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8章

第1238章

“你怎麼也不勸勸你四哥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不由沉了臉,“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?”

徐令寬喃喃地”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一旁聽了個分明的五夫人不由急起來,責怪徐令寬:“你怎麼這麼糊涂。四哥不聽你的,你不知道寫封信回來跟娘說啊?自己一聲不吭地跑了回來不說,還幫四哥瞞著家里人。你,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啊!”

十一娘是嫂嫂,說他幾句就說幾句好了。這個卻是自己的老婆,徐令寬不由辯道:“事已至此,我不幫四哥瞞著難道還去告訴娘不?要是娘有個什麼”我就是萬死也難辭其咎。”

五夫人沒有理他,直接和十一娘商量:“四嫂,五爺說的有道理。事已至此,我看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娘知道…………”

如果不是想瞞著太夫人,又怎麼會在出了門問謹哥兒的話。
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十一娘嘆了口氣,問徐令寬,“侯爺可j待了什麼時候回來?都準備到哪里去?”

徐令寬嘿嘿地笑:“恐怕要到明年開才會啟程。至于到什麼地方去,四哥沒有跟我說。”

十一娘沉思了片刻”道:“我想給你四哥寫封信,他怎麼才能收到。”

“寄到嘉峪關好了!”徐令寬笑道,“嘉峪關的總兵原來是四哥的參將。”然后安道,“四嫂不用擔心,那嘉峪關總兵知道謹哥兒是四哥的子,就是把四哥兒丟了也不敢讓人傷了謹哥兒一汗人……,……

這哪里是安人!

五夫人忙隔了徐令寬:“五爺,四嫂知道四哥去了關外”正擔心著,您先讓四嫂寫封信,然后派人快馬加鞭地送到嘉峪關才是正理。時間不早了,再說下去,這天都要亮了”又耽擱了一天。再過幾天是年了,別到時候有銀子也找不到送信的人。”

“是啊,是啊!”徐令寬聽了忙道”“四嫂,你快寫信。說不定四哥接到了您的信”又改變主意了也說不定。”

就算是改變主意,也不可能趕回來過年了。

十一娘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氣。和徐令寬說好了明天一早來取信,匆匆回了屋。

徐令寬遠去的背影不由道:“四嫂怎麼知道四哥不在范維綱那里啊?”

十一娘幾乎一夜沒睡。第二天一大早就讓琥珀把信送去了五夫人那里。

徐嗣誡過來問安,看見神不太好,讓人端杯熱羊進來:“母親還是喝點熱茶只”又道,“年年過年都是照著舊例,那些管事媽媽資歷最輕的也有十年了,閉著眼睛也知道該做些什麼。母親喝了熱羊就歇會吧!過年祭了祖、守了歲,一大早還要進宮朝賀,您這幾天不好好養著,到了那時候怎麼辦!”非要歇下,“我下了學就來看您!”

十一娘不忍拂了他的好意,讓丫鬟拿了被褥鋪在臨窗的大坑,就在大炕上躺了。徐嗣誡看著喝了羊,這才去上學。

“五爺真是孝順。”琥珀笑道,“只盼著您能心想事!”

是指英娘的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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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娘只是笑。

有丫鬟進來:“夫人,粱家三來了。”

蘭亭?

十一娘忙坐起來:,“快請進來!”,丫鬟應聲而去,領了穿了大紅遍地金通袖襖的蘭亭走了進來。

“大白天的,怎麼躺下子?”,見炕上有被子,微微一愣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,“沒事!”,十一娘請到太師椅上坐了,“昨天沒有睡好,準備躺一會。”

蘭亭長舒了口氣,接過了丫鬟的茶水。

粱夫人去年冬天染了風寒,直到今天也沒有好。粱家的中饋由蘭亭主持。

“眼看著就要過年了,你怎麼有空到我這里來?”,十一娘奇道。

兩人是沒出閣時就認識的,又都是爽直的人”也就沒有那麼多的客套。

“你在金魚巷不是有個宅子嗎?我想租了你那個宅子。你看多錢合適。”,十一娘大吃一驚:“你租宅子做什麼?”,燕京居,雖然不易。可不管是粱家和甘家”一個宅院還是騰得出來的。

“是我三姐。”蘭亭把十一娘當閨,家里的那些丟臉的事從來也不在面前飾,“想過了年就帶著兒子文哥兒回燕京。”,“出了什麼事?”,十一娘不由地握了蘭亭的手。

蘭亭苦笑:“我三姐不想看到家里的那些齷齪事,孩子三歲的時候借著不好要靜養,搬回了田莊。頭兩年還好”吃穿用度蔣家都分按時送過去,三姐在院子里種養草,教孩子讀書寫字,也算是自得其樂了。可自從三年前蔣家老太爺去后,蔣家的銀子一拖再拖,到了前年,竟然說負擔不起,讓三姐和孩子搬回老宅子里去住。三姐想著孩子大了,要讀書啟蒙,不能跟著這樣住在田莊。就回去了。”說到這里,蘭亭頓了頓,“誰知道我姐夫竟然收了個青樓子在屋里。三姐怕文哥兒有樣學樣,要把那子賣了。我姐夫索xìng把那子養在了外面。我姐姐看著家里已經是烏煙瘴氣,一狠心,當著蔣家的人說要帶文哥兒回燕京省親,實實際上準備在燕京長住”然后給文哥兒找個好一點的先生,等文哥兒舉業上有了些眉目,再尋思著要不要回建安。”