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媽屏住呼吸,把自己略有些壯的軀藏在門后,小心的聽完了外面兩人的對話,并迅速的整理出以下信息。
一,搞活用的黑傘,就在外面。
二,主辦方為了增加難度,會派人阻攔。
三,似乎只要聲音傳過去就可以了。
第三點大媽不是很確定,因為覺得這也太容易了,一萬塊錢這麼好賺的嗎?雖然但是,還是決定試試,反正試一試又不吃虧,實在不行,再出其不意的沖過去就是了。反正走廊里就一個小伙子,瘦的跟個猴似的,不一定能攔住。
&“傘呢?黑傘在哪里?&”
&“路邊有個賣西瓜的小販&…&…&”
在金錢的作用下,很多和大媽一樣不明真相,以為是演唱會活的保安,歌迷,開始在走廊里奔走,尋找。
大媽頓時急了,呀,已經有人來了,這一萬塊錢可絕對不能讓別人搶了啊。
大媽過門朝外看了一眼,從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把正在旋轉的黑傘和一個工作人員,位置距離不足三米。至于黑傘為什麼會旋轉,為什麼會大笑,大媽并不十分奇怪。畢竟,作為一把搞活的黑傘,總得有點特點,才能和其他黑傘區分出來,不然搞錯了怎麼辦?
三米,加上走廊的回音,夠了。
大媽氣沉丹田,用自己參加老年合唱團練出來的功底,一口氣不間斷的把笑話就給講完了:&“路邊一個賣西瓜的小販在吆喝著不不要錢,我走過去看了看他,確定自己不認識他,于是拿起兩個西瓜就走了。&”
大媽講的猝不及防,講的聲并茂,講的抑揚頓挫,講的比林媗,比外面那個機械的讀笑話大全的藍焰員好笑多了。
天神之傘先是下意識的哈哈哈的笑了一陣,繼而笑聲戛然而止,化為憤怒:&“混賬,這個笑話我聽過了。&”
然后不等對方說話,黑傘&“刷&”的一下便收了起來。
&“該死的,是誰?&”藍焰員咬牙切齒的朝聲音的來看去。
大媽得意的從門后跳了出來:&“嘿嘿,是不是我贏了?&”
藍焰員看到大媽,想到自己千防萬防,最后竟然敗在一個保潔大媽手里,頓覺怒火滔天,手中生出火焰:&“去死。&”
大媽這時候才察覺到不對勁,可是想跑已經來不及,眼見著火焰就要落在自己上,的跌坐在地,這時候一個人影閃現而至,擋在大媽前,輕輕一抬手,便熄滅了那團火焰。
&“對人出手的男人,都是垃圾。&”
藍焰員剛想反擊,忽的覺得自己的不對勁起來,他的,脂肪,皮都在干涸,萎,他的手掌,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干。
他的水呢?!這人到死還瞪著一雙驚恐的眸子。
&“一個小知識點,人有70%的分是水哦。&”說著,來人回頭,出一張略有些油膩但富婆很喜歡的俊臉,看向后驚愕的合不攏的保潔阿姨,順口提醒道,&“所以,平常要多喝水。&”
&“別裝B了!&”一個帶著些嫌棄的聲音從大媽后走出,與此同時,大媽忽的雙眼一閉,后仰倒去。
污王順勢一接,讓人斜靠著墻壁,坐在地上。為了不刺激到普通人,他進來的時候就把大媽催眠了。
海王勾了勾,轉撿起黑傘,然后和污王一起站在了監控室的門口。
&“兩個A級,能留的住我?&”翟先生手持法杖立在房間中央,冷冷的注視著站在門口的兩人。
一個水系,一個詛咒師。
早在林媗把消息送出去的時候,六組所有人就用最快的速度往育館趕來。到達了之后,眾人才明白為什麼藍焰在晉市搞這麼大靜他們都毫無察覺,因為被天神之傘包裹的育場,沒有一點異能溢散出來。天神之傘的結界,竟然是可以遮掩能量波的,這一點在方資料里并沒有被提及。
而就在剛剛,他們發現林媗很久沒有在群里說話了,正猜測林媗是不是出事的時候,一強大的能量波猛的從育館里溢散出來,這突來的變故,幾乎不用思考便能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結界破了。
幾乎是瞬間,海王,污王,青空同時消失在育館外。
海王和污王應出能量最強大的地方,直奔了翟先生的所在,并順手救下了破開結界的功臣保潔大媽。而青空用異能凝聚出一只巨大的飛鳥,乘坐著飛去了半空。
而林媗此時也剛剛乘坐著升降梯,來到了舞臺上。就在剛才,在結界破開的瞬間,藍焰下發了撤退的命令,于是那兩個在葫蘆娃面前本就沒占到什麼便宜的異能者,當即便撤退了。
&“那是什麼?&”有人發現頭頂上有東西。
&“那是一只鳥嗎?好大一只鳥。&”
&“不對,看著不像真的。&”
&“那上面是不是有個人啊?&”
林媗抬頭看去,便見天空一團虛幻的能量之上,確實站著一個人。
是執法隊的人嗎?
&“青空,找到了嗎?&”這時候,一個林媗非常悉的聲音陡然在場館里回著。
譚助理?
林媗循聲去,便見一個疑似譚助理的人影立在遠的看臺上,朝天空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