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那里有醫生嘛。」
「所以你是在擔心我嗎?」
「不然呢?」把煮得半的撈起來瀝干。
「但你明明是想搬進基地里的啊。」
「我是想住進基地,但是和張一帆沒有關系啊。」撓撓頭,「我只是單純覺得這是一個轉型的好時機。」
「基地有醫生,有安保,加他們一定比困守高層明智。我本來覺得你們大概率不會同意的。等等&—&—你們該不會真的是為了全我和張一帆吧?」
「怎麼可能&…&…」
我訕訕地擺手,心里卻在流淚。
難道全是烏龍嗎?
我不死心地繼續追問:「那上次你們還聊了這麼久,除了搬家的事之外就沒說點別的了嗎?」
「那倒不是。」
我等著繼續說下去。
「我們順便分析了一下局勢。」
說罷安安抓了兩個辣椒丟進鍋里。
不會吧&…&…
「安安你不喜歡張一帆嗎?」
「恰恰相反,」安安笑瞇瞇地糾正我,「接下來我發現他其實很有責任,行力又強,還沒有那麼多唧唧歪歪的廢話。可以說是我最欣賞的朋友之一。」
「這和好人卡有什麼區別&…&…」我小聲嘟囔。
「本來就是你們誤會了。張一帆全心都撲在基地上,肯定也沒有工夫想這些事。」
用勺子嘗了一口筒骨湯,心滿意足地點點頭,「好喝誒。」
3
張一帆還在昏睡。
他的午餐我們已經提前預留好。
為了不影響他休息,中午我們搬到了隔壁解決。
「你去陳林吃飯。」安安擺上飯菜。
我應了一聲。
剛剛信息量太大,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緩過勁。
雖然我確實沒有和安安正面聊過張一帆的事,但這也錯得太離譜了吧。
工作室的門半開著,我敲了敲門框:「吃飯了。」
「好。」陳林站起,神一如往常,「你怎麼沒打采的?」
「一言難盡,」我領著他往回走,「一會兒再跟你說。」
我們剛坐回餐桌邊,安安就抱著碗筷走進來。
等等&…&…
不是恢復正常了嗎?
怎麼又變回這副表了?
我巍巍地接過遞來的筷子。
不過&…&…
的目標又不是我,我這麼張干嗎?
明明陳林才比較危險吧。
想起他一貫以來氣定神閑的模樣。
我又覺得安安此仇難報。
然而那邊,陳林已經站起來了。
「要不然你們先吃,我還是先把支架做完&…&…」
&…&…
這家伙怎麼回事&…&…
這是想溜嗎?
話還沒說完,他就被重新按回椅子上。
「隊長,這怎麼能行。」
平時都是直呼其名的安安居然開始稱呼陳林「隊長」。
「不補充好力,怎麼打持久戰?」
我拿筷子的手一,總覺得還會繼續添油加醋。
果然,繼續補充道:「我是說和喪尸的持久戰,沒有在說你們兩個的意思啊。」
筷子差點被我斷。
我就知道。
哪有什麼神來一筆的解釋。
這個家伙就是故意的。
「快吃吧。」
安安把飯碗塞回陳林手里,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越是經歷激烈的戰斗越是要及時攝能量。」
這句話不用補充就已經很奇怪了。
開始了。
這個人已經吹響了進攻的號角。
「隊長,你怎麼了?」
安安歪頭看著陳林,「有什麼想說的盡管說,我很民主的。」
我忍不住瞥了一眼陳林。
他像是在笑,又不像。
,幾次想開口,又都憋了回去。
真是難得,竟然還能看到他這種表。
「還有,誰說我們隊長是瘦竹竿來著,」安安一拳頭捶在桌上,「簡直胡說八道。」
好悉的形容。
想了半天,我才想起這是王勇說過的話。
「小何,你說對吧?」
「啊?」
問題突然繞回到我上。
「你覺得隊長材怎麼樣?」
安安用眼神示意我再添一把火。
這時,陳林終于開口:「安安。」
嚴肅的口吻讓瞬間蔫了一半,「嗯?」
我也不敢作聲。
這家伙要生氣了嗎?
他舉起手上的湯匙:「這湯是你煮的?」
突然的話題轉換讓安安一愣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太好喝了,」陳林緩緩搖頭,「這輩子還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。」
我差點驚掉下。
這麼浮夸的說辭有朝一日居然能從他的里聽到。
看來有人已經徹底放棄抵抗,直接認栽。
事實證明,人一旦選擇跪,事就開始變得簡單起來。
「是吧!」安安眼睛一亮,立刻強調,「這次我可沒放濃湯寶。」
「你的手藝本來就不需要濃湯寶。」陳林一本正經地點評道,「醋熘白菜也是,放了辣椒覺完全不一樣了。」
安安一拍手掌:「這是我特意加的!」
「翅的火候也掌握得很好。」
「這個我只是隨便紅燒了一下,不能代表我的真實水平。」撓撓頭。
「謙虛了,」陳林放下筷子,「你現在廚藝上最大的問題就是過于謙虛。這不是好事。」
這也太離譜了吧。
我看了一眼安安,居然還在連連點頭。
果然,迷魂湯比筒骨湯還好喝。
4
臨近傍晚,我們給張一帆量了溫。雖然還在低燒,但神看上去好多了。
見他的況穩定下來,我也松了一口氣。
傷勢沒有繼續惡化就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。
喂他吃了點東西,我們將他的床鋪轉移到房間里面。客廳難免有人走,主臥會安靜很多。
二次清創后,我和安安在臺清洗換下來的紗布繃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