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要不怎麼說人家是當紅小花呢?一句話就輕輕松松解決了場網暴,屬實牛批。
「想什麼呢?」
楊柳湊了過來。
我很誠實地回答:「我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出人頭地。」
楊柳哈哈大笑,「相信我,會很快的。」
我沉思了一下,覺得說得對。
如果黑紅也算的話。
21
這天,程洲又一次跑來劇組接我。
搞得大家都誤以為我被哪個想不開的富二代給包養了。
對此我是抗拒的。
所以我臭著臉不愿意上他的車。
深秋的風有些凜冽,吹得我披頭散發的。
「姐姐,你冷不冷啊?」
程洲打開車窗,探頭問道。
一聽這話,我立馬就抬頭,昂首向前,試圖讓自己看起來英姿颯爽。
可是風越吹越大。
于是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,真心話順勢就從邊淌了出來。
「我是真他媽冷啊。」
我咬了咬牙,這該死的,就不能有點骨氣嗎?
話都說出來了,我也不裝了,瑟著把風裹了。
程洲干脆把車子停在了路邊,然后下了車大步流星地朝著我走了過來。
「你是不是傻?」
我一聽就惱了,「小王八蛋你才傻!」
程洲也不生氣,彎一笑,「你知道嗎?我車里暖洋洋的,還有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和熱乎乎的茶哦。」
聽到這兒,我的腳步遲疑了一下。
然后就聽到他繼續說道:「我也覺得你不傻,那你怎麼還吹著冷風不愿上車呢?凍壞了還不是你自己罪?」
我停住了腳步,臉認真,「我覺得&—&—你說得有道理。」
程洲挑了挑眉,含笑不語。
我轉了個方向,「走,上車。」
22
車上。
我捧著茶一口一口地喝著。
程洲坐在駕駛座上認真地剝著栗子。
剛咽下一口茶,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胖嘟嘟的栗子。
我轉頭看過去,正巧撞他泛著淡淡星的眼眸里。
「我可是第一次給別人剝栗子,姐姐不賞個面子?」
我本能地想拒絕,總覺得此時此刻的氛圍有些許不對勁。
可是邊的栗子散發著人的香味,不斷地往我鼻子里沖擊著,我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「再不吃就涼了。」
程洲好心提醒。
于是我不再做思想掙扎,一張,咬住栗子送進了里。
一口咬下去,香氣四溢。
嗯,真好吃。
剛咽下一個,邊又遞過來了一個。
這次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一口咬住吃了進去。
吃著吃著,我突然有種心里發的覺,用余看過去,發現程洲正用手撐著腦袋,目專注地盯著我的,。
「看什麼?」
「看姐姐啊,栗子好吃嗎?」
「好吃。」我點點頭。
程洲突然湊了過來,低聲笑著,「姐姐最近收怎麼樣?」
「還&…&…還不錯。」
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。
「既然姐姐賺夠了錢,那是不是該考慮包養的事了?」
聽言,我剛喝下去的茶差點沒吐出來。
程洲心地幫我順著背,「你看我怎麼樣?年費不貴,連續包年有優惠,終包養折上折,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,絕對的價廉哦。」
我匪夷所思地看著他,實在不明白他這個富家公子腦子怎麼突然筋了。
「你家破產了?」
我小心翼翼地試探,這貨不會是玩喪志的紈绔子弟吧?現在家里破產了活不下去了就找我當接盤俠?
「放心,我家就是再過個一百年也破不了產。」
「姐姐,你包養了我,我的一切也就是你的了,我掙的錢也會上給你,我的里里外外,都由你說了算。」
程洲循循善著。
我卻因為他的最后一句話紅了臉。
什麼里里外外?
耍流氓啊?
就在我愣神的功夫,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。
「姐姐,你真的不心?」
我角一,老老實實地回答:「是有些心&…&…」
23
幾個月后的一場發布會上。
「安沁,你對趙&×&×疑似嫖娼怎麼看?」
「哦,他不只嫖娼,還吸毒呢。」
「安沁,劉&×&×真的婚出軌了嗎?」
「真的,而且他還睡。」
「安沁,管&×&×和孫&×&×真的在一起了嗎?」
「沒有,孫&×&×是拉拉,不喜歡男人。」
「安沁,那你自己的怎麼樣?」
「我啊,包養了個富二代,錢多活好,適得板。」
一下子得太多,我又一次登上了所有平臺的熱搜。
網友們吃瓜的吃瓜,破防的破防,罵我的罵我。
熱鬧得很。
反正我是功大黑大紅了,了娛樂圈誰也不敢惹的煞星。
就怕我一個不開心,就把他們那點兒破事兒給抖摟出來。
當然,也有更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我包養富二代的事上。
有些人不屑一顧,認為我在炒作。
有些人八卦好奇,上躥下跳地找那個富二代是誰。
emmm&…&…
那個富二代正在學按呢,說是以后我用得著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