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初和林媗同時橫他一眼,海王連忙閉,但是看林媗的眼神已經滿是崇拜。
林媗:[發卡佩戴上之后可以許愿,五分鐘錦鯉附,只要許愿功,功的概率很大。我作太慢了,肯定不行,你們誰來?]
陳初和海王對視一眼,最后陳初接過發卡,遞給了海王,手機打字道:[我攔住大祭司,你拿。]
海王搶過手機:[我一個人不能拿兩個道。]
林媗:[白癡啊,規則都沒了,管你拿幾個。]
海王張了張,第一次被罵的啞口無言。
海王轉移話題:[你那個天黑技能,能持續多久?]
林媗搖了搖頭,上次只顧著逃命了,沒注意時間。
陳初打字:[大概十分鐘。]
海王:[十分鐘天黑,五分鐘幸運,取最小值,我們只有五分鐘。]
三人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,準備開干。
林媗拿出戒尺,海王夾上發卡,陳初積蓄力量。
作者有話說:
& 55、殺出鎖魂樓(下)
三人行的順序是這樣的, 海王許愿,許愿功之后林媗折斷戒尺,戒尺折斷發&“長夜之下無規則&”技能,之后囚籠崩塌, 陳初沖出擋住大祭司, 海王乘拿道, 最后三人逃跑。
但等了半天,三人誰也沒。
林媗疑的看著海王, 海王奇怪的看著林媗, 陳初則看著他們倆,場面詭異的安靜了。
林媗朝海王眉弄眼,海王則抬手指著林媗手里的戒尺, 意思是你怎麼還沒折斷?
&“你先許愿啊!&”林媗咬牙切齒的道,你不許愿我怎麼折斷戒尺。
&“我許了啊。&”海王也道。
&“不可能, 我這邊沒有看&…&…沒有應到。&”許愿功,系統是會有提示的,而林媗沒有看見系統提示。
大祭司手握權杖重又坐回了寶座之上,姿態看似慵懶隨意, 但注意力卻從未離開過三人。特別是某個說好了要勸說陳初的人, 蹲在那半天了, 一點聲音都沒有。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, 這人不是在勸說陳初, 而是在商量逃跑的計劃。
不過大祭司并不擔心,不掙扎一番, 不意識到自己在絕境, 又怎麼會真正絕呢。當陳初的這兩個同伴意識到只有陳初的妥協, 才是他們唯一活下去的機會, 不用自己引,他們就會主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制裁陳初。
比如,反正你都要死了,為什麼不讓我們兩個活下去之類的話。
所以大祭司沒有打斷三人暗地里的流,而是耐心的等著,等待時間慢慢過去,等待他們意識到死亡即將到來。
直到他聽到林媗的聲音,心頭忽然有了不好的預兆。
&“許愿?許什麼愿?&”大祭司站起朝著囚籠走了過來。
糟了,大祭司可以應到道的作用。林媗立刻慌起來,手中的戒尺,貞子的長發,以及老頭紙,大祭司之前都準的應到了。如果讓他覺到了發卡的作用,會不會出手毀了發卡?
林媗不敢賭,頓時顧不得研究為什麼海王無法許愿的事,猛的抬手,直接把幸運神的發卡從海王的頭發上扯了下來。
海王痛呼一聲,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呢,就見林媗反手把發卡卡在了自己的頭發上,并飛快的許愿:&“許愿,解星宇能找到解開死咒的道。&”
怕網名不夠正式,林媗特意換了海王的真名,解星宇。
【許愿功,解星宇獲得幸運加持,時限五分鐘。】
&“我覺到了一十分玄妙的力量,你上還有我不知道的道?&”神發卡發的瞬間,大祭司應到了那力量,那是一和的,明的,不帶一威脅的力量,但卻讓他心悸。幾乎是本能的,大祭司抬手朝著林媗的背影拍去,只要是自己無法掌握的變數,那就毀去。
而林媗,在許愿功的瞬間,直接抬手折斷了戒尺。
&“啪&”
戒尺斷兩截。
【天不生夫子,萬古如長夜!】
瞬間,天搖地,整個鎖魂樓轟然震起來,震中,規則符文寸寸碎裂,規則之力隨之消弭。天地間,一個充滿了滄桑和悲憫的聲音不斷的回著:&“天不生夫子,萬古如長夜。&”
&“規則之力消失了?!&”大祭司震驚于鎖魂樓的變化,竟然連攻擊林媗的作也停了下來,不可置信的著正在坍塌的鎖魂樓。
高高聳立的鎖魂樓扭曲歪倒,磚塊如雨點一般落下,那些已經進鎖魂樓和沒有進鎖魂樓的異能者們紛紛驚呼。
&“怎麼回事?鎖魂樓怎麼塌了?&”
&“方記載里沒說鎖魂樓會塌啊。&”
&“天怎麼黑了,剛才說話的老頭是誰啊,好像說的還是中文。&”
&“TM的別管誰說話了,先想辦法出去,出口在鎖魂樓里呢。&”
&“有能量石掉出來了,還有道。&”
&“快撿,撿了去出口。&”
有人這麼喊了一句,震驚中的異能者們總算反應了過來,他們撲過去撿和磚塊一起掉下來的道,拿到就拼了命的往鎖魂樓里跑。生怕跑的晚了,鎖魂樓坍塌,出口也會消失不見。
此時的七樓,林媗在結界開啟的瞬間,就玩命的往出口跑去,速度之快,全然不顧陳初和海王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