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他攬過我的肩頭,我的包在他手里,「有臟東西,快離開。」
季淮表達厭惡的方式異常不留面,但不得不說,對抵擋安然洶涌的意非常有效。
我甚至以為安然放棄了攻略季淮的想法,直到季淮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家。
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我的家里,卻是暴風雨前的黑云布。
我媽和我爸面凝重,十個教導主任都比不上的嚴肅。
「聽安然說,你和安寧在往。」我爸率先開口,一改慈祥神態,終于有了屬于老父親的氣。
「是的,叔叔。」
季淮畢恭畢敬,雙手搭在膝上,坐得筆直。
「和安寧往,卻跟安然勾勾搭搭,腳踏兩只船,你是要把我們安家的小姑娘全都嚯嚯一遍!」
他大手一抬,用力地拍在桌子上,掌心以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。
我站在樓梯上沒吱聲,變當事猹,吃自己的瓜。
「這件事有誤會。」季淮相當冷靜,單憑這點我就能斷定,安然又在作妖了。
安氏家大業大,是絕不會允許有人敗壞家風的。
是想趁機鉆空子,要麼我把季淮讓出去,要麼我違背父母放棄份。
想。
我向站在我爸邊抹眼淚的小可憐,攥角,顯得小、弱。
「叔叔,不要為難學長了,是我不好,一切都是我不好。」
「你這種男生,我在社會上見多了,仗著自己有幾分姿,勾搭這個、勾搭那個,說不好是為了我們家的錢。」
季淮現在臉上的表別提多彩了,他大概第一次被人說靠臉吃飯。
安然的請求聲一直沒停,將委屈神態表達得淋漓盡致,卻對發生的事絕口不提。
本猹看累了。
「閉。」我下樓,一記刀眼向安然,有我媽坐鎮,在家里一向謹小慎微,更別提跟我犯沖了。
「前面的故事我沒聽見,季淮,你來說。」
聽完我樂了。
安然擱這兒哭得跟個李三娘一樣,我當真以為季淮把釀釀醬醬了,結果卻是自己摔人懷里,占便宜這種話是張口就來。
「不是這樣的,他,他還我了。」
季淮大無語:「姐,我你姐行嗎?你把我倒了,我都沒好意思說你重。」
「你肯定是喜歡我,不然怎麼會跟安寧在一起?你想利用來讓我生氣,讓我吃醋。」
我爸仿佛腦子被僵尸家了,人坐得板直,大有種維護世界正義之。
幸虧家里還有正常人。
我媽嫌棄地瞪我爸,從表來看,大概想說,我怎麼嫁了個沒腦子的?
「我怎麼嫁了你個沒腦子的?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。」
我媽是人堆里混出來的,看事向來比我爸通。
「小季從進了家門,就沒正眼瞧過安然,更何況我已經調查過了,人家小季不是在忙工作,就是在跟你的親閨約會,寧寧哪天回家晚,你都是知道的。」
安然沒想到努力地演了半天,我媽幾句話就讓破防了。
經過我媽點撥,我的老父親終于回過味來,看安然的眼神也不再包容、和善。
「你該解釋一下。」
「叔叔,我沒撒謊,季淮喜歡我的,你肯定是想獲得我的關注,所以才跟安寧在一起的,對不對?」
說完便沖到季淮面前,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搖晃。
「如果你不是安寧的堂姐,我想我不會認識你,安小姐請自重。」
他出手向我這邊靠攏,我和他的手臂在一起。
在家庭倫理劇還沒上映之前,我媽及時地掐斷安然這只小火苗,向下發了最后通牒。
「既然你無法接安寧,那就搬回老家住吧,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是看你一個小孩子活得辛苦,但這并代表你能撼寧寧的地位。」
事已至此,安然知道在家里已經掀不起風浪,轉而開始態度惡劣地要錢。
「二十萬,不然我絕不讓安寧好過,反正我什麼都沒了,腳的不怕穿鞋的。」
抓起水果刀指著我,威脅道:「現在我就要,不然我就捅死。」
「安然,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并對其負責?」我反問。
「我說,不給我二十萬我就弄死你。」
「很好。」我起站在面前,篤定在錢到手之前不會手,「媽,報警。」
警察來得比我預想中還要快,一回頭,季淮沖我晃了晃手機。
安然不知道,我回家數天后,家里已經遍布針孔攝像頭,為的就是收集各種證據來保護自己,保護那點兒屬于我的親。
由于勒索金額巨大,安然被判了兩年半。
聚會時偶然聽到校友提起,出獄后與社會節,無法適應底層工作,最后給富商做了小三。
原配也頗有手段,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,竟又把送了進去。
兩年半后又三年,鬼曉得哪里是個頭。
「在想什麼?」季淮幫我系好安全帶,示意我打開副駕前面的小屜。
清香襲來,目滿是鮮花,其中還有一只致的小盒子。
他拉過我的手,戒指緩緩地劃無名指。
「紀念日快樂。」
「同樂。」
關于復仇的故事已經結束了,關于季淮的故事,還在繼續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