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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明許一抓他的手:&“聽到沒?&”
殷逢卻笑了笑,說:&“明天再說。&”
尤明許的心惴了惴,有些莫名的緒,似乎隨著夜也在蔓延。面上不聲。
兩人看了花,一路走到了池塘邊,殷逢拉著,在一把長椅里坐下,尤明許也怕他累到,轉頭看他的臉。
殷逢就把拉到懷里,人帶到了上來。
這回尤明許沒有拒絕,反而是將頭靠在他肩上,和他一起安安靜靜著夜。周圍靜極了,全是花草圍繞,池塘里偶爾有魚彈起,發出撲通聲響。
殷逢了一會兒的頭發,一只手就往服下擺探進去,低頭親了下來。
&…&…
等兩人牽著手,回到別墅里時,夜已經很深,房子里安安靜靜的,那四個人也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。
殷逢沒有開燈,拉著尤明許的手上樓,一步一步,周圍黑寂一片。尤明許也沒想要開燈,黑暗里有種讓人想要沉迷的氣息。
直至殷逢把拉進主臥,關上了門,尤明許也沒有多想什麼。因為殷逢剛出院,不覺得他能對自己干點什麼,所以打算再陪他一會兒,就回家去。
結果兩人走進房里,他還是沒開燈,尤明許看著黑暗中他模糊的背影,沒出聲。
他一直拉著,走到了床邊,開了盞臺燈,而后他坐下,把拉進懷里,就像在池塘邊一樣抱著,嗓音也啞啞的:&“我下午洗過澡了。&”
尤明許說:&“你瘋了吧?剛出院,打算干什麼?&”
他的容在昏暗的線里,顯得有些迷離,眼睛里帶著讓人看不的笑,說:&“不太激烈就行,大不了這次我還在下面。都多久了,你就不想?&”
尤明許這輩子心跳沒這麼快過,突然間心念一,抓住了他話語里的,從他上下來,坐在了邊上,問:&“你想起來了?&”
這句&“想起來&”的意思,說得不明確,可兩個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他了一下的臉,又湊過來親了一下,說:&“嗯,我全都想起來了。&”
尤明許的緒突然就變得難以平靜,甚至有些激,問:&“是什麼時候想起來的?&”
殷逢摟著的腰,說:&“手那天晚上,有一段時間一直在做夢。醒了,就全想起來了。&”
&“那你怎麼不告訴我?&”
&“我心里有數就行了。&”他的手又進的服里去,尤明許卻擋住了。
兩人靜默對視了一會兒,殷逢干脆雙手環抱的腰,微一使勁,就被他推倒在床上。
黑暗中,他親了一陣子,剛想解開服,再次被攔住。
他離很近,低頭看著:&“阿許,不愿意?&”
嗓音沉沉的,可又有些,帶著尤英俊式的委屈。尤明許心里突然就翻江倒海了,想,他說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。也就是說,和英俊相的那麼多日子,他的小心討好、死纏爛打,的若即若離、糾纏不清,還有英俊的沉默守候,英俊全部的歡喜和哀傷,眼前的男人,全都想起來了?
尤明許的眼眶突然一熱,一個翻,雙臂一帶,非常輕巧地就將他反在了下,他還是抬頭看著,眸顯得更加的深沉。
&“如果想起來,你這段時間為什麼&…&…&”尤明許言又止,&“&…&…你心里到底有什麼不痛快?而且到今天才承認?&”
他的目有些閃,并不說話。
尤明許于是更加確定,這次醒來后,他分明有哪里變得怪怪的。這都一個多月了,也沒和說實話。可尤明許也想不出到底是為了什麼。
于是問:&“難道你是覺得過去的英俊太丟人了?所以想起來后覺得很失?&”
殷逢結了,答:&“我那時候都被人害那個樣子了,能為英俊,還幫你破案,還是我本比較出。有什麼可丟人的?大多數的丟人,也只有你看見。&”
這人的自,倒是不分場合。尤明許心頭松了一些,又問:&“那到底是為什麼?你是想起了別的什麼嗎?&”
也許以尤明許這輩子對的坦和明快,只怕想破腦袋,也想不到殷逢這段時間有些郁郁寡歡的原因。
而殷逢在昏暗的線里,看著清澈關切的雙眼,慢慢的吸了口氣。
要對說嗎?
要對說,自己醒來后的抑和不安,只是因為害怕失去嗎?所以本不想面對。
因為我從來沒有那樣過一個人。
一旦說出口,我怕自己萬劫不復。
第276章 偏執狂(2)
&“你就不肯跟我說嗎?&”緩緩地問,目中有痛。
于是殷逢的心也有了一痛,還有淡淡的委屈。他按著的后腦,讓的臉靠得更,啞聲說:&“真的想要知道?&”
&“當然。&”
殷逢讓靠在自己懷里,說:&“有些話,說了我們就回不了頭,必然有人要付出代價,你明不明白?&”
尤明許卻只沉默了幾秒鐘,說:&“我想要聽,就自然付得起。&”
殷逢的五指張開,按住的臉,這樣的姿勢讓有些不舒服,可他堅持。
他說:&“知不知道,那天和顧天在山頂,我最后一次作為尤英俊,昏迷前在想什麼?&”
&“什麼?&”
&“我想,只要能繼續和你在一起,我愿意用一切去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