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你還是多擔著點。等過幾年,家里的事再給姜氏也不遲。畢竟剛進門,有些事,還要看看再說。”
十一娘有十一娘打算。
就算姜氏再不好,難道這家里的事自己還能永遠這樣抓住不放手不。
如果姜氏是個孝順的,自然知道恪守本份。如果姜氏有心,就算不放手,姜氏也會想辦法跟爭。還不如早點把姜氏放在邊看看,也能未雨綢繆。說不定,拿出些氣度來,兩人反而能融洽相!
有些事,總要有人先行一步。
“我瞧著這樣好的。”十一娘拒絕了徐令宜的好意,“跟在我邊慢慢地學,等接手的時候,也不至于慌手慌腳的。”然后轉移了話題,“聽謹哥兒的口氣,侯爺這次見了不人。鄉他遇故知,很高興吧?”
徐令宜見不接話,知道主意已定。
十一娘一向與人為善,可又不是一味的只知道忍讓,到了急的時候,也有自己的主意。
這樣一想,更覺得眼前這個人好。
他不忍拔了的話,順著的意思和說起這一路的見聞來:“也不是有意要見的。因是帶著謹哥兒,吃穿用度都不能馬虎。大家聽說我要去保定,趕過來聚一聚而已。我心里有顧忌,這些年了,知道的,都看在眼里,不會來。不知道的,趕了過來,我閑著無事就見見。”他說著,笑容更深了,“到是謹哥兒,玩得了個痛快……”
既然是故,自然知道他。如果不知道他,就是好友也會漸漸淡了。何況還有個“閑著無事”的大帽子在前面。
十一娘放下心來,聽他說著兒子的窘事。
姜氏著拿了謹哥兒送的草藤編的幞頭在落地穿鏡試戴的徐嗣諄,不由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:“六叔怎麼想到送你一頂帽子?不能過,我瞧著您戴著還真不錯。”
徐嗣諄把帽子給一旁服侍的寶珠,笑道:“六弟一向喜歡奇思妙想的。你還沒有看見送給五叔的,竟然是個人畫的鼻煙壺。”
姜氏再也忍不住笑起來。
徐嗣諄看著心中一,拉了的手:“要不,我們也去二伯母那里去吧?”
剛才兩人留謹哥兒和詵哥兒在這里玩,謹哥兒說還要給二夫人送東西,起告辭了。
“你不是想看‘流水車’的嗎?”他笑道,“這個時候不是正好嗎?到時候我們一起和謹哥兒去祖母那里。既不耽擱你幫母親管事,也不會耽擱去祖母那里吃晚飯。”
姜氏曾聽父親說過“木流牛馬”的故事。據說自諸葛亮之后就失傳了。聽著‘流水車’這名字與“木流牛馬”有些類似,就特別想看看。聽徐嗣諄這麼一說,自然有些心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也帶點東西去。”遲疑道,“六叔是去送東西的,我們空著手,會興地有點失禮?”
“前兩天宮里不是賞了兩匣子點心嗎?”徐嗣諄笑道,“要不,我們就帶這個去。其他的,二伯母估計也不稀罕。”
“好啊!”送吃食,更顯親切。姜氏笑著,吩咐寶珠去把那兩匣子點心帶上,和徐嗣諄去了二夫子那里。
謹哥兒和詵哥兒還沒有走。
一個皺著眉頭,愁眉不展地立在二夫人面前,一個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,好奇地著謹哥兒和二夫人。
“你們來了!”看見徐嗣諄和姜氏,二夫人端起茶盅喝了口茶,微笑著請他們坐下,并沒有讓謹哥兒也一旁坐下。
徐嗣諄和姜氏都有些奇怪,送了禮,和謹哥兒、詵哥兒見了禮,大家說了幾句家常,道明了來意。
“東西放在宴息室。”二夫人吩咐結香,“你領四爺和四過去看看吧!”目又重新落在了謹哥兒的上。
謹哥兒的撇了撇,顯得很無奈的樣子。詵哥兒則豎了耳朵,一副側耳聆聽的樣子。
夫妻不由換了一個目,隨著結香去了廳堂旁的宴息室,進門就看見了那個擺在多寶閣上面的馬車。
“原來是這個樣子啊!”姜氏快步上前打量。
廳堂那邊傳來二夫人和謹哥兒的對話。
“
……白虎有哪幾宿?”
“西邊啊!”謹哥兒有些猶豫地道,“奎宿、胃宿、參宿,畢宿……婁宿……昂宿……還有一個……觜宿!”
姜氏的注意力不由被吸引過去。
“我聽人說,你能一目十行,背一頁書也不過一柱香的功夫。”二夫人語氣淡淡的,“背得這樣磕磕,顯然本就沒有放在心上。”語氣顯得有些失落,“枉費我這樣看重你。答應重新做輛‘流水車’送給你……”
“我,我……”謹哥兒語帶愧,“這幾天跟著父親在外面,每天趕路,車里又晃的厲害,我,我這才沒有背的。”
“沒有背就是沒有背。”二夫人微慍,“還找這些借口。只會讓我更瞧不起。”
廳堂是長久的沉默。
“我們要不要出去勸一勸?”徐嗣諄也聽到了,想到二夫人的嚴格,他在姜氏耳邊低語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“還是再看看吧!”姜氏悄聲道,“我瞧著二伯母這樣子,是在激六叔學觀星呢!二伯母應該不會就這樣把六叔氣走的……”
的話音剛落,外面又傳來二夫人的聲音:“你拿好了,這上面寫了二十八宿的位置和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