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芊蕙是未來太子妃。
一提議,眾人哪有不附和的。
別管會不會作詩,人場得捧夠啊。
眼看著許嘉寧還來不及問。
李芊蕙已經帶著一行人登上畫舫,往湖心而去。
不一會畫舫中便點上了一盞一盞的宮燈,本是長久不用的畫舫頃刻之間有了生氣。
華麗的畫舫,的宮燈,映襯著們巧笑倩兮的芙蓉面,煞是好看。
我看人正看的起勁,突然間聽到一聲又一聲子的尖。
原是畫舫不知為何木板開裂,船進水,眼看著已經開始往下沉了。
這些養著的貴們俱是沒見過這種陣仗。
此時變故陡生,怎麼可能還端得住平日里端莊溫婉的樣子,尖聲越來越大。
許嘉寧作為賞荷宴的主事人早就急得不行了。
連忙先讓會水的宮人們都下去救人,再喚人去顧景行。
我怕有個什麼意外,便帶著芳年和錦年往太池旁邊的賞心亭而去。
好巧不巧,在場的宮人們會水的不多。
畫舫已經沉得差不多了,太池附近已是一片混。
雖然我不算是什麼好人,但還是不忍心看著這些年輕鮮活的無辜生命就這麼折在這。
剛要問問錦年會不會水,便被一雙大手摟進了一個帶著松香味的悉懷抱里,到了一個更蔽的角落。
是顧重明。
「都這個時候了,你怎麼還在宮里?」
「今日進宮陪伴母后,聽說晚上太池有賞荷夜宴。
我直覺怕你出事,便跟皇兄求了今晚在宮里過夜,沒想到果然出事了,」
他摟著我的手又了幾分,帶著幾分后怕的語氣道「萬幸你平安。」
錦年剛剛已經去救人了,我朝那邊一看,顧景行也已經帶著一隊侍衛來了。
李芊蕙已經被他救了上來,只是他來不及親自照顧李芊蕙,便又跳下水救其他人了。
「瀟瀟最近沒有想我嗎?」
見我許久不回話,他又上我的肚子道:「我那好侄兒帶著李芊蕙放河燈的時候,我看瀟瀟看了好幾眼。
瀟瀟不必羨慕,改日我也帶你放燈,咱們要放就放大的。
放它十個八個,好保佑我的瀟瀟一生和順,常樂無憂,好不好?」
我的天,這種事還有靠刷數量取勝的?
男人,你神奇的思維功地引起了我的興趣。
再說,你從哪看出來我羨慕他們放燈的?
我陸瀟瀟一直是個務實派好不好。
要是放個燈就能保佑恩恩白頭偕老,那還有我什麼事兒。
作者直接可以大結局了好吧&—&—顧景行和李芊蕙,夫妻攜手,事業興旺,恩一生,子孫滿堂,全書完。
我正要跟他說我真的不想放那什麼勞什子河燈,站在池邊搞不好還被咬一蚊子。
就看見太池那邊撈人工作已經結束了,許嘉寧似乎正在找我。
來不及再跟顧重明多說,我趕輕輕推了他一下,讓他快走。
我則是去找了錦年,又跟許嘉寧打了個招呼,便先回東宮了。
至于為什麼不跟顧景行說一聲,呵呵。
顧景行此時只怕都得急出一泡。
好好的小姐們在東宮的宴會上出了這麼個大事,爛攤子還有的收拾呢。
反正沒我的事,誰心誰心,我從頭到尾就是個吃瓜群眾。
什麼,你說畫舫可能是我的手腳?
放屁,我哪能知道李芊蕙會突然作妖。
我可得早點睡,孕婦不好熬夜的。
我肚子里還懷著顧景行他弟或者他妹。
啊不不不,是皇長孫或者皇孫呢。
「妾哪里能知道縣主會突然要乘畫舫,妾連攔都沒來得及攔。」
這肯定不是我,是第二天的許嘉寧。
早上起來我才知道,昨天落水的閨秀們都沒什麼大事。
就是嗆了些水了些驚嚇,如今都在本來準備給這些夫人小姐們過夜的棲霞殿休息,有不醫在那照看著。
但李芊蕙據說嗆得不輕,現在還沒醒。
沒想到顧景行不在棲霞殿陪著,倒是一早上就回東宮向許嘉寧興師問罪了。
要說這事兒許嘉寧也著實是冤,辛苦半天沒落個好不說,還惹了一腥。
顧景行其實也知道這事賴不著許嘉寧。
是李芊蕙自己要上去不說。
畫舫年久失修也不是的責任,估計也是被煩傻了,才沖發火。
不一會顧景也回過神來了,代了我和許嘉寧。讓我們照看著棲霞殿,就又去理昨天的事了。
昨天有些人不是被錦年和其他宮救的,而是被顧景行和侍衛救上來的。
幸好他關鍵時刻腦子沒掉線。
昨天帶來的是東宮專屬的侍衛隊,里面都是些貴族子弟。
左右大晉民風開放,落水被救一下也不算什麼大事。
閨秀們若是在意大可以直接談婚論嫁,不在意便不在意。
但被顧景行自己救了的,就算人家姑娘自己不在意。
他也得表明態度,把人娶了。
據我所知,昨天參宴的可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家,其中不乏家世不俗的。
很好,東宮又有的熱鬧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