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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山都難得這麼直白的夸贊三兒子,老人家一向不茍言笑,也很開口夸孩子,孫兒輩倒是能偶爾夸的出口,兒子倒是真是沒這麼直接夸過誰。
也是這孩子這番作二老徹底和了心來著。
這外頭天寒地凍的,孩子服都沒穿齊全就忙過來,就為看看爹娘能不能睡暖,擔心他們出事。
而其他兩位就甭想了,一個在外頭沒臉沒皮的著親家過日子,一個在自家屋里頭呼呼大睡沒個靜,這麼一比較起來,自然老三比他們心的多。
申氏也是很容的,也知道自家三兒子不是刻意結自己,畢竟自己這會兒也沒啥可讓他們三房惦記著,三房如今可比他們兩個老家伙有錢的多。
這才是更為窩心的點。
&“可不,生了仨兒子,前倆是一個也靠不住的,好在三房還能撐事兒,要不然喲,呵呵,咱這一脈算斷了的,往后得多代才能再有個出息的?&”
這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,這當爹娘的不咋樣孩子也差。
李山聽見這話也不大滿意,說道:&“這孩子是孩子,跟父母有啥關系,這父母也是父母,跟孩子也沒關系,咱們村里也有的是爹娘好的孩子差,也有孩子孝順又不錯的,偏攤上了對不好的父母。&”
他這話也是想說,這都得看個人,甭在意這麼多。
申氏聽著也覺得言之有理,便也嘆口氣說道:&“怎麼都好,這老三是真心有咱們,是惦記著。&”
李山自然也很認可,他頭一回提出挪窩到:&“回頭若是孩子們再三邀咱們過去,咱們就過去住吧,前些日子咱們過去住,不也是好的?&”
若是合不來。
那是住幾天都合不來的,而他們明顯合的來的。
申氏雖然啰嗦但是也會做事,并且在兒子兒媳家里,也不會那麼強勢管東管西的,所以也和諧。
第213章 寒
申氏仔細想想,也覺得的確,那邊住著舒心的多。
房間多。
位置大。
平常各自忙活各自的,也不會擁在一塊生活。
而房子大,采好,心就不會覺得那麼抑。
申氏覺得那邊的確住著舒心,孩子們又懂事,也熱鬧些,兒子兒媳也孝敬的同時更不會獨自忍耐的脾,三兒子就是這般,高興就高興,不高興就不高興,但是事兒過了也就啥都好了。
連帶著三房全家都這樣,說事說事,并不會藏著掖著,不高興也不直說,回頭積累著在心里在怨恨著你,心里有怨恨面上裝的再好也會從細節暴。
好比大房就是這樣的,二房則是也是那種不高興就嚷嚷的那種,但是他們全家都不講道理的那種。
并且只認為自己對,其他人都是錯的,更不輕易原諒人,一點不高興都積攢著,十分的小心眼的。
因此。
還真是三胎里邊就一胎靠得住,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。
申氏和李山倆人說著說著就慢慢睡著了的,被窩里頭暖烘烘的,也就格外的催眠,抵不住就睡了。
次日。
天才蒙蒙亮呢,但時辰已經不算早的,得起床啦。
李福歡一大早起床,手腳才出被窩就被凍的一個激靈,立即就往被窩里頭起來,覺得要命了。
瞇眼往外看,正好也在打鳴了,是該起床的。
可寒風也在外頭呼呼地刮著,屬實人很不愿。
李福歡醒醒神,才裹著被子坐起來,手拿過床頭的,在被窩里頭慢吞吞地給穿上先再說。
這也凍冰冰的,屬實不大友好,讓冷神了。
李福歡也就不再耽擱,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下床榻穿厚實的棉袍,再穿上帶兔的小棉褂子。
袍是修的那種,加棉算厚實的,能擋住風。
小褂是方便干活。
袍樣式新穎但是選的是很素凈的丹青。
小褂倒是繡著白梅花的藕,整看起來就很清爽,配合著古典的五,整個人顯得靈氣人。
李福歡再給自己弄個半扎半放的發型,上邊扎著小發髻,點綴個白玉簪子,手上帶著一串紅瑪瑙石。
整個富家小千金的模樣,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暴發戶的覺,就是致的來又不會扎眼,看著舒服。
如今好歹也是商人,還得是東家,自然得拿的出手,排場還得有的,正所謂人靠裝馬靠鞍嘛。
李福歡憑借著自己頑強的意志力是從被窩起來,旋即就去洗漱了,但是沒一會兒就給凍的鼻尖發紅,臉蛋也被寒風刮的有點不適應,就抓去洗漱。
熱水爹自從天冷后,估著媳婦閨快起了,就會提前備著在洗漱間里,直接揭開木蓋舀就行。
誰讓家里沒個小子使喚的,仨都是閨還有一個是媳婦兒,哪里舍得讓們做重活?他能做的都會做。
李福歡最大的幸福就是這個小家里頭獲取的。
事事都順心。
全家都惦記著彼此,并且也很為了對方而著想。
先是用熱水仔仔細細刷了牙,漱了口,又給自己洗了臉,再涂上厚厚的一層潤膏,自家妹妹出品,質量絕對有保障,有子草藥的清香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