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們命相連的象征。
是原劇里沒有的【設定】。
我的心突然安定了下來。
8
天音說讓我們暫退,但是我嘗試過挪腳步,發現走不了。
由此可以得知,它應該是不想讓我們打擾到蘇綰和周佑的互。
我在等這段劇結束。
記憶水帶給我的沖擊,暫時地沖散了我的緒。
此刻,我意外地平靜。
倒是旁邊的蘇影頻頻側目,忍不住問我:
「劇設定里,你是真的瘸子。為什麼你能走?」
真是有夠好奇的。
我轉頭,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「劇里,蘇綰是獨生,你又是誰呢?」
蘇影臉上驟然退去。
與此同時,互結束,屏障無聲無息地消散。
蘇綰仰著頭,理直氣壯地跟我開口:
「顧珍,你不愿意好好對他,就讓周佑跟著我好了!」
周遭的溫度隨著這句話一同下落。
而蘇綰毫無所覺,還在慷慨陳詞,列舉我的缺點。
「你傲慢,惡毒,目中無人,周佑憑什麼要被你這麼待?」
每說一個字,周佑的眼神就冷一分。
「閉。」
蘇綰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一雙手掐在咽的位置,將所有震驚都扼殺在掌間。
周佑收手指,神中滿是暴戾和憤怒。
「再說一個字,我就撕爛你的。」
我笑了。
是什麼給了這麼大的自信,以為不過短短幾天,就能搖我們二十年的。
真是愚蠢至極。
9
原劇里,這一段的顧珍,因為憤怒,確實答應了。
但在那之前,的行為,也貫徹了自己惡毒配的人設。
我從周佑手里接過木,是他在花園里找到的。
很,很沉。
他對自己一向很嚴格。
整這麼狠的工,就沒想過我能不能拿嗎?
我實在是用不了,索丟了用手。
蘇綰還在恐懼中,我這一下綿綿的,沒什麼力道。
倒是周佑,他頗為可惜地看了下滾落樓梯的木子,然后又看回我。
「珍,手會痛,我來。」
然后一掌,直接把蘇綰扇暈了。
周佑看都懶得看蘇綰,任由從手中力落下去。
然后,一如既往地向我邀功。
「沒有獎勵。」
我搶先道。
周佑沒有出我意料中的失落神,而是搖了搖頭。
他的眼神仍舊明亮。
「珍,你不生氣,開心就好。」
「&…&…」
原來是,將功補過啊。
就你最。
我失笑,隨著緒放松,也無力地晃了幾下,周佑自然而然地抱住我。
埋首在他肩上的那一秒,我有許多話想說。
想問他,知不知道劇。
想告訴他,我的手串斷了。
還想讓他知道,我絕對不會就這麼放任蘇綰。
但最后,我什麼也沒說。
周佑牢牢地托著我,腳下平穩地走回房間。
他將我塞進被子里,趴在床頭,和之前每一個普通的夜晚一樣。
「珍,好好休息,我在。」
這句話從來都是令我無比安心的良藥。
可是今夜,它卻被迫變一句未曾實現的謊言。
等我再睜開眼,天翻地覆。
10
我是被人搖醒的。
「顧珍,醒醒&…&…醒醒!顧珍!!」
刺目的亮令我皺眉頭,模糊的視野過后,映眼簾的是男人焦急的神。
蘇影。
他握著我的肩頭,迭聲喚道:
「顧珍,你終于醒了!」
我這才發現,我竟然坐在椅上。
四周輝煌通明的燈提醒著我,這里是宴會大廳。
低頭看去,我上也不是昨夜的睡,而是一件緞面禮,肩膀還有材質的披肩。
怎麼回事?!
我剛要張詢問,一突然的力海嘯般迎頭而來。
蘇影不無擔憂地看著我,從他無聲的接中,我得知了原因。
是蘇綰。
深夜醒來的蘇綰,做了手腳。
大家或多或都看過吧,就是那種常見的。
想要快速進到一段劇中會用的手法。
幾年后,幾個月后。
用的就是這個。
將時間線直接拉到了我 20 歲生日這天。
對于來說,就像跳了一下。
但是對于我們來說則不然。
時快進的重影疊加在我們上,像一本草草翻過的畫冊。
厚重的封皮轟然落下來,得我一瞬間忘了呼吸。
我控制不住地焦躁起來。
周佑呢?周佑在哪里?
蘇影嘆了口氣。
「周佑在蘇綰邊。」
他指著門口的方向。
「他們馬上就要進來了。」
11
我在張。
我明確地意識到自己在抖。
呼吸也變得毫無規律和急促,我手指絞,手腕上覆著的重量彰顯了存在。
我低頭,看見那串悉的紅珠子。
意識恍惚了一下。
這是昨晚,半夢半醒間,周佑套在我手上的。
當時落了滿地的紅,我來不及收拾,是他一顆一顆地找回來,仔細地串好,幫我戴回去。
我輕輕地那些紅的珠子,潤,微涼。
它還在,它還在。
再抬起頭,我又變回了原來的顧珍。
游刃有余,傲慢惡毒。
蘇綰既然用這樣的招數,就說明已經別無選擇了。
這樣愚蠢且自大的人,不堪一擊。
只要我冷靜下來,找到的弱點。
就能夠&—&—
門打開了,人群眾星拱月。
蘇綰地倚在周佑的旁走進來。
穿著一件的連,像一朵春日枝頭的櫻花。
在場的人都目艷羨和欣賞,蘇綰得意地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