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5章

第1235章

說著,眉宇間流出幾分居高臨下的霸氣來。

看著他天天在家里閑逛,倒忘了他還是個太子保。

十一娘忍俊不

不與斗。這大號不管是什麼底細,徐令宜只要不貪小便宜白拿大號的銀子,大號還真就不能把他怎樣。

徐令宜吩咐十一娘:“過幾天不是雍王妃的生辰嗎?你幫我帶一匣子金條給雍王妃。跟雍王妃說,讓找家百年老字號的銀樓兌出現。寧愿吃點虧,也不要和像大號這樣的銀樓扯上關系。要是錢不夠huā,就孩子滿月、周歲、大人的生辰、壽誕流做,千萬不要再去借銀子了。”

十一娘見他表凝重”遲疑道:“侯爺,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

徐令宜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道:“去年春天”雍王舉薦工部給事中為高淳縣令,吏部很快行了文。還是士錚跟我說我才知道,原來太子通過他舉薦了翰林院學一個姓李的翰林“”,他苦笑著搖頭,“結果今年太子想舉薦他老師的學生去嘉興任縣令,又有人跑到雍王那里謀這個位置。”

十一娘大吃一驚:“侯爺是懷疑………”

“不是懷疑。”徐令宜道”“要不然,士錚也不會專程為這件事找我了。”

“那太子是什麼意思?雍王那邊,你可去提了個醒?”

如果太子和雍王起了爭執,不管是哪個贏,對徐家的殺傷力都很大。最怕是皇上覺得兩人沒有手足之,一怒之下把兩人一鍋端了。那徐家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。

見妻子憂心忡忡的樣子,徐令宜有點后悔把這件事告訴

“你別擔心。雍王是個明白人。有些話我已經跟他說了。”徐令宜低聲道,“我這也是想再給他提個醒。”

一直以來”皇上有意無意地讓太子和徐令宜保持著距離。徐令宜和太子之間也因此客客氣氣的,舅甥之很淡薄,更多的是君臣之禮。反到是雍王,平時沒有什麼來往,可一有事了,雍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徐令宜這個舅舅。

“我知道了!”徐令宜的話并沒有讓十一娘放心,反而更擔心,在心里細細地思量看見到雍王妃的時候該怎麼說好。

有小丫鬟隔著簾子稟道:“侯爺”夫人,四爺過來了。”

自從那天在書房徐令宜拂袖而去,徐嗣諄就沒再去外院的書房,徐令宜也沒有說什麼,就這樣很自然地接手了家里的庶務。在外人看來,不過是他不在家里的時候徐嗣諄幫著管了幾天家,現在他回來,家里的事又到了他的手上而己。他也因此早出晚歸,徐嗣諄和姜氏幾次來問安都沒有遇到他的人。只有謹哥兒抱怨:“爹爹現在也不陪我寫字了。”

這些日子以來,徐令宜還是第一次這麼早回來,徐嗣諄就趕了過來,看樣了是瞅著機會來見徐令家的。

念頭閃過”徐嗣諄走了進來。

他行了禮,有些手足無措地立在炕前:“爹爹,我”我“……”,顯得很不安。

徐令宜在心里嘆了口氣,指了一旁的太師椅:“從下來說話吧!”

徐嗣諄猶豫了半晌”卻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
“爹爹,您不在家的時候,把家里的庶務都給我打量。”他大聲地說著話,眼睛低頭腳尖,沒有看人,“我卻去做huā燈了。這件事是我做錯了。請爹爹原諒我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。”

雖然想到徐嗣諄是有話要說,可誰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開門見山地道歉。

徐令宜不由慨萬千。

這個孩子,到底還是來面對他所犯的錯誤了。

“你說你錯了,你錯在哪里了?”徐令宜冷冷地著他,眼角眉梢也沒有一下,對徐嗣諄的道歉顯得有些漠然。

父親還愿意聽他說……徐嗣諄一直繃的心繃終于松了幾分:“我不該主次不分,為了做燈籠耽擱了家里的庶務。我應該把庶務理好了再去做燈籠的。爹爹”,他抬起頭來,真誠地對徐令宜道,“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!”

“知道錯了就好。”他的語氣依舊有些淡淡的,可表卻緩和了很多,“要的是要吸取教訓,以后不要再犯。要知道,你二哥不在家,你就是家里最大的,要為弟弟們做出表率…“”!~!

第六百七十八章行走(上)

“播厥百谷,既庭且碩。”徐令宜放下手中的筆,滿意地看著宣紙上龍飛舞的幾個狂草,笑著抬頭問邊的十一娘,“‘庭’,你看怎樣?”

庭在這里,有拔,筆直之意。加上后面那個“碩”字,又含有“多”的意思。

“好啊!”十一娘微微點頭:“這個名字好!”

九月二十六,姜氏順利地產下了長子。

徐令宜正在給他取名字。

徐令宜聽著,重新取了張宣紙過來,端端正正地用隸書寫了個“庭”字,了燈花進來:“送給四爺去!”

因為姜氏生了嫡長孫,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得了賞賜。大家正高興著呢!

燈花笑著應“是”,急步去了徐嗣諄那里。

徐令宜就和十一娘商量起事來:“等庭哥兒的洗三禮完了,我準備出門一趟。”

十一娘一愣:“不等庭哥兒的滿月禮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