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考慮加嗎?」一邊的寸頭青年接過話頭,「我們這兒什麼都有,就差人了。」
「可能這麼說有點冒犯,但我們現在確實亟需勞力。」沈浩撓撓頭,「如果你們能加的話,隊長會很高興的。」
陳林沒有直接拒絕:「我們會考慮的。」
那幾個人聽完哈哈大笑起來。
「沒事,謹慎是對的。我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。」
沈浩沒有強求,「三樓以下的資你們可以挑一些帶走。隊長馬上就要回來了,希你們能見一面再走。」
他話音剛落,后門就被打開了。
一個材高大的軍裝男子從晨曦中走進來。
5
「張隊,」沈浩立刻迎上去,「來了三個新人。」
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尊敬面前這個英姿的男人。
等來人走近,我才發現他的后居然背了一把步槍。
「不錯啊,你們幾個。時隔一個月終于重新開張了。」
言談舉止間倒是沒有一點兒迫,他朝我們點點頭,「你們好,我張一帆。上去聊兩句吧。」
其實下車的時候我們就商量好了。
不會過于深他們的基地,打完照面就回家。
但是面前這個配槍的軍裝男人一定能解開我們的很多困。
互相換一個眼神,陳林點頭:「那就麻煩了。」
「商場部的扶梯只能到達 3 樓。再往上的路全都用貨架堵死了。」
張一帆帶著我們往上走,「這條消防通道可以直達天臺。后門附近喪尸,我們一般都是從這進出。」
說話間,我們已經來到六層天臺。
頂層的消防門被改裝過,外兩側都加焊了一塊大鋼板。
他們還拆掉了原先的鎖匙,重新安裝了一個巨大的門銷。銷桿是一手臂那麼的鐵棒。
等我們全部進來以后,門又被重新拴上。
這層面積很大。
進門右手邊堆著一人高的柴禾。木柴靠著欄桿碼放得整整齊齊。
左側是一塊很大的耕地。照這個面積來看,運送土壤就是一個大工程。
正中間則是一座倉庫模樣的建筑。
一團篝火正在門前的空地上熊熊燃燒,冒出炊煙縷縷。
人們三三兩兩坐在篝火前,好奇地注視著我們。
加載中...
我們跟著張一帆走過去,立刻就有四個人起讓出位置。
「沒事,我站著。」他按住一個人的肩膀,讓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「沈浩,負責日常管理,你們剛剛已經見過了。」
他開始依次向我們介紹基地員。
「那是顧老。」他朝天臺的角落遙遙一指。
那人聽見張一帆的話轉過頭來。
他六十歲出頭的年紀,材矮小,面容鷙。長著一雙兇狠的倒三角眼,目中著鷹一樣的銳利。
我看見他的前掛著一只紅的口哨。
剛剛的哨聲應該就是他發出來的。
「顧老退休前是個足球裁判。現在是我們集合點最優秀的吹哨人,任何靜都休想逃過他的眼睛。」
一圈介紹下來。整個集合點 9 男 2 ,一共 11 個人。
「我倒是第一次看見結著伴來的。」沈浩說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因為我很清楚,我們這個團隊也是后來組建的。
這會是巧合嗎?
因為來得早,他們還沒有吃早飯。
所以簡單介紹幾句后大家就散開準備生火做飯了。
趁這個時間,我湊到他們邊:「怎麼樣?」
「不太好。」陳林眉頭微皺。
「軍隊已經進城,而且部分發生了變異。這就意味著幸存者有一定幾率能夠獲得槍械。」
「如果大家都使用冷兵,那麼基地與基地,個人與個人之間的沖突都還于可控的范圍。但是有了槍,一切就都不一樣了。」
我對基地派一直懷有一種莫名的好。
在我的想象中,它類似于早期的田園時代,所有人一同耕作、打獵、捕魚。
但是槍械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幻想。
在基地之外會有新的武裝集團誕生,甚至一些基地自就會為暴力的化。這樣一來,剛剛組建的秩序很可能再次面臨崩潰瓦解。
「他真的是軍人嗎?」安安盯著在人群中穿梭的張一帆,「能撿到槍,撿服就更簡單了。」
「應該是的。他的虎口和食指都有很厚的老繭,只有長期持槍的人才會留下這種痕跡。」
陳林的話并沒有完全打消我的顧慮。
「但這個基地還是出現得太早了吧?」我問。
「不不不,況不一樣了。」安安反倒有了新的看法,「這里的管理者是個軍人,還有配槍。所以它的凝聚力和紀律不是一般基地可以比擬的,可以算是特例。」
「嗯,」陳林也贊同這種說法,「一般基地約束力會弱得多,部的問題也會更嚴重。」
「比如勞力和產出的平衡問題。如果食儲備不足以支撐人數眾多的基地派種出足夠的糧食,他們就會退化。」
「變回救援派,乃至清道夫。」
「再比如嚴重的男失調。」
關于這點他只是點到即止,沒有多說。
但我明白他的意思:如果這是一個靠拳頭說話的世界,那麼很有可能會淪為一種另類的資源,供男領導者分配和使用。
「張一帆不會想讓我們平衡男比例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