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傷了!」我沖上前去,扶著他坐了起來。
秦友俊臉煞白,甚至連也沒了,豆大的汗從額頭上流下來。
「不礙事,小傷而已&…&…為保護群眾而傷,是我作為警察的榮耀。」他地咬著牙,又偏偏要裝得若無其事。
這個時候還逞什麼能啊!
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。
我趕忙把臉湊到他的邊。
「花花,我想要&…&…想要&…&…」
「現在還不行&…&…」我有些害地扭過臉去,喃喃道,「今天不方便&…&…」
「我想要救護車。」
說完他就暈了過去。
17
秦友俊醒來的時候,我正在病床邊給他削蘋果。
「花花&…&…」
「哎呀,你醒啦!別哦,醫生說你這傷夠養一陣子了。」
「花花,我想要&…&…」
「救護車嘛,剛才你已經得到了。」
「不是不是,我想要你做我朋友。」
我把蘋果輕輕塞到他的里,才緩緩說道:「你咬一口,我就是你朋友了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」
「沒錯,就這麼簡單。」
誰能拒絕一個愿意舍命相救的英俊男兒郎呢?
正當我打算和他的時候,一只大手放到了我肩膀上。
是于廳長。
看來是知道我遇襲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。
誰知寒喧幾句了解了大致況后,他就要「棒打鴛鴦」。
「小花先跟我走吧,又有任務要給你了。」他輕輕拍了拍我,又轉頭對秦友俊說道,「小秦,你放心,我加派了許多人手,花在我這里,很安全。」
是什麼任務,他在醫院的時候沒說。
到了車上,我才開口問道:「這次又是什麼任務呀?」
「和上次差不多。」
「差不多?我們不是把臥底和黑警都揪出來了嗎?」
我以為自己的工作有疏。
「上次是刑警序列的,這回還有其他民警和輔警呢。你就把這些人都挨個兒給我過一遍。」
「咱們省一共有多在職警察呀?」
「將近二十萬吧。」
我去,二十萬?這是看臉都得把我看吐了吧。
就算和上次一樣 3000 人一批次,說也得兩三個月才能看完吧。
不過重任在,我也不能推辭。
畢竟我收人家錢了。
我現在可是省廳特殊津的專家。
哦,低調低調。
18
一陣鑼鼓的行后,我又閑了下來。
這段時間沒去娛樂圈拍蒼蠅,我的自賬號都只更新了一些無關要的 vlog。
但好在眾多,播放量和收益都還不錯。
我算了算錢掙得差不多了,回到市里買了兩套別墅,其中一套送給了我爸。
「這這這,這怎麼好意思呢?」
我把房子鑰匙遞給他的時候,他還抓耳撓腮的。
「我是你兒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過些天給你買輛好車,你先去把駕照考了。」
「這麼多年,我也沒給你買過什麼貴重的東西&…&…」他仍然有些不適應,突然又眼神堅定地說,「沒錯,跟金錢無關,這就是我們父之間青春的羈絆啊!」
「爸爸,別中二了,好好談個朋友吧。」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爹大不中留啊。
爸爸總歸是要家的,不能把心思和時間花在我一個人上。
所以我一直鼓勵他去,尋找全新的生活。
而且,我現在獨立了,也得去了。
時間一晃而過,就這麼平靜地過了兩年。
我爸的婚禮上,我老淚縱橫地把我爸的手到新娘手里,叮囑可得把我爸照顧好。
新娘我早已把過關,沒有什麼黑歷史,和他一樣喜歡二次元,甚是般配。
又過了兩年,我和秦友俊的也修正果。
還生了一個兒。
有次我們開玩笑地逗:「你要跟媽媽姓還是跟爸爸姓呢?」
結果這丫頭一定要選跟我姓花,不跟爸爸姓秦。
不讓姓花就哇哇大哭。
無奈之下,只好給從「秦若若」改名「花若若」。
這一天正好,我和若若正在草坪上嬉鬧。
于廳長的車緩緩停在了我的別墅前,他搖下車窗,滿面春風地朝我招手。
「走啦,花!」
「又去哪啊?」
「上車,為國效力!」
「好嘞!」
國家有需要,我隨隨到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