經離開。
我走進臥室去休息,老周屁顛兒屁顛兒就要跟進來。
「今晚你睡沙發。」
事到此告一段落。
第二天我去收拾客房,打掃到床底的時候,卻看到一張照片。
一張曉娟落的照片,上面是和老周的大頭照合影。
照片很陳舊了。照片上的畫面是老周正在親吻曉娟。
我腦袋嗡的一聲。想起來老周給我講述的曉娟的經歷。
什麼遠方親戚,本就是假的吧。
那究竟是誰,和老周是什麼關系?
我恨不得立馬拿著照片和老周對峙。
但冷靜下來,我卻猶豫起來,如果對峙的結果,是超乎我想象的結果,該怎麼辦?
和老周離婚嗎?囡囡怎麼辦?跟我還是跟老周?房子怎麼分?還有各種投資的資產?
我將照片收了起來。
魏榮卻給我打來電話,第一句話就是,「你猜怎麼著。」
我直接掛掉電話,每次他和我賣關子,我就干脆不聽。
隔了兩分鐘魏榮再次撥過來,「我認輸。我給你說,昨天擾你家保姆那男的,據說是你家保姆的前夫呢。聽說曉娟和前夫在一起,拿著前夫一百多萬的存款去投資理財,結果全賠掉。然后這曉娟就銷聲匿跡了。」
「我后來去查了一下,原來曉娟是你老周的初,估計不知道怎麼回事,曉娟找到你老公,編了那些故事,才把帶回家門的吧。」
真是瞌睡了送枕頭,我真揣著心事,魏榮就立馬來給我答疑。
我手里攥照片的手慢慢松開。老周和曉娟的關系我大概也理了出來。
大致就是老周回老家,再次見到初,聽聞曉娟編出的那個故事,出于善心忍不住收留了。
但老周又怕我多想,于是把曉娟初的份,編遠方親戚。
只是一點小謊而已,我晚上倒是要好好和老周聊聊這些陳年往事了,掰扯掰扯,撒謊該怎麼辦。
這時魏榮又在電話里面說道,「雖然老周收留曉娟這事干的蠢,但我覺得吧,老周這人還是不錯的。你倆就別鬧了,你看他知道咱倆當年那事,對你也充分信任。」
我被魏榮的話噎到。「老周知道當年咱倆意迷的那件事?」
「知道,你倆結婚前,我看不慣你養著老周,想拆散你倆來著,故意告訴他的這件事。」魏榮滿不在意地說。
「死小子,我下次見面再撕爛你的皮。當時老周聽完你的話什麼反應?」
「當時啊,他打了我一拳,然后說「這件事扯平了。每個人都會有過去,我不在乎過去經歷過什麼,我只在乎過去將塑造的現在的樣子」,反正我也聽不明白。」
和魏榮掛掉電話,我走到廚房,將那張相片點燃。
這或許是曉娟留下最后的后手吧。但此刻對我來說,我明白,每個人都會有無法言說的。
我和老周的默契,是可以在這些的廢墟上,重新創造自己的生活。
從我家里出去的曉娟,已經不值一提。
相比,我更應該在乎的今晚該準備怎樣的晚餐,迎接我們的新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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