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&…&…你們有沒有聽到貓!還有&…&…我剛剛&…&…剛剛到我的了!你聞,你聞我手上還有味道!你們聞!」
他神經質地說著,躺在地上舉著手,非讓我們聞他手!
我看了眼朱炎,然后再看著地上的呂奇葩。
「你沒事吧?什麼貓?大晚上的,你從二架床上往下跳什麼?沒事吧?要不要給你找宿管阿姨啊?」
我們疑地問著,他卻掙扎著扶著床邊的梯子再次往二價床上走,一邊往床上爬一邊自說自話。
「就在這里啊!剛剛我明明到的&…&…一定&…&…一定是那倒霉貓害我!為什麼還要害我!明明我都已經按我媽說的把貓燒灰了啊!」
他呢喃地說著那話,我卻有些擔憂地看著朱炎。
我低聲說了句:「是不是玩得大了點?」
朱炎卻不以為意。
這一晚上,再次鬧到了宿管阿姨那兒。
而這次,我們瞬時請求能不能給呂奇葩單獨換個宿舍還是怎麼著,實在是影響睡眠。
鑒于這幾次的折騰,宿管很是利索地答應了,說明天給我們通知結果。
而呂奇葩卻顧不上這許多,只是繼續拜了拜自己拜祭的圓盒子。
后來,終于出了結果,東邊有個廢舊的寢室,里面只住了一個取向不太對的同學,沒人愿意和他一個寢室,就剛好讓呂奇葩和他一起住。
呂奇葩走的時候還念念有詞地開始搬自己拜祭的東西,就在那時,朱炎突然走了出來,遞給呂奇葩一個符紙,然后再給他個錦囊。
「咱們畢竟室友一場,之前我也有錯,我這次專門讓我老家的大師幫你求了個錦囊,只要你按著錦囊辦事,應該就可以逃離災禍和惡靈的糾纏!」
朱炎一臉正經,呂奇葩愣了下,在看到朱炎那正經的樣子,一下也熱淚盈眶。
「謝謝你&…&…只有你相信我是被臟東西糾纏了!真的謝謝你!」呂奇葩一邊說著一邊恭敬地把錦囊拿走。
臨走前從門后面取出一個黃紙包的東西,里說著:「我把鎮你們的符紙取了,也算是報答你了!」
當天夜里,我們終于能安靜地睡一晚上了。
睡前我問了下朱炎,從哪搞的錦囊,里面裝的什麼啊?還有那天呂奇葩到底的什麼指甲?別不是你自己搞的啥新鮮道吧?把他嚇夠嗆!
他卻猛地回頭,說什麼指甲?他只是用手機放了幾次貓而已,錦囊里也是他突然上腦,放了張救贖三十只小貓贖罪之類的話而已。
我愣了兩秒,可能,那晚本就是呂奇葩自己心里害怕出幻覺了吧&…&…
后來,聽說呂奇葩也陸陸續續救治了三十只貓,看到貓就要拜一拜,只是再次見面就沒有那麼囂張了。畢竟新舍友把他整得服服帖帖,不還要給他來個被迫,而他也開始我們當初的路,不停地找宿管想要換舍友,可是一旦被他舍友知道又是一頓的被迫。
最主要的是,因為他的迷信風氣不符合保研條件,屬于學風不端沉迷封建迷信,即使績優秀但卻還是完錯過保研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