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鬼瞇了瞇眼:「喲呵,車禍,一尸兩命。這姑娘故意撞死過人,罪孽深著呢。要小的把帶下去嗎?」
「不用,死也太便宜了。」
原來白筱茶手上有人命。
又哭又笑,在地上撲騰:「殺👤怎麼了!只要我夠紅,就沒人能定我的罪&…&…」
隨著白筱茶崩潰,那扇關閉多天的大門,終于打開。
一天了進來。
「節目」結束了。
17
門口,早已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。
他們在這兒蹲點許久,都等著第一手采訪資料。
除此以外,警車也排起了長隊。
清寧道長親自現節目現場。
看到我,他遠遠地喊了出來:「小姑姑!」
記者傻眼了:「道長,&…&…」
錢昱和我站在一起:「我小姑姑錢,我們家出了名的鬼見愁,怎麼,我們長得不像嗎?」
最傻眼的是白筱茶。
雖然已經瘋癲,但還是被那一聲小姑姑劈中了。
敢一直在扮演我侄媳。
除了我和余未,其他嘉賓都被警方帶走了。
警笛聲生生不息。
人間的事,果然還是得在人間解決。
余未把他外套披在我上。
「老婆,其實民政局那天不是我們第一次見。」
「啊?」
「領證前,我曾遠遠見過你一次。」堂堂影帝,竟青地撓了撓頭。
我主牽起他的手。
「老婆,如果我死后化惡鬼四游怎麼辦?」
「我一拳把你捶回間。」
「&…&…謝謝老婆,老婆對我真好。」
「不客氣,」我輕輕笑道,「老公。」
后來,經過調查,白筱茶犯案水落石出。
曾在高中長期霸凌過一個同學。
畢業后,那名同學當了記者,想揭開的真實面目。
白筱茶知道后,喪心病狂,開車將那個剛懷孕七個月的同學撞死了。
還通過各種手段和關系,制造意外車禍。
想當初,還召開記者會,為自己「意外」犯下的錯誤懺悔哭泣。
說會善待苦主的家人,還捐款,以們的名義做慈善。
原來,一切都是演的。
其他嘉賓也面臨著各種制裁。
最奇妙的是,節目導演被發現昏睡在家里。
他說,他那天沒去錄制現場。
拍攝容也跟他策劃的完全不一樣。
那麼,是誰在現場執導呢?
居然所有人都想不起來,仿佛集失憶。
另外,給嘉賓發邀請的工作人員,最后也查無此人,像是從不存在。
有記者問我對此有什麼看法。
我抿一笑,指了指頭頂的青天。
這是一次超自然的審判。
18
靈異綜藝結束后,我的事業仿佛按下了重啟鍵。
只不過重啟的方向不一樣&…&…
我的照片被印在各種東西上,說是能辟邪。
凡我所上通告,評論區都會有一群人拜。
我的稱謂也多了很多。
姐、嫂子,還有一群自稱侄媳我小姑姑的。
嗯&…&…行吧。
后來,我收到一張神的份卡。
節目都結束了,份卡才姍姍來遲。
寄件人不詳,也無法追尋發出地。
我的那張卡是:引路人。
至此,我終于明白,為什麼差錯下我會與這檔節目結緣。
引亡魂上歸途,是我的職責所在。
至于余未那張卡嘛,居然是守護者。
我才知道,原來很多個夜晚,余未都守在我帳篷旁,以他平凡的之軀,為我撐起一夜安寧。
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。
但最值得護的,也是人心。
錢家鬼見愁在此,愿以赤子之心,守護每一個善良的你。
(全文完)
鐵柱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