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1章

第1231章

父親對他一定很失吧?

他沒想到父親會對大號這樣重視。他以為只有大號按時還了錢就行了。至于什麼時候還的,本不重要。那段時間他雖然沒有管庶務,可他每天都會問白總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……父親也說了,要學會抓大放小。他抓住白總管就行了,何必要事事都親力親為呢?

想到這里他有些煩燥起來。

覺得這醉翁椅搖得人頭昏。

他猛地站了起來高聲喊“王樹”,“五爺還沒有回來嗎?”

門簾子“唰”地一聲了起來,徐嗣誡的笑臉出來在徐嗣諄的眼前:“四哥怎麼沒在家陪四嫂,跑我這里來了?”他打趣著徐嗣諄。

自從姜氏有了孕以后徐嗣諄大多數的時候都陪著姜氏。

被自己的弟弟調侃,徐嗣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天天呆在家里想到你這里來蹭頓飯吃。怎麼?不歡迎啊!”

“沒有事!”徐嗣誡笑吩咐喜兒讓廚房里加菜,“四哥在這里吃飯。”

喜兒笑盈盈地應了,走到門口卻被徐嗣諄住:“有沒有酒,弄點金華酒來!”

徐嗣誡和喜兒都有些意外。喜兒更是勸道:“這才中午,侯爺又在府里……”

沒等喜兒的話說話,徐嗣諄已泄氣地道:“算了,你下去準備午膳吧。”

喜兒反而不好做主了,朝徐嗣誡去。

笑意從徐嗣誡的臉上褪去。

他朝喜兒擺了擺手,示意退下。

“四哥,出了什麼事?”,徐嗣誡拉徐嗣諄在臨窗的大炕上坐下,表肅然地問他。

徐嗣諄著弟弟還帶著幾份稚氣的臉,到了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。憋了半天”他問徐嗣誡:“你的功課還好吧?”

徐嗣誡本是個敏的孩子,徐嗣諄越是不想說”他越覺得這件事重要。

可也不能強迫徐嗣諄吧?

“還行吧!”,徐嗣誡一面和徐嗣諄說著話,一面仔細地觀察著他的表,“,常先生讓我在寫ā些力氣。”他笑道,“說我用詞或太過華藻,或太過清麗,

以至于文章干huā團錦簇,了幾分質榫,讓人有些主次不分。”頗有些無可奈何的味道,“我現在反而不知道該怎樣下筆了。”

“青菜蘿卜,各有所好。”,徐嗣諄一聽,忙安徐嗣誡,“你也別喪氣。說不定遇到個主考,就喜歡你這樣的文章呢!”

說的是他一直憂心忡忡的事,聽的人又是他依賴的哥哥,徐嗣誡無所故忌:“話也不能這樣說。要是萬一遇到個和常先生同好的主考呢?下了場,總不能拿個運氣當鐘撞。何況常先生也說了,文章寫得好,一鞭一條痕,一摑一掌,要詩就詩,要賦就賦。可見我文章上頭還要huā些功夫。”他說著,眉宇間有了幾分飛揚”“我想,勤能補拙。我現在把常先生給我的改的文章全部都重新謄一遍,然后再和我原來的文章對照,把常先生認為我寫得不好的羅例出來,這樣就知道我哪里寫得不好了。常先生上次見了,稱賞我這個方法好。”

徐嗣諄沒想到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”他的目就有了幾分認真:“五弟長大了!”

徐嗣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不能讓母親總為我心啊!”

徐嗣諄沒有說話。

喜兒端了炕桌進來。

兩人安靜地吃了飯,徐胡誡安排徐嗣諄在書房歇下,徐嗣諄很快進了夢鄉。

去上學的時候過來,徐嗣諄還在睡。徐嗣誡吩咐喜兒幾句“好生照料”之類的話,躡走躡腳地去了聽濤閣。只是他的腳步聲還沒有遠去,徐嗣諄的眼睛就睜開了。

他躺在那里不想

不一會,徐嗣諄聽到寶珠的聲音:“,……多謝喜兒姐姐了。既然四爺還沒有醒,那我就在這里等會吧!”,“去我屋里坐吧!”喜兒的聲音里含著濃濃的笑意,“讓小丫鬟在這里守著,四爺一有靜,我們就過來。”,寶珠笑著道謝。

屋檐下沒有了聲響,顯得空的。

“管青家的,真是這麼說的?”姜氏著神間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寶珠,表顯得有些凝重。

“真是這麼說的。”寶珠悄聲道,“當時管青家的正要去給五爺送吃食。看見我也在那里,就隨口問了問。雖然只是只言片語,可我聽著不會有錯。早上侯爺把四去,是為了大號的一筆銀子……”把早發生的事告訴了姜氏。

管青家的琥珀,是婆婆邊最得力的。差事能當到這個份上,都不是簡單的人。偶然遇到了寶珠,僭越地說起了外院書房里發生的事……自己怎麼打聽也沒有打聽到的事,就這樣不費功夫全知道了。怎麼想都著幾分蹊蹺!

念頭掠過,姜氏一驚。

或者,管青家的本就是奉了婆婆之命來提醒的。

一想到這里,姜氏再也坐不住了。

“走”我們去看看四爺去!”

十一娘坐在炕邊,笑著俯趴在了徐令宜的肩膀上:“怎麼?氣還沒有消?”

徐令宜扭頭,就看見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
手去擰的鼻子,一歪頭”躲了過去。

“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?”徐令宜長長地了口氣,“他邊的王樹、火清、銀針”哪個不是聰明能干機敏過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