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5章

第1195章

阿金見他緒不高,也想逗他高興,又見他在那里翻書,湊上前道:“進香的事啊!我聽外院的黃媽媽說,每逢初一、十五都有廟會,那些小門人家的人就會穿了漂亮的裳,結伴去廟里上香。可熱鬧了。這人既然講他去廟會的事”肯定都是有些有趣的事。六爺,您也給我講講,這人都說了些什麼?”

謹哥兒認識的字還不足以讓他能看明白書里到底寫了些什麼。見阿金眼著他。他心里有些發虛”卻又不愿意在阿金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無知:“哎呀,就是說他去觀世音的道場普陀山的事唄!”說完,又怕阿金不相信,他忙攤開書,指了其中的字道:“你看,這上面寫的是“大雄寶殿”,這上面寫著“南無觀世音”這個面寫著,綠砸地,……就是說夏天的時候,他了普陀山,給觀世音菩薩上香了!”

“不錯,不錯。”阿金見謹哥兒的字能連著讀了,與有榮焉地著謹哥兒,“爺到底跟著先生啟了蒙,這麼厚的書都知道寫什麼了。”

謹哥兒有些不自在地避開了的目,轉頭拾了顆櫻桃丟到了里。

阿金則盯著那書嘀咕道:“爺,這普陀山在哪里啊?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?難道它比西山還遠?”從小在府里當差,最遠也就到過西山。

謹哥兒也沒有聽說過。

“也不一定啊!”謹哥兒腦子飛快地轉著,“這個人說它是騎著驢去的。要是遠,應該坐馬車或走到通州坐船才是。可見也不是很遠。”他猜測道,“也許沒什麼名氣,所以我們都沒有聽說過。”

爺說的有道理。”阿金很認真地點了點頭,“我聽杜媽媽說,我們太夫人還曾經到華山去上過香,您又常常跟著太夫人和夫人出門見世面,連您都沒有聽說過,可見這個普陀山沒什麼名氣。”

有事來找十一娘的徐令宜站在門口,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
這都是什麼七八糟的。

怎麼跟那些市井閣巷的無知婦人一樣的口吻!

他眉頭微蹙,輕輕地咳了一聲。

書房里的人立刻聽到子靜。

“爹爹!”

“侯爺!”

一個興沖沖地跑了過去,一個曲膝行了禮。“您怎麼來了”,謹哥兒拉著徐令宜的手進了書房,指了墻上的蜀錦,“好不好看?是四哥送給娘的生辰禮。”

“很好看!”徐令宜瞥了一眼,敷衍地道”“你送了什麼你娘?

”又道,“你娘呢?怎麼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?不是說下午要描紅的嗎?”

“我送了娘一把象牙團扇!”謹哥笑有些得意”“娘可喜歡了,把它放在了枕頭旁邊。”然后跑去把自己的描紅拿給父親看,“我早就描完紅了。”他親昵地依到了徐令宜的懷里,“娘和五哥在隔壁說話呢!”

徐令宜見字描得整齊工整,微微頜首:“先生讓背的書背了嗎?”

“早背了。”謹哥兒說著,搖頭晃腦地把容背給徐令宜聽。

非常的流利。

徐令宜考了幾句。

答得清清楚楚,還東扯西拉說了一大注釋。

可以看得出來,趙先生教他的這些東西對他來都很容易就掌握了。

“既然功課都做完了,怎麼不出去玩?”徐令宜很滿意地端起阿金奉的茶啜了一口。

“娘說,讓我別跑。”謹哥兒有些郁悶地道,“可娘在和五哥說話。我要等他們說完了話,跟娘稟一聲。

”說著,又高興起來,“爹,我告訴您”我的狗馬上要下小狗狗了。等之下了小狗狗,我要送一只給余家三表哥,還要送一只給季庭,還要送一只給甘太夫人……”

徐令宜著兒子因說起自己喜歡的事而神飛揚的臉,又想到剛才搭拉著腦袋的樣子……

自從十一娘把謹哥兒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之后,謹哥兒是變得很聽話了,脾氣好了很多,也懂事了不,沒有了從前的霸道,也了幾分讓他贊賞的銳氣。

他腦海里浮現如徐嗣誡姑娘般溫順的眉眼,“謹哥兒”,”他抱起兒子,“你想不想和爹爹去騎馬!”

謹哥兒眼睛一亮,旋即卻出幾分遲疑。

“爹爹”,”用眼角的余瞥了一下立在一鼻的阿金,湊到徐令宜的耳邊悄聲道,“我現在不想去騎馬。您能不能告訴我普陀山在哪里?”

徐令宜一愣。

隨后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好!”,他一面抱著謹哥兒往外走,一面吩咐阿金等人,“你們不用跟來了。如果夫人問起來,就讓我和六爺在書房。”

徐令宜從書房后的暖閣里抱出個紫檀木的匣子,小心翼翼地打開了藏在匣子里的《九州輿地圖》鋪在了黃梨木的大書案上。

“看見沒有”這上面黑線是河,淺一點的細線走路,尖尖的是山”一朵朵的像云一樣的是湖泊,像魚鱗一樣的是悔……你看這海岸邊有一群小島,普陀山就有這其中。它和五台山、峨眉山、九華山,并稱為禪宗四大圣地……”,”一面說,一面指了其他幾座山給謹哥兒看,“普陀山在淅江的舟山…………”他指了離舟山不遠的一個小點,“那是余杭。”說到這里,他角自有主張地微微翹了起來,“你外祖父家就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