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他,和那些庸庸碌碌盲盲目目活著的世人,都不一樣。
殷塵上那寧靜、孤獨、神的氣息,吸引著殷逢。他甚至覺得,自己所困的東西,大哥也許會有答案。畢竟,他們流著相似的。
殷逢打算到北京上大學后,慢慢接近、了解這個時就離家的大哥。
但沒多久,就傳來了殷塵的死訊。
殷塵死的時候,并沒有通知家人。殷逢得到消息時,骨灰都已經放置到墓地。而他們的父母,那一對從殷塵小時候就不太喜歡他、時常呆在國外的夫妻,甚至都沒有回國來看一眼。
殷逢那時候,也沒覺得有多難,畢竟兄弟倆的關系一直就不算太親近。他只是去了殷塵的墳前,站了很久。他有些茫然地想,這世上與自己相似的人,又了一個。今后的人生,他應該如何生活,如何面對心魔,沒有人會告訴他。
只有他自己,繼續做著世人眼中那個優秀、張狂的大才子。
繼續安靜凝著,那漆黑的深淵。說不定哪一天,就縱一躍下去。
&…&…
所以,是假死麼?
殷塵終于先他一步,跳了下去。
那個從小被父母棄、待,諸事都不如他優秀,看著吊兒郎當地活著,實則藏著許多世人都無法理解的睿智的大哥,終于走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。
到了此時,殷逢的心中居然十分平靜。這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,命運注定的。他打量著十多年未見的兄長,心中不悲不喜不懼不恥。他注意到,即使出了真容,與那郭飛嶸的相貌,其實還是有幾分相似。只不過之前,你看著郭飛嶸,氣質迥異,是不會聯想到八桿子都打不到的殷塵的。
于是殷逢也就像尤明許一樣,立刻明白了,這些年,他是如何匿,如何行事的。
此時殷逢等人并不知道殷塵和邢幾復當年的恩怨,但以邢幾復在犯罪屆的地位,殷塵在這時出手,坐收漁翁之利,作為懲罰者,狩獵這整個湖南最大的犯罪頭目,也是合合理。
&…&…
真相就這樣直接擺到了面前,殷逢反而笑了,清清楚楚喊了句:&“大哥。&”
殷塵從尤明許后走了出來。
兩兄弟盡管相差了十多歲,可此時打了照面,材、穿風格、甚至渾氣質,都很相似。黑黑,容冷似雪。
殷塵看著弟弟,慢慢笑了:&“殷逢。&”
猛然間,殷逢腦袋一痛,閃過些支離破碎的畫面&—&—
他看到自己躺在泊里,赤🍑,有人拿著東西,在他的后背上做著什麼,而他抑不住的抖。疼痛,暗無天日的疼痛。戰栗,靈魂終于陷恐懼的戰栗。卻偏偏還有某種想要發的緒,在中回。
那樣的痛苦&…&…那樣的煎熬和折磨&…&…
即使此時只是回憶閃現,殷逢不知不覺,后背已起了一層冷汗。
而在那搖晃模糊的畫面里,他分明看到了一雙眼,一雙深邃的,悉的眼,明明就是不遠站著的這個人,在對他低低笑著。
他著渾是的他,就像一頭困,一只寵,一只被剪去利爪的小狼,他在他耳邊說:&“殷逢,爽嗎?恨嗎?想要報復嗎?想要懲罰別人,安自己的痛苦嗎?&”
&“他們都該死&…&…你我也一樣,因為我們都是&…&…同一種人!&”
&“來哥哥邊,和我一起去🔪掉其他人,這樣才能得到救贖&…&…我們是兩兄弟,你最像我&…&…&”
&“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?忍耐著,過著一天天行尸走的生活。我知道你很痛苦,很抑,很寂寞。你本覺不到快樂。&”
&“你收服了那些人,居然讓他們跟著你,種花種草,做飯開車,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們走上正路?你以為世上真的存在著善的寧靜?你真的以為他們能獲得心的滿足?你錯了,你太令我失了。堵不如疏,這麼簡單的老祖宗傳下的道理,你一個大才子,居然不懂?只有以惡制惡,只有釋放天,才能既滿足我們這樣的人,又守護了真正的正義和公平。那是我一生尋求的。&”
&…&…
大約是那時,太痛了,太無助,也太恐懼。所以他才會變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,對世界從此一無所知,對自己的心,也全部忘記。
而殷塵大概是玩膩了,又或者是想要繼續觀察這個弟弟是不是真的被玩廢了,所以才把他丟出來,冷眼看他如何再面對這個世界。
&…&…
旁的陳楓等人并沒有察覺,此時憶起那一段時日的殷逢,指尖都在不停地抖,臉青白如紙。
殷塵看著他的樣子,卻仿佛悉了什麼,慢慢笑了,說:&“乖孩子,想起來了?&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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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作者并沒有覺得自己寫崩了就刪文,書評區看到這樣的言論讓我口一痛。大概有十幾章被系統屏蔽,我會盡快聯系編輯修改恢復;
2、羅羽的份是一開始就設計好的,不是強行反轉。否則他刻意接近主、偽裝男朋友、同居等種種行為都不合邏輯。前面也有很多伏筆暗示,可以倒回去看看;他的設定是有違法行為,但是沒有真正底線;有關他的傳聞,真真假假,參見郭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