嗅著安神的香都覺得渾放松,又忍不住跟自家老伴念叨到:&“這只沒想到,這祿珍這丫頭最近也大有長進,這做什麼都有模有樣的,你說這行醫每日見的都是淋淋的,還啥病的病人都有,說出去是濟世救人,但實則又臟又累,真是何苦?&”
申氏的心思很活絡,就嘀咕到:&“若是做個制香的,倒也是比當個大夫面,回頭也好說親,這古往今來,哪里就有子做大夫的?我是聞所未聞!&”
就知道有些更偏僻落后的地方,沒有大夫,還會用接生婆救救急,一些接生婆也是懂點醫。
但是正經的大夫,那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!
李山話,幾十年都是這模樣,雖然話不多,但是自家老伴說什麼他都會認真聽,偶爾才回話。
好比聽到這兒了,他才說到:&“孩子喜歡就算了,我看祿珍學的好,也就是圖個新鮮折騰這些,你看看為了做這些,可有將學醫荒廢?&”
那不還是無時無刻捧著書本啃麼?天天看得眼都要瞎了。
申氏也想起最近李祿珍在狂補知識點,走路都看,也忍不住吐槽道:&“那白老頭子也是,那麼多的書,祿珍得看到啥時候去?我看他自己都未必全看了!&”
李山只讓說兩句,人家孩子心甘愿就行,&“能認真做事都是好的,甭管這些名聲好不好聽,孩子自己能正事兒,別沒個正形就不錯了!&”
況且這仨孫用功和努力上邊真的挑不出錯。
李山從前也覺得仨丫頭能怎麼樣?結果是真認真學,至三房大閨這事業做的比人家大人都行!
倆小的學習也自主,李壽喜聽說學院都是先生搶著要收為弟子,眼下玩心也重,不樂意被拘束,所以并不打算認師傅,被人家天天管教著。
只想先自己快快樂樂,自由自在地學習就行了。
申氏也知道這事兒,對著自家丈夫就說道:&“福歡那丫頭說的,什麼這樣也好,腦子不會太死板!說是只跟一位師傅,容易被帶跑偏了。&”
自己當自己的師傅,才是最最能耐的,把所有的知識點都學會,自己喜歡著重哪點就哪點,以后也不用站派,自己輕輕松松的自由才是最逍遙。
李山有時候都嘆李福歡這孫的機智啊。
目比他們可長遠的多。
他也只是嘆到:&“老話不常說?兒孫自有兒孫福。&”
他們倆老家伙還是早早躺下,安心睡一覺最好。
申氏這點也很認可,跟李山說這些也是閑聊,并沒有一定要如何,畢竟仨孫都是不管教的,自己主意正在呢,他們爺的話都未必管用呢。
倒也無所謂啦!
第177章 閑逸致
次日清晨。
李福歡舒舒坦坦睡了一覺,天剛亮就起來了的。
渾暢快!
還以為新家會睡不好呢,結果睡的格外香。
估計也是因為新房子建,這心里的一件大事落下,自然覺得輕松,一輕松就理所當然睡得香啦。
才起來正準備去后院洗漱,就正好撞上娘滿面春風地正洗菜呢,今日難得換上了新裳,挽了個別致的發髻,還戴上了一支銀發簪來著。
李福歡心里笑兩聲,旋即親昵地跟娘打招呼,&“娘,你起的好早,怎麼不多睡會兒?如今不用做那麼一大群人的飯菜,往后都會輕松許多呢。&”
蘇氏瞧見閨這黑白分明的眼睛,總覺啥都瞞不過,但是又搖搖頭把心里那點奇奇怪怪想法拋開,還啐自己一口,埋怨自己胡思想些什麼?
但還說覺得不好意思,笑著說道:&“睡不著就起了。&”
說著就讓李福歡別手,今天早飯來做。
李福歡已經去拿竹筒和某種樹枝沾鹽刷牙漱漱口去了。
這邊沒有牙膏這種東西,好在從小到大都這樣。
已經習慣了。
每日吃完飯都會漱漱口的,牙齒也就并不臟。
早晨又用特殊的樹枝刷牙,還有鹽殺殺菌啥的。
也足夠了。
李福歡又照常給自己洗了把臉,還用了點面霜。
有點粘稠。
但是上臉并不悶,過會兒就吸收了的,不錯。
真覺得自家妹妹做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很有靈氣,
說不準發展發展副業也不錯嘛,要是懶得打理,倒也是不介意幫忙,回頭自己掙點小提就行。
李福歡也只是想想,現在這種點心生意就夠忙活的,其他的暫時不敢想,先把眼下事做好再說。
平常都是匆匆忙忙地出門,每日一睜眼就開始忙碌,天天趕著,事兒也多,一樣接著一樣要做。
如今縣里的點心鋪和加工坊已經可以自主運營,自己新房子也建,雖然自己的積蓄也沒有很多,未來的開銷也不,要提供他們姐妹仨的學習消耗品,要給祿珍買醫書,要給壽喜供上學呢。
還有要提前屯糧,那就是還得買田地把著安心。
有田地還得買人。
不管是做農活還是護家,發現還是需要人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