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眉一挑,走到床邊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。
「玩啊,玩死我都行。」
我勾住他的脖子,吻他,他順勢欺而上,一夜歡愉。
「老婆,你真漂亮。」
我一只手按住裴斯然不老實的手,一只手推開他埋在我頸窩的頭,「滾。」
還玩死他?我看他是想玩死我!
第二天,我看著上的斑斑點點,腦子一,對裴斯然豎起一個大拇指,「你真行。」
他低低笑出了聲,大咧咧展示后背的抓痕,促狹道:「你也不賴。」
「&…&…」
婚禮之后,裴斯然便漸漸退了,將重心放在家族產業上。
我繼續著我的事業,并在幾年后摘下了影后桂冠。
「恭喜啊,裴太太。」
「禮呢?裴先生。」
番外:裴斯然篇
從小我就知道自己有個娃娃親。
小姑娘可,就是整天像跟屁蟲一樣跟在我后面。
摔倒了,哭。
棒棒糖掉了,哭。
只要有一點不順心了,哭。
說實話,有點煩。
早知道小時候不親了,不然也不會被我媽逮個正著,是拉著白姨定了親。
后來,小姑娘漸漸不找我了。
我起初很慶幸,直到目再也不能從上移開。
我承認,我就是賤。
我開始喊小白。
小姑娘覺得這是小狗的名字,氣鼓鼓地瞪我。
我想笑但是忍住了,應該認為自己很兇吧,真可。
但小白是我的專屬稱呼,怎麼能是一只小狗可以染指的?
所以即使后來我專門買來一只小白狗勾搭,也還是給它取名為&…&…大黑。
小姑娘開始追星了。
都怪同桌,一天到晚地給安利。
每天看著我這個帥哥不夠嗎?
煩。
我要去當明星了,希能吸引到。
追什麼星啊?
追我吧。
再后來,也進了娛樂圈。
我為鏟除點障礙,送點資源不過分吧,畢竟我進圈就是為了。
想罵人,怎麼有男的裝瞎?看不見不想離你這麼近嗎?
雖然但是,我還是慌了,萬一再有男的送貨上門怎麼辦?
我倆小時候的娃娃親只是口頭上說說,長大后便沒人提及了。
但我們還是結婚了。
我不是沒想過直接向表白,但估計以我們當時的關系,只會罵我有病。
我瞞著聯系了兩家的父母,向他們說明了我的想法。
讓白叔叔和說兩家要進行商業聯姻,同意最好,不同意我也會慢慢追的。
令我沒想到的是,沒有拒絕。
領證的那天,說的事業剛剛起步,讓我避嫌,我同意了。
不就是在避,我被嫌,爺得住。
婚后很忙,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,偏偏大黑還不停。
我郁悶極了,「你在狗什麼?你媽媽都不要你了。」
那天直播的時候其實我知道來了,的腳步聲早已印在我的腦海中。
但我沒有提醒。
我的小姑娘很厲害,短短幾年的時間就走到了娛樂圈頂端。
我等不及了。
我想讓全世界都知道,是我的。
事發展如我所愿,夫妻綜藝也是我聯系的。
綜藝錄制之前,我專門查了錄制地點,找到了一座山頭。
在那里,我向告白了,只是沒想到我喜歡的人好像也喜歡我。
別人有的也不能,我向求婚了,婚禮華麗盛大,是喜歡的樣子。
我的心上人終于了枕邊人。
看著安靜的睡,我拂開的頭發,在臉上親了一口。
「小白,我你。」
被我吵醒,半瞇著眼,迷迷糊糊回道:「我也你。」
真好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