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方舒言,你真的一點都覺不到嗎?」
這下我反應過來了。
但我卻有點不敢相信。
晏逢周見我沒反應,聲音忽然染上點委屈的意味:
「我以為我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。」
「除了公司偶爾營業,我從來不發微博。第一次為了你,發關于別人的微博,還說了會被經紀人罵死的話,你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嗎?」
「掉什麼的我一點都不在乎啊,我是個演員,我也沒違法紀,我有什麼好洗白的?但是一想到可以跟你一起參加綜,我忽然又覺得洗白很有必要。」
「誰知道今天你還差點要跟那個男的親上了,我真的怕死了,我&…&…」
過盈盈的月,我看見他的眼眶似有亮晶晶的東西在翻涌。
過往的記憶碎片瞬間朝我涌來。
小小的晏逢周為了我打架、年的晏逢周邊跟我斗邊把剛買的早飯遞給我&…&…
中學時永遠不翼而飛的書、我的追求者總會被不知名人士舉報早&…&…
其實很多的東西,早早有跡可循。
只是不敢確定,所以刻意逃避。
我抿,小聲說:「對不起。」
正在碎碎念的晏逢周停了停:「啊?」
我埋下腦袋:「如果我們當中有一個人能大膽一點,或許早就在一起了吧。」
他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意思:
「你&…&…說什麼?」
我往他懷里拱了拱,擋住自己的臉:
「我說,我也喜歡你。」
12
綜收拍攝的那天,我和晏逢周宣了。
微博當場就了,直播涌了大批吃瓜群眾,綜的熱度直線上升。
導演對此樂不可支,直接把收的一半時間都拿來給我們錄綜藝。
我和晏逢周一起坐在直播鏡頭前,隨機取網友的問題回答。
彈幕:「同居的事是真的嗎?什麼時候開始同居的?」
晏逢周:「這可是全國直播,你別害我說些不能播的話啊。」
我惱不已,踩了他一腳。
明明就只是家長囑托,這人怎麼說得這麼曖昧不清,讓人浮想聯翩的!
踩完我又趕解釋:「大家別誤會,同居只是阿姨讓我幫看兒子,看兒子你們懂吧?」
彈幕:「哈哈哈哈哈懂!就是那種很單純的~嗯~~~」
「笑死,晏哥的表好像在說:我明明是你老公,但是我不敢反駁。」
彈幕繼續問:「那采訪一下晏影帝之前看到網上黑評時的心路歷程是什麼?」
晏逢周瞇起眼睛,又切換一種怨念頗深的模樣:
「對此,我可就很有話說了。」
「我想對廣大網友說,事沒搞清楚之前別開炮,把我老婆氣走了你們賠嗎?」
彈幕:「賠不起,賠不起,方姐別走!我替晏哥捶小黑子的網線!」
彈幕又問:「小時候的故事!我要聽小時候的故事!晏哥是怎麼喜歡上舒言的,快給我細細道來!」
晏逢周輕咳一聲,故作高深:
「喜歡是沒有什麼理由的,或許從第一眼就已經注定,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在,我見一次,心一次,見一萬次,心一萬次。」
彈幕:「啊啊啊啊!晏哥為什麼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!舒言姐遲早被你麻死!」
&…&…
結束錄制以后,我和晏逢周一起坐上了他的保姆車。
車門關上,他把我按進懷里。
我掙扎著要爬起來。
他直接更地把我摟住,趴在我的頭頂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「這個作,想做很久了。」
聽到他的話,我不自覺地停下了掙扎的作。
晏逢周下擱在我肩膀上,在我脖頸間蹭了蹭。
「終于能把你抱在我懷里了。」
我心頭涌上一莫名的緒。
有些害,又有些心。
乖乖任他吸了好一會兒,我覺得有點憋悶,了子。
他卻趁機把我撲在座椅上,飛快地在我上啄了一口。
「這個也是。」
我惱嗔他:「你就想占我便宜。」
他壞笑:「親親自己的老婆,怎麼占便宜?」
我:「&…&…」
以前怎麼沒發現,這人的本質&…&…
竟然是個流氓!
保姆車一路開,開進了一片落日,一片晚霞里。
過玻璃灑進來,映在晏逢周的側臉上。
他正在用手機回復宣微博下的祝福,察覺到我的目,又立即轉過來看我。
我笑著把他的臉推過去的時候,忽然想起一句話:
初見乍歡,久仍怦然。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