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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羽現在為了邢幾復的新心腹,幾年來卻頂多在風月場里玩玩,邊從沒正經人。他這麼一說,連邢幾復都有些意外,問道:&“是什麼人?&”
羅羽說:&“先給老板個底,是個警察。就是我原先追過那個,尤明許。&”
邢幾復看他一眼。
黃瓏哼了一聲說:&“別吹牛了,你不是追了很久沒追到?人家一個警察能看上你?小心別被人抓進去。&”
邢幾復說:&“你閉,聽他說。&”
羅羽朝黃瓏嗤笑一聲,說:&“老板,你別聽他的。一開始是沒追到,我最近順手幫了個大忙,對我也有所改觀,這不有戲了嗎?今天我必須得去陪,老板,對不住了。&”
這話倒是令邢幾復有了幾分笑意,點了下頭,問道:&“是個&…&…什麼況?&”
羅羽說:&“就是個普通小警察,辦刑事案件,仇殺殺什麼的,和咱們不沾邊。&”
郭飛嶸笑著說:&“你真要找警察,怎麼不去勾搭個局長、廳長的兒之類的,更管用。&”
羅羽說:&“我就要。&”
邢幾復點頭:&“去吧。不過阿瓏說得也對,和警察談&—&—你也想得出來!小心別把自己玩進去。&”
羅羽說:&“我曉得。&”
&—&—
今天一早,尤明許就收到羅羽發來的一條短信:
&“別帶人,也別搞些沒用的,好好陪我吃頓飯。&”
尤明許當然不會聽他的。
文山路23號是家做榮夫第的餐廳,私豪華。他們想辦法在羅羽預定的包間安排了兩個警察,假扮服務生。此外外圍也埋伏了人。景平殷逢幾個,羅羽都認識,便在隔壁樓上拿遠鏡時刻瞧著,聽著竊聽里的靜。
尤明許并不張&—&—羅羽是個聰明人,不可能在警察眼皮底下。更好奇的是&—&—羅羽約的目的是什麼?
中午12點,尤明許準時到了榮夫第門口。這里修筑中式庭院,在服務生的帶領下,穿過幾重月門,就到了一間古樸的木房子前,里頭燈火明亮,有人已經在了。
尤明許走進這屋子,首先就看到站在旁邊備菜間的服務生,服務生也看了一眼,神如常地繼續準備。
屋很大,裝飾得古典雅致,低調奢華。羅羽就坐在一張圓桌前,后站著一男一。此外門口還守著五、六個人。
尤明許今天羽絨服牛仔就來了,羅羽卻是一簇新的西裝,襯衫潔白,袖扣閃亮,冠楚楚。他看一眼,朝邊那個手下遞了個眼。
手下走過來,示意尤明許搜。尤明許神淡漠地抬起雙臂,手下搜走了手銬、手機,和一支錄音筆,回頭看了看羅羽。尤明許一臉坦然。
羅羽說:&“把的手表摘了。&”
尤明許臉一冷,竊聽就裝在手表里,羅羽倒是眼尖得很。
于是竊聽也被搜走了,尤明許在他對面坐下,羅羽抬了下手,他的手下就都走了出去,還把服務員都了出去,帶上門。
屋子里就剩他們兩個人。
相聚百余米的隔壁樓里。
景平、殷逢、許夢山都舉著遠鏡,過那間屋子的玻璃窗,可以清楚看到那兩個人相對而坐。
許夢山放下監聽設備,說:&“被收走了。&”
景平說:&“讓第一組位置往前推,萬一有什麼變故,1分鐘必須到達那個房間。&”
許夢山說:&“好。&”又笑了笑說:&“不過應該沒事,羅羽的手我們都見過。尤姐能忍著脾氣,不把他怎麼了,就算好了。&”
景平聞言也笑了一下。過遠鏡,他能看到尤明許神如常,只是在羅羽面前,明顯有些冷漠。這人似乎早已習慣在刀尖上行走,和他一樣。
許夢山一轉頭,就看到見殷逢臉上沒什麼表,眼神冷冷。許夢山哪能不知道他和羅羽的新仇舊恨,現在尤明許為了線索,居然去陪羅羽吃飯。雖然是虛與委蛇,但這位的醋意&…&…嘖嘖,許夢山果斷拍拍他的肩,說:&“別吃醋,羅羽是渣男,尤姐最討厭渣男了。&”說完許夢山自己一頓&—&—說錯話了!
殷逢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角冷冷一勾:&“那是自然。&”
包間。
羅羽半點不心急,起走到旁邊茶臺,泡了壺功夫茶,又走過來,為尤明許倒了一杯。尤明許坐得四平八穩,由他伺候。倒好茶,羅羽彎腰湊到耳邊:&“喝。&”
簡單一個字,帶著命令的口吻,又似乎帶著男人對人的挑逗。
第207章&
尤明許不怕他下藥,里里外外都有警察。而且羅羽那麼,不會干這種授人把柄的事。端起茶,慢慢品著。
羅羽微微一笑,走回去坐下,說:&“咱們兩個,很久沒有坐下一起吃飯了。&”
尤明許不答。
他也不氣惱,繼續回憶往事:&“我記得上次在你家,我還做了酸菜魚火鍋給你吃,你說我手藝很好。那時候我以為自己終于能有個伴了,然后我們倆&…&…&”
他停下不說了。
尤明許其實都記不清那天晚上和他干了啥,約莫是讓他摟過過手占了點便宜之類的。畢竟那時候一個平頭警察,相親相到這麼個英律師青年才俊,他還日日好好哄著,其實彼此也珍惜的。
尤明許:&“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