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是燕京,我們愿意花銀子,還怕買不到好東西。”
姜氏想到跟著十一娘在花廳置家務事的時候,管廚房的黎媽媽婉轉地表示這些日子外院的管事采購不得力。婆婆還笑著說,這管事在養外室的事被正房發現了,家里正著著火,這些日子采購上的事自然有些督管不力。當時那些常在、外院走的管事媽媽們都大吃一驚,顯得是第一次聽說。
“我婆婆雖然在宅,外院的風吹草都瞞不過,別說是院的事。”輕輕搖頭,“我有好東西因為是陪嫁就舍不得,到外面去買了東西孝敬公公和叔叔,到底落了下乘,會讓人瞧不起的。這件事就算了,我再想別的法子。”。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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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寶柱家的話有道理。這才剛進門,以后要打點的地方多著。用那白狐做帽子送給公公和六叔是很特別,可這樣一來,等到太夫人整壽或是公公婆婆過生辰,自己再拿什麼東西送?
姜氏不由著急起來。偏偏徐嗣諄每次都只是笑著讓別管這些事。再多的,一句也問不出來了。讓丫鬟悄悄打聽”回說這些日子徐嗣諄不在外院,家里的事都給了白總管,白總管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麼。
他到底在干什麼?
姜氏變得有點焦灼起來。正好端午節要送節禮,就跟十一娘請纓:“要不,四象胡同那邊我去一趟吧!”
三大人又病了。
十一娘去看了一次就沒再去。
久病床前無孝子。這樣三天兩頭的就病,大家心里又都知道不是真病,或聽到只當是沒有聽到,或是去應個景兒。
“你懷著孕。”十一娘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“還是讓你二嫂去吧!”
“不要。”姜氏笑道,“我子骨好著呢!二嫂還要弓弦胡同和四姨娘、五姨娘那起……”,是想出去氣吧!
自姜氏懷了孕,徐嗣諄就這樣也不讓做,那也不讓去。要不是萬三媳婦說這樣不易生養,只怕天天要姜氏躺在床上才甘心。
“那你去吧!”十一娘笑道,“只是要小心點。可別了胎氣。”
姜氏高高興興地應“是”,去了四象胡同。
金氏正在院子里逗兩個孩子玩,服侍的丫鬟、媳婦、婆子都笑瞇瞇在一旁服侍著”雖然沒有高聲嬉笑,卻也沒有一郁,很顯然,大家對三夫人的病都頗有不以為然。
看見姜氏,金氏忙讓兩個孩子喊嬸嬸,請姜氏去屋里坐了。
“大嫂正在婆婆屋里服侍。看這時辰,應該馬上就要出來了。”金氏說著,親自端了杯熱茶給。
每次有什麼事三夫人在方氏那里吃了虧,就讓要病著讓方氏侍疾。這是家里公開的,誰也不會點破。
“那我也去給三嬸嬸問個安吧!”姜氏站起來。
“你有孕,還是等我婆婆病好了再去吧!”,金氏留。
雖然是假的,可該做的也應該做。懷著孕,是不適宜去看病人的。
姜氏沒有堅持,和金氏說著家常:“我聽相公說,三伯調任五城兵馬司了?已經去上任了嗎?”,“過了端午就上任。”金氏聞言眼睛就笑了彎月,“在五城兵馬司任城南指揮使。雖然只是個正六品的員,可好歹主事一方。不比在宮里,聽上去威風,卻事事要聽人擺布。”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。轉念想到姜氏嫡房的嫡媳,笑道,“說起來,我們家相公還是沾了四叔父的。要不是有這層關系,那麼多人,他的上峰又怎麼會獨獨推薦他去了兵馬司。只是這兩天相公正在辦割的事”又要答謝同僚,忙得團團轉。嗯著四叔父那邊是自家人,就安排在了最后一——他這兩天就會去那邊給太夫人和四嬸嬸問安。”
姜氏知道金氏說的是客氣話。
雖然徐嗣儉的上峰是看在了徐令宜的面子上,可如果徐嗣儉不會做人,人家也不會這樣給面子。這件事傳到永平侯府的時候,徐令宜都有些驚訝,笑著說了聲“這小子,還不錯”,的話。
“那也是三伯有才能。”姜氏說著,有人簾面”笑道,“在說誰有才能呢?”,姜氏抬頭,看見一個長如玉,穿著姜黃綾襖,墨綠褙子的年輕子走了進來。
“大嫂!”笑著迎上前去見了禮,妯娌三人坐下來說了會話,知道姜氏是來送節禮的,方氏和去后院清點禮單。
婆婆不是說,這些事隨車的婆子做就行了?
莫非這又是三伯母為了折騰大嫂想出來的法子。
姜氏在心里思付著,和方氏去了后院。
方氏卻把拉到了一邊的耳房。
“說吧?你為什麼事找我?”笑著和姜氏并肩坐到了羅漢床上。
姜氏驚訝地著方氏。
方氏抿了笑:“你懷著孕還來給我們家送年節禮,不是有事找我還能是什麼?快說吧,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,姜氏不由訕訕然地笑。
自那天方氏為徐嗣諄解圍后,就對方氏心生好。后來幾次接,更覺得方氏是大方爽快的的人,很投的脾氣,兩人漸漸得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