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歡卻也說到:&“您這心干嘛呀?我這不是有分寸著麼?再者,我看人的眼還能差了不?&”
自信滿滿的模樣。
申氏知道油鹽不進也懶得搭理,只被氣的不行。
李福歡知道關心自己,奈何自己真的有自己的想法,為自己好是對的,但也有自己要堅持的。
&“,您甭覺得十來年的短,可我同子襲可是從小玩到大的,我不管您覺得我們倆如何,但我也不能因為您的擔心而跟他生分了去的。&”
李福歡真的很在意趙子襲,若是世界上除了家人,唯一能將自己的后背給對方的,那只有趙子襲。
他是無條件信任的人,相信自己在他那也相同。
申氏一下子被給問住了,皺眉也認真琢磨起來。
李福歡就再接再厲說道:&“況且,我這次回村,當真也是正經事兒,咱們村的苗婆婆您可還記得?&”
忽然轉移話題,申氏有點跟不上,慢半拍才是道:&“怎麼不記得?我當初嫁過來時,家男人就沒了,也是個苦命人,這老了也愈發不出來走&…&”
李福歡也沒瞞著,就說到:&“對,就是,我這回跟子襲又去那邊瞧瞧了,老人家的確很可憐的,還同我們說了一些話,說是這世道還會,往后水比油貴,糧食比金子都值錢的呢。&”
申氏聽見這話也變了臉,運氣算好,沒太經歷過時期,但這種話,哪怕是聽人提起都會膽寒。
&“這話都是老一輩的人在說說的,嚇唬孩子輩呢,能有多嚇唬人?這最難的時候都熬過來了,往后都是太平盛世,你聽這話做什麼?怪晦氣!&”
申氏說完,想想又補充到:&“自然,這世道誰也說不準,萬一要是來個災荒年,日子確實要難過些,咱們如今手頭又有些錢,回頭攢點糧食就沒啥事。&”
也定定心,還讓李福歡別胡思想,免得心。
李福歡則是笑著跟說道:&“我這心里穩當著呢,我看著倒是您更慌些,而你們這些上年紀都知道有這傳言,估計也有幾分可信,回頭咱們還是盡可能地攢點糧食吧,趁著這些叔叔們還沒走,回頭我再讓他們挖點地窖出來,或者弄個地下室,還得通風好的,地窖口太小了,容易出事。&”
說著還認真考慮起來,覺得有個地方藏糧食好的,而且還打算弄個冰窖,儲存點冰塊還能化水喝,只要儲存得當,那存量還是很可觀的。
的確需要未雨綢繆,最好是用不上,可萬一真了,回頭這些東西就都是救命的東西,價值連城的。
申聽著也覺得疼,&“這又造個你說的那什麼地下室和什麼冰窖的,回頭又得花上多銀錢喲!&”
李福歡則笑笑說道:&“那沒什麼,銀錢可以再掙,這就當是給咱們買個平安了,回頭我就跟叔們商量商量,正好咱們院后的地也是咱們的,可以挖深些,這些叔叔們也好的,我也不害怕他們知道。&”
這些日子相下來,跟這些個叔叔們早就有了,大家就像家人似的,每天都和和睦睦地生活著。
而若是真的世要來,人多力量大,聚集這麼一群漢子在一塊,別人也歹心也不敢輕舉妄的嘛。
正好大家也可以過來家這邊避難,一舉兩得。
李福歡的算盤已經打的啪啪作響了,車廂里頭的李小丫還聽著直蒙圈了,今日沒帶青楓他們回來,往后他們就都住在店里,由他們兼管著店事宜。
他們祖孫仨也不用再起的那麼早,可以晚些過去。
于是乎真沒外人,也不需要擔心李小丫叛變,如今依附著老太太,又靠著李福歡的生意存錢呢,絕不可能違背們倆,也不至于這麼蠢。
只是聽見自家堂姐這一番話,也完全跟不上,只是擔心地起前邊的車簾,害怕地問道:&“姐,往后真的會大啊?那可太可怕了,若是家里沒錢沒糧了,我爹娘恐怕是第一個要賣的就是我了!&”
連聲求道:&“到那時候,和姐你們可要救我&…&…&”
李小丫越想越害怕,萬一真的到完全沒辦法的時候,和爺也不曉得還能不能控制的住爹娘。
李福歡則是表示道:&“安啦,你爹娘往后都賣不了你!&”
申氏也罵說道:&“膽兒怎麼還這麼小!有我們在還能讓你被賣了?你自己也是,你沒長啊?真要賣你不會跑?傻站著給人綁呢?真沒膽子到時候就跟牢我們嘍!一個人別胡地瞎跑了去!&”
李小丫頓時狂點頭,不安地拉著的袖,臉上還掛著淚珠,才過上這種日子,不用被人打罵,還能吃好穿好,還有工錢領呢,可不想再過苦日子,萬一被人賣了,那才是真的苦一輩子。
誰都知道。
老一輩被賣給人家當媳婦兒的,就沒幾個好命的。
都苦。
李小丫怎麼可能不害怕,其他的倒是半句沒聽。
李福歡只能安道:&“只是老一輩人的猜測罷了,是不是真的還不曉得,不過邊關年年都有,如今是消停了,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打起來?&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