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不冷落任何一個人”顯得十分的殷勤,以至于坐在一旁的王家親戚有人笑道:“爺親有叔,娘親有舅。你這是有了舅娘不要嬸嬸!”
王承祖也不生氣,笑道:“我是母親帶大了,自然親娘了!”
好像要極力彌補十娘和羅家眾人的關系。四娘和十一娘還好說,羅三心里就十分的亮敞。
待新娘子進了門,留在王家和王家的親戚斗牌,十一娘和四娘則各自打道回府,第二次又去送了見面禮。
王承祖和羅三爺漸漸親近起來。
沒幾日,羅三帶了一匣子徽墨來看十一娘:“都是自家鋪子里的東西,姑千萬別嫌棄。”,“怎麼會嫌棄,正是用得著的。”十一娘讓琥珀收了,把羅三迎到宴息喝茶,“三嫂今天怎麼有空到這里來坐坐?鋪子里的生意還好吧?”
“好的!”,羅三爺在家里從來沒有直過腰桿說話,以至于羅三也跟著有點木頭木腦的。了點頭,道,“我今天來,是我們三爺托,有件事要和姑商量。”
十一娘做出聆聽的樣子。
羅三道:“我們家三爺的意思是,如今茂國公已經家了,十姑又是孀居,家里有的事多有不便。不如把家給茂國公來當算了!這樣一來,十姑也可以安安心心禮佛了!”!~!
十一娘著目含殷切的羅三,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。
竟然幫著王承祖和十娘掙奪管家的權利。
這個王承祖也真是敢想,竄著自己的舅舅出面幫著打自己的母親。
想到這些,十一娘不由打了個寒。
他先是親自給羅家的眾人下喜帖,借此緩和了羅家與他的關系;然后在利用婚禮極盡殷勤地招待十娘的娘家人,達到他與羅家眾人往的目的。現在,圖窮匕見。
如果他不是這麼心急,如果他不是挑了在家里沒有說話權的羅三爺,又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。
十娘,簡單就是養了匹中山狠。
而羅三爺和羅三幫著王承祖搖旗吶喊,更是讓人不屑。
“這倒奇了!”十一娘毫不客氣地道,“十姐孀居,行事方便不方便,王家的人都沒有說什麼,怎麼三哥一副大包大攬的模樣,竟然管到了人家茂國公府去了!”,羅三微愣。
住在燕京,十娘和十一娘的關系如何,別人不知道,卻看得十分清楚。這次茂國公陪了小心請三爺喝酒,又暗示如果三爺能當著羅家的幾位舅舅、姨母先開口提這事,他就拿出一千兩銀子做酬謝,這才想到找十一好……沒指十一娘幫忙,只要十一娘能保持沉默……,親戚里面,十一娘的地位最高。只要不明確表示反對,就有把握去說服羅家的其他人。要知道,當年大太太的死可是與十娘不了干系的。
沒想到十一娘竟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“十一姑有所不知。”,羅三忙道:“是前兩天茂國公遇到我們家三爺”說起家里的一些瑣事……”
“茂國公是做侄兒的,年紀輕,沒經過什麼事,家長里短的有什麼不快之跟舅舅、舅母說,那是看重你們,也是看重十姐這個做母親的。”十一娘懶得和這種人多說,沒等的話說完,就笑著打斷了的話“三哥和三嫂是長輩,應該從中勸和才是,怎麼能三言兩語的,反而讓十姐把管家的事到茂國公手里。茂國公才剛親。知道的,說三哥這個做舅舅的心疼妹妹主持中饋辛苦,想讓茂國公早點支應門庭,是為了王家好;不知道,還以為是十姐做了什麼大惡不赦之事連娘家的兄弟都看不下去了,讓不要再摻合國公府的事了……”
這恨子扣大了。
羅三心里不由暗暗后悔。
早知道這樣,就應該先去商量四姑。不管怎麼說,四姑和三爺是一母同胞的,怎麼也不會看著三爺吃虧。
“我們三爺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的神變得十分尷尬,“是茂國公說起十一姑這些年事的不容易,我們三爺這才起了這樣的心思……”
“這就是三哥和三嫂的不走了。”十一娘一點面子也沒給他們留,毫不客氣地道“別說我是做姨母,不到我說話。就是王家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請我去商量,也要問問大哥的意思才行。哪有做舅舅的不問清紅不過,我覺得茂國公年紀還小,十姐這麼多年來管理國公侯的庶務、中饋一直妥妥當當的。沒聽說過因為孀居的緣故出什麼紕。為這個就把家給還沒有弱冠的茂國公來打理,是不是太急燥了些。”
態度非常的明確。
然后端子茶。
羅三臉紅得能滴出來。哪里還能坐得住。立刻就起告辭了。
十一娘直搖頭。吩咐琥珀:“你去趟四姐那里,把三嫂和我說的話一五一十地全告訴他們是一個房頭的有什麼事,還是由出面好一些。”又寫了封信讓琥珀送到弓弦胡同羅振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