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為了陪坐的。
心臟像是被一暖流包裹著,虞清晚彎起眼睛,眼睛忽然又有些不爭氣地潤起來。
只能慌地移開視線,重重地點了下頭。
雖然遲到了很久,但還是坐上了旋轉木馬,擁有了一個家。
可是現在,虞清晚已經不再覺得憾了。
大概是因為,有他在。
所有的缺憾才會被慢慢填滿。
現在已經有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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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坐了好幾圈旋轉木馬,虞清晚玩夠了,又想去坐不遠的天。
游樂園包場的唯一好大概就是,不需要排隊,想玩什麼就可以直接玩。
天緩緩啟,紫的暈染在夜幕之中,高度一點點攀升。
虞清晚看著外面的霓虹夜景,忽然想起一個關于天的傳說。
輕聲開口:&“賀晟,你聽過那個天的傳說嗎?&”
&“什麼?&”
虞清晚頓了下,&“一起坐天的人,最后會分開的....&”
聽到后半句,賀晟蹙了下眉,淡聲打斷:&“封建迷信。&”
他話雖這麼說,眉眼間的神忍不住微沉下來。
坐的要不是天,賀晟都可能會直接帶下去。
虞清晚忍不住有點想笑。
&“我還沒說完呢,但兩個人只要在天的最高....&”
的話音頓住,下意識抿起瓣,將沒說完的話吞了回去。
只要在天的最高接吻,兩個人就能長廂廝守下去。
見聲音突然止住,白皙的臉頰悄然染上一抹緋紅,賀晟仿佛猜到了什麼,角勾起:&“在最高什麼?&”
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去,虞清晚立刻慌地移開視線看向窗外,耳尖忍不住泛起紅,小聲說:&“沒什麼...&”
下一刻,男人清冽的氣息忽然覆過來,半強迫轉回視線。
虞清晚又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眼,眸底藏著似有似無的笑意。
&“這樣?&”
還沒給時間反應,微涼的長指強勢地扣住的下,像是能探知到心底的想法似的,賀晟含住的瓣,舌尖撬開的齒關,長驅直,封存掉所有言語。
呼吸被剝奪,仿佛被浸泡在一汪溫暖的泉水里,瓣相,屬于他的氣息一點點渡了過來。
也就是在他吻下來的瞬間,虞清晚的眼睫輕著,怔然間看到他后,天空里突然綻放開來的大片煙花。
夜幕漆黑,煙花綻開的聲音集而嘹亮,幾乎快要覆蓋住急促加快的心跳聲。
天也在這時升至最高點,明的玻璃窗外雪花紛飛,他肆意親吻著,執著于在的上留下屬于自己的氣息和烙印。
就在快要不能呼吸時,賀晟終于離開的。
虞清晚攥他的衫,急促呼吸著,便聽見他低聲開口:&“賀太太,這破除封建迷信。&”
男人的語氣偏執至極,一字一句道:&“不管傳說是什麼,我都不可能放手。明白嗎?&”
傳說也好,天意也罷。ɈŜƓ
不論誰想讓他們分開,他都會一一違抗。
聞言,虞清晚驀然怔住,撞進他固執漆黑的眼眸里,心口被難以言喻的愫填滿,幾乎快要飽脹出來。
后來的很多年,都再沒有見過比這一晚更的夜空。
還有他執拗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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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時,虞清晚的大腦還在發暈,唯有手上閃耀的戒指在提醒著剛剛發生過什麼。
進到臥室里,發現里面竟然也被布置過。
沙發旁的茶幾上擺著倒好的紅酒,燭火搖曳,淺淡的玫瑰幽香漂浮在空氣里,讓人止不住心神漾。
仿佛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章,虞清晚先進到浴室里洗澡。
水蒸氣徐徐升騰,氤氳了浴室里的鏡子,倒映出人緋紅的臉頰。
裹著浴巾出來,虞清晚才驚覺自己剛剛忘了拿睡進來。
糾結片刻,只能朝外面的人求助。
咬,不好意思地他:&“賀晟...&”
賀晟聽見,很快走到門外:&“怎麼了?&”
&“我忘拿睡進來了....&”
&“等等。&”
男人的腳步聲遠了,沒過一會兒,他走回來,敲了下門。
虞清晚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門,接過他遞進來的睡。
看清那件服的下一刻,的瞳孔頓時一,熱意竄到臉上。
怎麼是這件睡?
&“這件服...&”
隔著門,賀晟慢條斯理地回答:&“前幾天送到家里來的。&”
虞清晚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。
不會是秦悅檸后來回去買的吧?
咬,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。
無奈之下,虞清晚只能忍耐著那陣,著頭皮把那條黑吊帶睡穿在上,薄薄的一層布料,連一點安全都提供不了。
聽見浴室傳來聲響,賀晟抬起眸,看清眼前的景象,眸驟然晦暗下去。
用珍珠串的肩帶堪堪掛在人白皙細膩的肩頭,比起珍珠的澤,的更細膩瑩潤,黑綢布料薄薄覆蓋包裹住令人遐想的曲線,呈現出黑白映的,看得人氣上涌。
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,白皙的臉蛋著淡淡的緋紅,瓣也比以往更嫣然瀲滟,烏發散落肩頭,一雙含水的杏眸靜靜著他,讓人忍不住生出摧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